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校霸让位,只有我和陛下知道
  孟祈安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所以才会被一双铁拳掀翻在地。
  他身为校霸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好歹也是校霸,怎么这么弱?”师长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站起来,拿出你的真本事。”
  对手太弱,她会觉得很没意思。
  孟祈安还倒在地上,气得心肺都疼:“是你主动要和我打架的,还说我弱?”
  他可是空手道九段高手!
  哪里弱了?
  还有,是他不想站起来吗?
  分明是他被锤倒在地,没有站起来的能力!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输了。”师长缨环抱著双臂,“从今天开始,我是校霸,你退位,明白?”
  孟祈安:“……”
  这年头怎么会有人跟他爭校霸的位置啊!
  他也看清了师长缨那张太过漂亮的脸,可此刻他无心欣赏,只有震惊和懵逼。
  江淮一中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號人?
  孟祈安刚回到江淮,拉著狐朋狗友玩一玩,还不知道这周学校都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逛论坛的习惯。
  师长缨抬眼,目光一扫:“你们,有意见?”
  “没有!”男生们拚命地摇头,生怕下一个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们。
  师长缨很满意,指著孟祈安问:“你们一般怎么称呼他的?”
  既然是校霸,也一定有配得上这个身份的封號。
  她都要。
  一个男生颤颤巍巍道:“孟……孟哥?”
  师长缨哦了一声:“我叫师长缨。”
  男生们齐刷刷地鞠躬:“师姐好!”
  孟祈安没有被师长缨打晕,看见这一幕也要气晕了。
  可他没能晕成,因为他竟然被师长缨提了起来。
  孟祈安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一个一米八的成年人在她手中跟小鸡一样:“你……你还想干什么?你已经是校霸了!”
  “叫师姐。”师长缨说。
  孟祈安寧死不屈。
  师长缨抬起拳头。
  孟祈安立刻屈服了:“师姐!”
  师长缨这才鬆开他,她伸手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孟……孟哥,原来那姑娘不是你的追求者。”一个男生张大嘴巴,呆呆道,“她是掀翻你校霸之位的造反人士啊!”
  “什么那姑娘?”另一个男生拍了他一巴掌,“那是咱们的老大,叫师姐!”
  “对对对,孟哥的校霸之位已经被剥夺了,以后也不能叫孟哥了,要不然师姐知道了,肯定会揍我们。”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师姐就是我的人生偶像了,刚才她锤孟哥……啊不祈安的那一拳,实在是太帅了!”
  “是啊,我都没看清,祈安就倒地上了,师姐这样的身手,才配得当校霸。”
  “以后孟哥……不,祈安就是过去式了,唯师姐独尊!”
  “等……等等,祈安晕了!一拳把人打晕,师姐恐怖如斯啊!”
  孟祈安的確晕了。
  但他不是被打的,而是急火攻心气晕了。
  男生们手忙脚乱地將孟祈安抬起来,送往校医室。
  **
  得到了校霸之位,师长缨很满意这个意外之喜。
  她做完了第二套卷子后,明承礼睡醒了。
  师长缨指了指餐厅:“给你留了晚饭。”
  明承礼大为感动,因为他闺女向来是不可能剩一口饭的。
  “承礼?”刚在餐桌旁坐下,许老夫人惊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出差去了吗?”
  “哦哦,下午刚回来的。”明承礼有些不太习惯许老夫人如此热情,“一回来就睡著了,没给您打招呼。”
  “承礼,妈对不起你。”许老夫人握著他的手,眼睛哭得红肿,泣不成声,“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妈都不知道,你怎么都不说呢?你这孩子怎么就全憋在心里呢?”
  明承礼被她哭得一头雾水,也手足无措:“我……”
  “別说了,妈都知道。”许老夫人哭得更伤心了,“这些你都拿好。”
  她往他手里塞了几张卡。
  许老夫人擦了擦眼泪,又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你回来了,以后许家不会亏了你的,有什么事记得给家里说,好吗?”
  “啊?好。”明承礼依然困惑。
  “你先吃饭。”许老夫人又忍不住哭了,“好好吃饭,以后不会让你再吃掉在地上的馒头了。”
  她离开后,明承礼这才回过头:“阿缨,你和你奶奶说什么了?”
  “说你被抢了馒头,馒头掉地上了,你也捡起来吃了。”师长缨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结果馒头被泪水糊了,特別咸。”
  明承礼有些尷尬:“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那天问老爸,老爸也就隨口一说,老爸都快忘记当时是什么心情了。”
  “可是真的,不是吗?”师长缨淡淡地看著他,“难道快忘了,就没有经歷过了吗?”
  明承礼握著筷子的手一顿。
  “我最討厌別人跟我说,时间会抚平一切。”师长缨声音冷冷,“好像只要过得足够久,遭受过的苦难就消失了一样,那不是时间的功劳,是自己足够坚强。”
  明承礼没说话,他低头,眼泪一滴接著一滴地落下,打湿了衣襟,也落在了碗里。
  他想,今天的菜还是这么的咸,可比当年的馒头好吃了不止一点。
  **
  翌日。
  谢轻时推开窗户,窗外晨光大好。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私人號码。
  响了足足七声之后,谢轻时才接起,微微一笑:“裴公子好雅兴,大早上扰人清静,又有什么事情要指教我么?”
  “你的古琴被考古出来了。”裴玄顿了下,“是她赐给你的那把。”
  谢轻时的眼神驀地一震:“九引琴?”
  “日月照耀七弦动,便引琴音至九州。”裴玄轻笑一声,笑声却冷,“这把琴的寓意,可真是独一无二。”
  久久的沉默。
  裴玄也无意和曾经的前朝死对头说太多,正要结束通话。
  “那把琴我刻字的地方,和其他几把都不一样。”谢轻时忽然开口了,“因为是陛下赐予我的,也只有我和陛下知道字在琴腹內壁。”
  ??小裴:我没有御赐琴,我嫉妒!
  ?师姐:?
  ?师姐:请问你通音律吗?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