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娘啊!我想回家!
  紧接著,一千多名学生同时惨叫出声,那声音悽厉得像是有一千头猪同时被宰。(;′??Д??)(;′??Д??)(;′??Д??`)
  “又来!又来这种感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林辰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吶!”
  “娘啊!我想回家!我想回杭都!”
  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当!当!当!”
  锻打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猛烈。
  在每一个人的体內,那股无形的力量化作无数把细小的铁锤,开始疯狂地敲击著他们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著锤子,一下一下地砸你的手指头。
  不是砸一下,是一直砸。
  不是砸一根手指,是全身所有骨头,所有肌肉,所有臟器,甚至包括眼珠子,都在被同时敲击。
  “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Д`?)??
  一名壮得像铁塔般的战士轰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髮,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上次是被电,这次是被锤!下次是不是要用磨的!是不是要把我们磨成豆浆啊!”
  “你闭嘴!別说了!你越说我越疼!”
  “啊!!!我的细胞!我的细胞在惨叫!我能听见我的细胞在惨叫!”(;′??Д??`)
  广场上,上千万人同时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那场面简直如同人间炼狱。
  有人抱著头在地上撞,有人死死咬著自己的胳膊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有人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还有人一边惨叫一边用拳头砸地面,砸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那些女兵们更惨,三天前还豪气冲天地喊著“叫一声痛就回家嫁人”,这会儿已经有人开始哭著给自己说媒了。
  “我嫁!我嫁还不行吗!张老三!你不是一直想娶我吗!我答应了!你现在就把我带走!只要能离开这里我立刻跟你领证!”(′д`)
  “凤灵儿你鬆手!你抓的是我的头髮!”
  花千语惨叫著推开身边的好友。
  “我管你是什么!让我抓一下!不抓点什么东西我撑不住啊!”
  凤灵儿披头散髮,毫无形象地死死攥著花千语的辫子。(;′Д`)
  冰清平时最是冷傲,此刻却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念叨著:“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惊你妹啊!根本没用!呜呜呜……”ヾ(?`Д′?)?
  白夜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声音虚弱得像一缕残烟:“我感觉我的人生正在走马灯……我才十八岁……我还没谈过恋爱……”(′-i_-`)
  影刃倒是没出声,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掐进掌心的指甲来看,这位沉默的刺客也快撑不住了。(ーー;)
  水淼淼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看不出平时那个精致女神的模样。
  她死死抱著宏少皇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少皇!你疼不疼!你疼不疼!”ヽ(;′Д`)?
  “疼。”
  宏少皇的声音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眼镜都歪到了耳朵上,但他竟然还在试图维持理智。
  “但是我在思考,这种锻打的频率好像是按照某种规律进行的,如果我们能找到规律,说不定可以.......”(`?w?′)
  “规律你个头啊!”(╯°□°)╯︵┻━┻
  另一边的龙傲天更是毫无形象可言,他趴在地上,一边捶地一边骂:“林辰你给我等著!等这次结束了我跟你没完!我龙傲天堂堂七尺男儿!你让我受这种罪!我要跟你单挑!单挑!!!”(╬◣д◢)
  话刚说完,又是一声“当”的锻打声,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Д??`)
  看到这群学生和战士们如此痛苦,观礼台上的人级强者们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虽然没有被绑定,体会不到那种痛苦,但光看这地狱般的景象,就知道底下的人正在经歷什么。
  一位人级將军攥紧拳头,低声道:“总指挥,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人命?”(;一_一)
  狂斧沉著脸,目光从广场上扫过。
  他看到的是一张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另一件事.......那些战士们的身上,正在泛起一层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青铜色光泽。
  和三天前林辰身上的光泽一模一样。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w?)
  “都给老子听著!!!”
  狂斧猛然踏前一步,声如洪钟,炸雷般的怒吼裹挟著浑厚的异能量,在广场上空轰然炸开。
  “我知道你们疼!我知道你们想放弃!但是你们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他抬起手,指向城墙外那片广袤的异界大地,指向那条布满了禁制的大河,指向更远处那片幽暗的异兽森林。
  “那边!是异兽人的老巢!是隨时可能捲土重来的千万大军!”
  “你们身后!是龙都!是燕都!是魔都!是杭都!是整个人类世界!”
  “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埋葬了多少同胞的尸骨?他们死的时候,连一具完整的遗体都留不下!”
  “他们要是能活到今天,要是能有这样的机会提升实力,他们会怕痛吗?他们会叫苦吗?他们会像你们现在这样哭爹喊娘吗!”ヽ(`Д′)ノ
  这一声声怒吼,如同当头棒喝,狠狠砸在每一个战士的心头。
  广场上的哀嚎声渐渐小了。
  “你们有的,是別人的丈夫!是別人的儿子!是別人的父亲!三天前你们在这里拍著胸脯说自己是男人,说龙都的兵字典里没有『怕』字!现在呢?一把看不见的小锤子,就把你们的骨头敲软了?”
  狂斧的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声音中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在这里多扛一秒钟,將来在战场上,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朋友,你们的同胞,就能多活一个人!”
  “现在,回答我.......你们能不能扛住!!!”
  广场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响起:“能!!!”(〃>皿<)
  那是一个年轻的战士,满脸是泪,疼得浑身都在抽搐,但他的眼神却像燃烧的火把,亮得嚇人。
  “能!”
  第二个声音响起。
  “能!!!”
  第三个。
  “能!!!”“能!!!”“能!!!”ヽ(`Д′)ノ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整片广场。
  上千万战士的嘶吼声匯聚在一起,仿佛能將天空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