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阿缨母亲,崔京寒的最强僚机
  寧流玉的手一抖,差点將手机砸在地上。
  无外乎其他,只因为裴玄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无论是四百年前还是四百年后。
  他在诗词上的造诣太高,小学生都要背他写的诗。
  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三岁小孩,总能说出他写过的一两句诗。
  这也导致裴玄在后世的知名度反而是最高的,即便在当时,他只是一个三品官员。
  【寧流玉】:裴玄也回来了?!
  【谢轻时】:嗯,他也一直在找陛下。
  【青鳶】:我建立这个群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最后群里会有多少人,我们可以一起嘲讽他多久。
  【寧流玉】:……
  她竟然也十分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一夜安稳,山体並未再次发生滑坡。
  夜尽天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微凉的晨曦落在江面上,上下波光,水色瀲灩。
  少渊来到临时搭建的房子前敲了敲门,得到了许可之后,推门进去。
  师长缨还坐在床上,但已经换好了衣服。
  少渊將手中的餐盒放下:“多休息一天,我已经给学校请过假了”
  师长缨:“我不。”
  她可是要当年级第一的人。
  “那就先过来吃饭。”少渊漫不经心道,“要是走在路上饿晕了,路人怀疑我拐卖你,怎么办?”
  师长缨再次强调:“我没有饿晕。”
  见到她这副模样像是猫狩猎的前夕,少渊的眼里终於多了一分笑意:“行,大小姐,听你的。”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
  寧流玉正要开口,忽然发现了坐在床边的少渊,顿了下,才诧异道:“少爷这么早就过来了?”
  少渊淡淡頷首。
  师长缨问:“阿玉吃过早饭了吗?”
  寧流玉点头:“刚吃完,是七杀送来的。”
  师长缨的手一顿:“七杀?”
  “上次就是七杀的人来接的我,我最近也七杀分部住著,很安全。”寧流玉恍然,“对了,师姐,您可能不知道,七杀是九州的战略防御情报局。”
  师长缨缓缓抬头看向少渊:“你不是说七杀是某个观星爱好组织吗?”
  如此说来,七杀明明是类似於暗厂的存在。
  少渊十分熟练地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眉眼未曾变化一分:“嗯,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听起来的確像是个观星组织。”寧流玉笑,“不过,就像天工兵器研究协会一样,不少组织都用这种古词来命名呢。”
  “天工兵器研究协会?”师长缨想起来她那天在训练场看到的一些模型,似乎有几个就出自“天工”二字。
  新时代新事物,她果然需要继续好好地学习,坚定不移地走社会主义道路。
  **
  晚上放学后,明承礼来接她,同来的还有许云帆。
  师长缨正打算跟明承礼说她今天上课又被老师表扬了的时候,明承礼一个飞扑上前,抱著她就开始哭。
  师长缨:“……”
  “阿缨,你说说你,你怎么敢跳进去啊?”明承礼哭得稀里哗啦,“要是你少了一根头髮,老爸真的没办法和你老妈交代啊!”
  师长缨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许云帆一眼。
  许云帆莫名的紧张,立刻竖起手指:“我发誓,我以我的人格做担保,我真的没有跟四弟说!”
  师长缨:“不许哭,否则我就去杀人抢银行。”
  明承礼的哭声戛然而止。
  许云帆:“……”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爹,放心,我没事。”师长缨伸出手摸了摸明承礼的头,“別哭了,你看看,你一哭都变丑了。”
  许云帆觉得两个人的角色似乎调换了。
  他咳嗽了一声,说:“閆大师已经到了,四弟,我们先回去吧。”
  明承礼將眼泪擦乾,但眼睛还是红红的:“阿缨,以后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明白吗?你……你绝对不能出事。”
  师长缨懒洋洋道:“知道了,爹,我还要吃遍全世界呢。”
  三人回到许家老宅,师长缨去了书房,继续“学习书法”。
  “四弟,你……教出来一个好女儿,她真的很厉害。”许云帆笑容涩然,声音沙哑。
  明承礼摆了摆手:“这种功就別往我头上扣了,是阿缨很好,是我幸运,我陪她的时间其实並不多。”
  许云帆试探性地开口:“要不要我帮著找一找弟媳?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隱,也可以说一说。”
  明承礼沉默了下来,半晌,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没必要把你们牵扯进来。”
  许云帆一愣:“四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根据他们查到的资料,师长缨的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可一定有这么一个人,否则哪来的师长缨?
  明承礼却没再说什么了。
  许云帆也不好追问,沉默片刻,他拍了拍明承礼的肩膀:“明天带著长缨来我家,你二嫂的厨艺是一绝。”
  明承礼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说:“我问问阿缨的意见。”
  书房里,师长缨在学化学,閆斯年已经找到了新的剧。
  他正沉醉在带薪看剧的舒爽之中时,一条群聊消息惊醒了他。
  【五哥】:@閆斯年,大师兄这周到江淮,你记得去接机。
  【閆斯年】:收到。
  閆斯年深沉地嘆了一口气,悲伤望天。
  师长缨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了?不用出力就能挣到钱,不开心吗?”
  “我大师兄要来了,这一次青少年书法比赛,他居然选择了云州赛区。”閆斯年抱著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带薪休假的。”
  师长缨挑眉:“怎么,他压榨你?”
  “也不算吧,大师兄人很好,也很大方,能砸钱绝对不说话。”閆斯年嘆了一口气,“唉,但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个师门的,我进门算晚的,大师兄天生对我有著血脉上的压制,我单纯怕他。”
  师长缨点点头,她並不关心除了第一和吃食以外的事情。
  閆斯年的眼睛忽然一亮:“师小姐,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接我大师兄吧?这周我挣的钱分你九成!”
  他看师长缨可以给他壮壮胆子。
  ??裴玄:你们礼貌吗:)
  ?日常给师姐求个票,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