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裴玄气疯了,持续爭宠
  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去细想,就能够一眼得到结果。
  谢轻时看著一副温文尔雅、如玉君子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心比谁都冷。
  他並不喜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愿意举办音乐会、参加国际音乐大赛,归根结底也只是为了一个原因——
  九州。
  四百年前,九州陆沉。
  无数瑰宝流落在外,千百万册书籍被焚毁,数种文化遗传被断,遍地的碑文被磨去。
  四百年后,九州昌隆。
  他们也是九州人,既然已经来到了曾经遥不可及的后世,当然要为九州的復兴出一份力。
  可今天的这场表演,只是娱乐圈內的事情,不可能让谢轻时出手,除非……
  裴玄冷冷地看著坐在休息室两侧的青鳶和谢轻时,眼里有杀意升腾而起。
  “裴大人远道而来,怎么动这么大的火?”青鳶笑吟吟道,“您瞧您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杀我的呢。”
  裴玄背负双手,声音淡淡:“我若是能杀你们,早就杀了。”
  “那可不行啊,我现在粉丝很多。”青鳶拢了拢外衣,“裴大人要是杀了我,他们能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裴玄盯著青鳶三秒,冷笑了一声:“我当他为什么突然问我太初元年第一夜发生了什么,原来是你给他说了。”
  诸葛明月与明京十二贤交好,他不意外青鳶会知道他夜宿皇宫的真相。
  青鳶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哦,是说你洗了一夜马厩的事情吗?”
  这句话一出,裴玄身上的气压更低了。
  “裴大人,我们都是同僚,隨便聊了聊,也不碍什么大事吧?”青鳶笑容加深,“反正这件事情史书又没记载,没有人会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玄轻嗤了一声,他將青鳶和谢轻时上下打量了一圈:“真不希望遇见的是你们两个。”
  谢轻时终於开口,他也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不是陛下,你遇见谁都会不开心。”
  裴玄也没有反驳:“总而言之,不是你们。”
  “难不成裴大人想遇见顾大人?”青鳶若有所思,“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给谢大人说,因为第四天下朝的时候,裴大人在路上被伏击了呢。”
  谢轻时挑眉:“哦?”
  裴玄:“……”
  这对他来说,的確不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他接过诸葛明月手中的圣旨后,並未將她说的“顾大人因为你输了一百两黄金,小心他在下朝的路上伏击你”这句话放在心上。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真发生的话,前朝岂不是乱套了?
  但的的確確发生了。
  毫无防备之下,他输给了顾青瑾——这位御前都指挥使、禁军统领。
  顾青瑾是个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人,但武功极高,否则也坐不稳禁军之首的位置。
  官大半级压死人,他只能將这口气咽下,选择找机会同样伏击回去。
  裴玄目光不善:“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裴大人,搞这个字用的不好。”青鳶伸出手晃了晃,“虽然我们私底下都巴不得想要弄死对方,但是在明面上,我们可要一致对外。”
  谢轻时淡淡地说:“想来如果陛下在,也不想看见我们对同僚的困境漠然无视吧?”
  公是公,私是私。
  他们在太初女帝面前如何爭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哼,只会搬出她来压我。”裴玄朝著青鳶伸出手,也懒得多说,直接道,“签名。”
  青鳶惊讶万分:“裴大人原来是我的粉丝啊?那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她之所以选择进入娱乐圈,便是因为可以万眾瞩目。
  这样一来,若是故人,便能够注意到她。
  华韶便是之一。
  裴玄说:“想多了,老爷子想要,我帮他带一张。”
  他会成为青鳶的粉丝?
  做什么梦呢。
  青鳶沉默片刻,拿出了几张签名照。
  “谢了。”裴玄將签名照装好,“你们要是没事儿的话,还是赶紧离开江淮吧,不想看见你们。”
  说完,他打开门。
  “哎哟!”在门外持续不懈偷听但什么都没听到的裴管家差点扑倒在地。
  裴玄一把握住了他的肩膀:“走了。”
  裴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玄提著离开了。
  徐姐茫然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休息室內,青鳶幽幽地开口:“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下朝之后,他被伏击的次数最多了,真是招人恨啊。”
  谢轻时淡淡地说:“很可惜,就算他被伏击了,他也不会改。”
  “唉,有时候不希望诸葛大人出现,但有时候也希望她出现。”青鳶很忧伤,“你我都不会武,岂不是就被他死死压制了?”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说,但已然达成了共识。
  他们要结盟。
  徐姐走了进来:“阿鳶啊,刚才那位到底是……”
  谢轻时頷首:“裴家少主。”
  徐姐瞪大了眼睛:“江淮裴家?”
  “哪还有哪个裴家?”青鳶伸了个懒腰,“徐姐,別想有的没的了,你家艺人还能好端端的在这里和你说话,你就庆幸吧。”
  徐姐张大了嘴巴:“你和裴家少主也有过节?!”
  青鳶懒洋洋道:“我不是说了吗?他真的想杀我。”
  徐姐:“……”
  这前有明京顾家,后有江淮裴家,她到底还活不活了!
  **
  夜色中,一辆车在马路上疾驰。
  “少主啊!少主,您开慢点!”裴管家死死地拉著车內的把手,“要吐了,我要吐了!”
  “刺啦——”
  裴玄將车停在了路边。
  裴管家晕头转向,但还不忘为自家少主排忧解难:“少主,您到底怎么了?遇见了什么烦心事,也要说出来才能解决啊。”
  裴玄不说话,眼眸深黑。
  裴管家又一次感受到了蒸腾而起的杀意,他哆嗦了一下,想打开车门溜之大吉。
  他按下按钮,车门锁死了。
  完了!
  莫非他今晚就要就义?
  裴管家急中生智,转移话题:“少主快看,好多高中生啊,那个小姑娘的头髮编得可真好看,一看就是心灵手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