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洗钱大局开席
  外层偽装成维克多內部常用的合规回执节点,底层藏著一段极轻的逻辑诱导木马。
  不改帐,不碰钱,不劫持数据,只做一件事——在验资激活那一秒,自动复製维克多资金池的高危特徵,打包成国际反洗钱中心最敏感的校验格式。
  直送国际反洗钱中心!
  灰產盘口、虚擬幣混幣池、东欧博彩节点、被公开標记的离岸壳。
  这些东西平时分开藏,能矇混过关。可一旦被同一校验包捆在一起,全球金融风控系统会先锁后审。
  只需三秒,维克多那批离岸帐户就会被冻成一排墓碑。
  工作室网络总监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没忍住问:“陆老师,这东西……合法吗?”
  陆渊敲下最后一行触发条件,“它只是提醒国际反洗钱机构,有人拿大额脏钱验资。”
  网络总监闭嘴,听上去很守法!
  陆渊测试完回声延迟,確认木马已经贴进维克多网关底层,才切断网络。
  他想起自己还有那本省厅给的特殊协查证件,是警方备案过的“升级版热心群眾”
  陆渊给江顏发了一条简讯:【后天晚,沈氏文娱盛典,特大外资洗钱局。准备开席。】
  三十秒后,江顏回:【你別乱来。】
  江顏估计在骂人。
  陆渊想了想,又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那边是个烟嗓男人,“哪位?”
  “猎鹰?”
  对面停了一下,“报错號了吧,我们是婚庆摄影。”
  陆渊把一串数字报过去,电话那头的打火机声停住了。
  猎鹰职业狗仔团队,京城娱乐圈臭名昭著的吸血蚊子。拍过顶流隱婚,拍过资本夜会,也拍过影帝半夜去宠物医院割猫蛋蛋。
  缺德,但是很专业!
  “给你七位数定金。后天沈氏会展中心,全景死角机位,三百六十度收音录像。”
  对面笑了,“老板,沈氏的场子不好碰。”
  陆渊把一张会展中心死角机位图发过去。
  “幕布后,消防通道,二层灯架,对面写字楼天台,地下车库b3通风口。你们能进几个算几个。”
  电话那头没笑了,“您这是拍明星,还是拍政变?”
  对面骂了句很轻的脏话,“资金到帐就干。”
  反正有沈氏买单,陆渊毫不犹豫转帐。
  苏清寒站在窗边,盯著楼下车流。她没问他准备了多少后手。
  问了也没意义,她只知道,他是她这边的,有人欺负她,他就会帮她找回场子!
  这就够了!
  ……
  两天后,沈氏国际会展中心。
  下午三点,外围道路已经排满豪车。
  保姆车、商务车、超跑、集团车队,一辆接一辆往红毯口送人。
  安保比普通电影节高出几个等级。
  媒体区架起了整排长枪短炮,导播车停在后场,二叔的人把控著所有官方直播机位。
  后台vip室,沈建业坐在沙发上,雪茄剪落下一截灰。
  安德烈坐在对面,端著威士忌,神色稳定:“资金已经全部分拆入池。”
  安德烈中文说得慢,每个字都很清楚。
  “维克多百亿离岸资金,隨时可以进入国內公户验资。今晚你只要拿到授权,十分钟內,所有合作方都会看到资金入场。”
  沈建业笑了下,“长房手里有王启明那点旧帐,嚇唬人够,掀盘不够。”
  安德烈点头,“资本市场只看今天谁有钱。道德,明天再谈。”
  沈建业把雪茄按进菸灰缸,“今晚过后,沈氏娱乐姓什么,就不是他们说了算。”
  外面有人敲门,梁成探头进来。
  “沈总,导播权已经拿下。媒体名单筛过,敏感口全部压在边区。沈南音那边还没到。”
  沈建业看了眼时间,“让她坐第一排冷区。”
  梁成应下,“苏清寒和陆渊呢?”
  “红毯顺位排到冷门段,前面安排了三组流量艺人拖时长。”
  沈建业低笑,“让她看看,离了沈氏娱乐的灯,她那点艺术骨气值多少钱。”
  ……
  会展中心对面写字楼天台。
  一个穿维修工马甲的男人趴在排风机旁,调整长焦镜头。
  “东南角就位。”
  地下停车场消防井旁,一个背著工具包的女人把微型收音贴进管线夹层。
  “b组收音就位。”
  红毯幕布后,两个假装搬花篮的年轻人把针孔机位压进金属底座。
  “內场侧门就位。”
  猎鹰团队来了三十七个人。
  有人装保洁,有人装灯光,有人混进外包餐饮,还有两个人拿著正式记者证,站进了媒体区。
  这帮人臭名昭著,不是因为乱拍,而是因为拍得太准!
  拿了七位数,他们干活的细致程度接近战爭纪录片。
  几个公关老手进场时,余光扫到对面天台那点镜头反光,脚步慢了半拍。
  “今天谁请了野机位?”
  “这不是普通代拍。”
  “沈氏这场……味儿不对。”
  没人敢大声说话,名利场里,危险有时候不是刀,是別人提前架好的摄像机。
  ……
  红毯开始,星光璀璨。
  几个当红流量签名签到手酸,採访答到主持人都想下班。
  后场工作人员催了好几次,对方团队还在补口红、整理袖扣、重拍合影。
  媒体区也很懂事,镜头齐刷刷对著那些流量。
  等到《逆光者》顺位时,官方机位角度被压窄,几家受沈氏院线影响的媒体把相机放低,甚至有人开始检查存储卡。
  这就是行业冷暴力。不骂你,不封你。只让你在全场灯光里,像个没人要的项目。
  有人低声笑。
  “苏清寒不会不来了吧?”
  “资金炼都断了,还来丟脸?”
  “陆渊呢?不是挺能打吗?红毯可不看拆枪。”
  话刚落,红毯尽头,一辆黑色保姆车停稳。
  车门滑开,苏清寒先下车。
  极简黑色晚礼服,没有夸张珠宝,肩颈线乾净得让人不敢乱评。
  她站直后,冷眼扫过红毯两侧那些等戏的人。
  几个小媒体下意识收了话筒。
  有些人天生不需要被怜悯,苏清寒就是!
  另一侧车门打开,陆渊下车。
  今天的黑西装是苏清寒亲自挑的,顶奢高定,肩线压得狠,腰身收得利落。
  双脚落地,他抬眼看向红毯,那一眼,不属於娱乐圈。
  它来自更旧、更黑、更贵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