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哎呀,河內怎么出黄巾余孽了?
  关羽抚著长髯,丹凤眼微眯:
  “某省得。到了酸枣,某会看住那些世家子,谁敢轻慢我并州军,误了討董大事,某的青龙偃月刀可不认人。”
  他就是看不上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
  张飞更是摩拳擦掌:“早就想会会那些所谓的天下名將了!看他们是不是嘴上功夫比手上硬!”
  黄忠、张辽、韩浩也一样。
  分兵既定,后勤与后方安排也隨即敲定。
  枣祗、国渊总揽并州粮草调度,源源不断往前线输送。
  任峻率屯田兵,直接在河內郡开垦荒田,就地筹粮,减轻后方转运压力。
  在场的人,即使感觉不妥,也被李常说服。
  荀諶、乐隱坐镇晋阳,带领稷下学院自愿到来的人才,总管并州政务。
  稷下学院、百工坊、各郡县民政一切照旧。
  李常特意补了一句:
  “二位先生留意州郡动向,若有官员暗通洛阳、私传消息,不必手软。乱世用重典,通敌者,一查到底。”
  荀諶点头应下,乐隱也抚须道:
  “明道放心,并州安稳,绝不让你和玄德有后顾之忧。”
  牵招、夏侯兰带领数千人,专门负责李常一路的粮草輜重与后路接应,確保酸枣的并州军进退有据。
  当日下午,并州大营旌旗两分,鼓角齐鸣。
  刘备亲率两万步骑拔营南下,赵云率轻骑兵为先锋,庞德、徐晃分领左右两翼,张郃殿后,徐荣时刻准备守城。
  两万步骑拔营南下,沿汾水河谷直入河內郡境。
  王匡前脚离开河內,刘备后脚就到了!
  沿途各县县令本就因王匡领兵去了酸枣而六神无主,忽见并州大军压境!
  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哪里还敢有半分抗拒之心?
  王匡临走前特意留下一千郡兵驻守怀县,本意是盯防刘备趁机染指河內。
  可那千余郡兵站在城头,看著城下精兵强將,刀光映日,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方足足一千人!
  敌方区区数万人?
  能守得住?
  主將更是心知肚明:真要动起手来,这点人还不够并州军塞牙缝的。
  还没等他思考完,县令已经让他放弃思考,直接投了!
  ……
  “主公,怀县县令同意开门借道。”徐晃確定安全。
  “末將已分派士卒接管各县城防,替换掉王匡留下的郡兵。各城守军秋毫无犯,市井依旧如常,百姓並无惊扰。”徐荣接管城防。
  刘备点头讚许:
  “两位治军严谨,甚好。河內乃大河北岸门户,咱们既要借道,也要守好此地的安寧,莫让百姓受了兵灾。”
  戏志才喝完一口养生药:
  “主公放心。有两位將军坐镇后方,河內各县稳如泰山。我们便可放心南下,直捣洛阳!”
  刘备:???
  怎么听起来,总是怪怪的?
  就好像他才是反贼一样。
  摇摇头,继续按照和李常、贾詡等人商量好的计划下令:
  “徐荣!”
  “末將在!”
  “令你按照计划行事,接管沿途各郡城防!”
  “诺!”
  徐荣领了军令,立刻带兵径直出城,一路南下,顺便又接手东边和西边各县城防。
  每到一县,便对著县令或者守將开口:
  “王使君赴酸枣会盟,河內防务空虚。我军奉詔討董,途经此地,暂接城防,保境安民。
  你部人马要么编入城防听调,要么卸甲归乡,选一个。”
  那县令或者守將,看著阶下一身煞气的并州甲士,又看看徐荣冷脸,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当场便交出了兵符印信。
  不到半个月,几个县不损一兵一卒,便落入掌控。
  孙坚能顺手解决荆州刺史和南阳太守,袁绍也能以盟主的名义在韩馥后方搞事。
  他们也能顺路接受城防!
  在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进入诸侯爭霸了!
  徐荣每下一城便留兵驻守,清查户籍、安抚流民、整飭城防,为后来接手工作的人,提前做好准备。
  各县百姓只换了守城的军卒,日子反倒比王匡在时更安稳,竟没生出半点乱子。
  多亏了大汉摇摇欲坠,但又没有完全坠下去。
  他们对同是汉军的刘备军,没有太大的牴触,最多准备等战事结束,去弹劾刘备。
  都自己人,接管也就接管了!他们还能一直接管下去不成?
  安稳日子没过三天,河內郡东、南几县突然同时生乱。
  几股黄巾余孽联合当地叛贼,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他们打著“天公將军之女张寧”的旗號,劫了县仓的粮草,又烧了几处世家的田庄,声势竟越闹越大。
  更有传言说,这批黄巾是从豫州流窜过来的,足有数千人之眾,专挑世家大族下手!
  河內的世家大族瞬间慌了神。
  王匡带走了郡里的主力,各县县兵加起来都凑不齐两千人,根本挡不住黄巾劫掠。
  特別是这些黄巾余孽好像得到了什么情报和训练一样,专挑中大型世家在外面的坞堡下手!
  特別是想起来上党和太原两郡倒霉的世家,他们更慌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原本还端著世家架子,对刘备军冷眼旁观,这下全都坐不住了。
  各家族老们聚在一处议事,有人说该请刘备平叛,有人怕引狼入室丟了自家根基,吵了半天也没个定论。
  这时候,李常已经带著两千骑兵,偶然路过,並超过了这些县城。
  官道上。
  李常、贾詡、程昱三人只让王犟护卫,避开关羽几人。
  天上几只大乌鸦,带著小乌鸦嘎嘎的叫著。
  时不时到李常的肩头上吃两口。
  李常骑在马上,躲在队伍最中间:
  “两位先生,安排得如何了?”
  左边,程昱穿著一身轻甲,还像个武將。
  第一次隨军上战场,他居然很兴奋:
  “粮草已经用袁绍和袁术的名义送去了,那些黄巾余孽和叛匪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另一边,贾詡抚须,他是那么心宽体胖,甚至比凉州时还多了不少肉。
  再让他翻墙,一定是翻不过去了。
  骑在马上,肥肉都在一颤一颤的。
  “我也让锦衣卫,冒充张角之女张寧,去联络那些黄巾余孽了。有那个被元化兄治好的裴元绍在,足以收拢大部分黄巾贼。
  只是……”
  他忽然看向李常:
  “张角真有个女儿吗?为何要冒充她?”
  李常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和他斗智斗勇、旗鼓相当又酣畅淋漓的张角。
  或许他的初心是好的,只是被执行坏了。
  重新睁开眼,某种意义上,他要做的,和张角是一个事。
  “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当年送了我一个礼物,那我也送他个后人吧!顺便借用一下他遗留的名义。”
  贾詡:“……”
  死人都不得安寧啊!
  程昱已经適应下来,又道:“即使世家发力,將那些黄巾余孽解决。但主公也有足够的理由,守卫河內百姓了!”
  没办法,主公太过仁德,他们还得想办法送藉口。
  顺便再做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了。”李常又想起什么,“那裴元绍或许不是什么能守住口的人。他的身后事,安排好了吗?”
  “嗯?”贾詡和程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李常,异口同声道:
  “这不是应该的吗?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会放过他吗?”
  哪怕不为李常,只为了自己的身后名,他们都不能留下啊!
  “我们已经派李玄武和朱建文成为他的贴身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