第37章 硬熬老头张角!
  屋顶炸开,露出四面长长的黄布,各自写满了: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雷公助我!天下大事,为我所控!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呼风唤雨,驱雷策电!道施所向,皆我所控!
  苍天不覆,黄天交替。黄天立,民心顺,天下平!
  一时间,黄光大盛,在朝阳的照耀下,更显得黄天交替一般!
  张角口中念念有词,身边的太平教徒,隨著张角的咒而跳动。
  忽然,张角大喝一声:
  “诸位道友,请隨我天公將军,拯救万民於水火之中!”
  太平教徒和黄巾眾隨之高呼:“大贤良师!大贤良师!”
  张角对著汉军和李常的方向,桃木剑於符咒对准敌方,好像真在隔空斗法!
  “太平天术,一统天下!雷击电闪,天下大变!追云逐电,雷纵九天!
  电闪雷鸣,改天换日!鬼道大开,峰迴路转!窥晓阴阳,偷天换日。逆天为鬼,黄天为道!
  黄天在上,福佑万名!救苍生於水火,平天下於乱世!
  顺天应命,唯我黄天!
  拦我天公者,天诛之!”
  隨著张角和太平教眾的话音落下。
  天空中,轰隆,再度电闪雷鸣!
  一道道雷电,居然隱隱约约劈向这两座最高的法台!
  一时间,李常都感觉自己好像个反派!
  还有就是……
  对著前世的某款蒸蒸日上游戏破口大骂!
  好好好,哈吉杀你这傢伙,居然把gg打在这里来了!我说这个三国怎么时不时的不对劲呢!
  李常站在对面,远远地望著那个枯瘦的身影。
  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以李常暂时落败告终。
  黄巾贼气势磅礴起来,对应的汉军气势下降。
  第二天,天刚亮,张角先登台了。
  他在台上焚烧了几面从汉军手中缴获的军旗。
  那还多亏了董卓!
  旗帜在火光中扭曲、发黑、化为灰烬。城下的黄巾士卒爆发出欢呼,声浪比昨日汉军的还要响亮。
  同时以剑和黄天之布,盖在其他的大汉军旗之上!
  汉军士卒的脸又白了,好像他们被什么东西盖住,一身沉重!
  同时又被东西指著额头,越想越决定额头的魂都在疼!
  李常不慌不忙地爬上自己,又高几米的高台。
  他让人取来大量黄巾俘虏的黄色头巾,掛成一大坨,掛在竹竿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贴了上去。
  “张角能烧汉旗,我便能封黄符。”
  他桃木剑一指,高声念了几句谁也没听懂的咒语:
  “**@##**#*……”
  连他自己都没听懂!
  然后用剑尖挑飞了那张符纸。符纸在风中翻了几个身,落在地上。
  黄色头巾,连带著符纸突然被鲜血染红,还未等眾人查看,再度无火自染!
  “黄巾符法已被我封印!从今往后,张角的符咒再无效用!”
  汉军士卒面面相覷,真是这样吗?
  他们不理解,但確实感觉整个人又精神了!
  *再没有那个来自魂魄的负重感,和尖刺感了!
  “太好了,是我们的道长出手了!我们有救了!”
  於是汉军也开始欢呼。
  双方你来我往,各有胜负。
  第三天,李常的台子又加高了一尺。
  第四天,张角的台子也加高了二尺。
  第五天,李常在台上贴满了写著“皇甫嵩”“朱儁”“大汉”名字的黄纸,说这是“借大汉国运镇压邪祟”。
  第六天,张角用鲜血在黄綾上写下符文,高悬城头。
  第七天,李常的台子搭到了三丈高,站在上面往下看,人变成了蚂蚁。
  第八天,张角的台子也到了四丈。他被人用绳索绑在台柱上才能站稳,可他到底还是站上去了。
  第九天,李常爬上去都费了好大劲!甚至不敢再往下看!
  不能再高了!再高就不敢爬了!
  第十天,张角设置钉头七箭,写上皇甫嵩和朱儁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皇甫嵩和朱儁惊慌,同时感觉自己阳气被吸,日渐犯困!
  当晚,李常特质两个快要碎又看不出来的玉佩,说是祖上庄子师门所传的附身符,如果玉碎了,那就说明挡灾成功!
  同时让他们住自己帐篷附近,为他们护法!
  深夜,李常让王犟悄咪咪的在朱儁和皇甫嵩帐篷附近,突然敲一个铜锣!
  挡一声!
  两人被惊醒,起身一看,玉果然碎了!
  他们立刻到李常军营,只见李常面色苍白,嘴唇乾裂,眼眶发青!
  特別是在七星灯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两人感动,恨不得把自己卖了给李常!
  第十天,李常再次早起,將张宝的头颅和没有头颅的尸体,掛在高台之上。
  张角吐血!
  败!
  双方的士兵,从最开始的紧张恐惧,慢慢变成了麻木,最后竟然变成了期待。
  每天天不亮,两边的士卒就自动列好阵,仰著脖子看两位道长斗法。
  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今天谁先登台,赌今天谁能贏!
  有人编了顺口溜:
  “李大仙,张老道,谁的台子搭得高?”
  伙头兵挑著担子在阵前送炊饼,边卖边喊:“热饼!热饼!看斗法配热饼!”
  可热闹看了七八天,问题也来了。
  八月的冀州,正午的太阳毒得像火,午后时不时因为『斗法』来一场对流雨。
  士兵们每天在太阳底下暴晒几个时辰,淋了雨回去又不好立刻换乾衣服,病倒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普通士卒,有人中暑晕倒,有人上吐下泻,有人浑身发冷打摆子。
  隨军医官的帐篷里挤满了人,药草供不应求!
  然后是將领。
  连日在大太阳底下陪著李常站台,几名年纪大些的校尉先倒下了。
  又过了两天,连皇甫嵩和朱儁都开始发烧咳嗽!
  第十二天夜里,皇甫嵩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额头上敷著湿布。
  他咳嗽著对坐在榻边的李常说:
  “李道长,不能再斗了。再斗下去,黄巾没垮,我们自己先垮了。”
  李常没有说话。他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连日暴晒,整个人都黑了不少!
  要不是经常让让抬水上去,早就k扛不住了!
  玛德,张角这傢伙,怎么苟延残喘这么久!磕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