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跟踪刘光齐
  第11章 跟踪刘光齐
  阎埠贵下班回来,手里提著一布袋的旧报纸,学校拿的。能练练大字,用完了还能糊墙,心里正美。
  杨瑞华坐在家门口,眼圈红红的,看见他回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话。
  阎埠贵看出来不对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杨瑞华哇的一声哭出来。“家里遭贼了,钱全没了。”
  阎埠贵脸色白了,报纸掉在地上,三步並两步衝进屋。地砖被翻开,旁边放著空铁盒、空木盒。
  他捧著空木盒,手开始抖。
  “都……都没了?”
  “没了,一分都没了。”杨瑞华靠在门框上哭,“攒了半辈子啊。”
  阎埠贵嘴唇发紫,眼珠子往上翻。他站起来想说什么,身子晃两晃,往后一仰,连人带盒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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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阎!老阎你怎么了!”杨瑞华扑过去扶他,她自己手脚都软了,哪还扶的动,急得直叫唤。
  家里几个孩子都嚇傻了,没一个帮忙的。
  前院的邻居跑过来帮忙,把他抬到炕上。阎埠贵躺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念叨著“我的钱,我的钱”,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有人扇他两耳光,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缓过来了。可整个人跟丟魂一样,躺在炕上不动弹,眼睛盯著顶棚。
  后院刘海中回来,王彩凤也哭诉了一遍。刘海中脸色铁青,坐在板凳上一声不吭,抽了三根烟。三百多块,他干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他咬著牙,闷声说了一句。“別哭了。哭不回来。”
  王彩凤哭得更大声了。
  贾东旭下工回来,刚进院门就被贾张氏一把拽进屋,门关得死死的。
  “妈,你干嘛?”贾东旭把饭盒放在桌上。
  贾张氏压低声音,脸色发白。“东旭,你听妈说。以后离傻柱远点,千万別招惹他。”
  贾东旭愣了一下。“他又怎么了?”
  贾张氏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老聋子叫傻柱大孙子,傻柱骂她老绝户,折了拐杖,扇了两耳光,打得满嘴是血。后来军管会来了人,不但没抓傻柱,反倒把老聋子带走了。
  “你是没看见,傻柱那架势,无法无天,王干事都敢骂。”贾张氏说著还往窗外看了一眼,“他现在谁都敢打,你千万別得罪他。”
  贾东旭听完,脸也白了。易中海被打,老太太被打了还被带走,傻柱这是疯了。
  “我……我知道了。”
  傍晚,下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院里的事传开了,老聋子被带走,阎家和刘家被盗,一桩接一桩,听得人后背发凉。
  好几家人都把自家孩子叫到跟前,千叮嚀万嘱咐。
  “以后见了何雨柱,叫柱子哥,千万別叫傻柱。听见没有?”
  “为啥?以前不是都叫傻柱吗?”
  “让你別叫就別叫!再叫把你嘴缝上。”
  孩子们虽然不明白,可看大人脸色那么难看,都乖乖点头。
  全院就许大茂不一样。他前天亲眼看著何雨柱打易中海,今天得知何雨柱打老聋子,非但不怕,反倒两眼放光。
  “这柱子哥太牛了。”他自言自语的从前院走到中院,家都没回,背著书包就来何家。
  何雨柱正好收拾乾净屋子。
  咚咚咚。
  “柱子哥,开门,是我,大茂。”
  何雨柱站起来,拉开门。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掛著笑。
  “柱子哥,你太厉害了。老聋子你都敢打,军管会来了都没把你咋的。”
  何雨柱没接话,侧身让他进来。
  许大茂进了屋,四处打量。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新棉被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摆著做好的肉和鱼。
  “柱子哥,你这是发財了?”
  “坐吧。”何雨柱指了指椅子,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
  许大茂接过水,没喝,放在桌上,凑过来压低声音。
  “柱子哥,你给我说说,老聋子到底咋回事?”
  何雨柱坐下来,看了他一眼。上辈子许大茂给他收尸,现在这小子还叫他一声柱子哥,他不打算瞒太多。
  “易中海和老聋子,把何大清逼走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啥?不是跟寡妇跑了?”
  “是易中海设的局。白寡妇那是仙人跳,老聋子出的主意。还拿何大清给日本人做过席的事写恐嚇信,把他嚇跑的。”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
  “柱子哥,你咋知道的?”
  “我去保定找到何大清了,他在那边跟军管会交代了。给日本人做席的事,都交代过了。军管会说只要事情属实,一点事都没有。这是被逼的,他们打电话让北京这里调查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这帮人太缺德了。”
  何雨柱站起来,从厨房端出一盘醋溜白菜和白面馒头。
  “还没吃吧?一块吃点。”
  许大茂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糖醋鱼酸甜可口,红烧肉燉得烂,白菜切得细。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竖大拇指。
  “柱子哥,你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夹了块肉,慢慢嚼著。
  “大茂,我跟你说个事。”
  许大茂放下筷子,认真听著。
  “老聋子和易中海,这俩绝户想掌控这个院。他们要把不能掌控的人赶走,何大清是第一个目標,被他们逼走了。下一个是谁,你想想。”
  许大茂想了想,脸色变了。
  “我爹?”
  “对。你爹许富贵。他也是不容易拿捏的。他们肯定会想办法。”
  许大茂不吃了,把碗都放下了。
  “柱子哥,那怎么办?”
  “你回去跟你爹说,让他小心点。老聋子现在被军管会带走了,易中海躺在医院,他俩一时半会翻不起浪。可他们以后肯定会挑拨离间,把院里人拉拢过去,孤立咱们。”
  许大茂点了点头。
  “还有,”何雨柱看著他,“你別被易中海挑拨了,他巴不得院里人互相咬,他好出来当好人。以后你听我的,別信他们的鬼话。”
  许大茂拍著胸脯。“柱子哥,你放心。以后我就听你的。”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又给他夹了块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出门。
  院里有人看见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嘴角往上扯扯,算是打招呼。但没人敢搭话,看他走过来,都绕著走。
  何雨柱也不在意,骑著车出了胡同。
  他先去了菜市场。买几只鸡鸭鹅,又买了半只羊,一扇猪。自行车后座驮著,车把上掛著。
  出了菜市场,拐进一条小胡同,感知展开,前后没人。意念一动,车上掛的东西全进了空间。
  他又买了两条大前门,收进空间。
  回到家,他去地窖拿了白菜萝卜,出来把地窖锁了,这辈子都別想用何家的地窖。
  回家关门,开始练淮扬菜。
  文思豆腐,刀工要细,豆腐丝要能穿针。他切了一上午白菜丝,开始还有粗有细的,后面越来越细。切完往水里一放,丝丝分明,跟头髮丝似的。
  满意了。
  中午自己做了碗阳春麵,煎了个荷包蛋,吃完歇了半小时。
  下午练形意拳。把五行拳练熟了,崩拳打得呼呼带风。他在屋里站桩,一站就是十几分钟,小时候的摔跤没白练。
  下午三点半,何雨柱换了身旧衣服,推著自行车出门。
  刘光齐的学校在胡同东边,走路半小时。何雨柱提前到了,学校还没放学。他找个胡同进去,把自行车收入空间。背风的墙角蹲著,等了一会儿。
  放学铃响了,孩子们背著书包往外跑。何雨柱一眼就看见刘光齐,十二岁,白白净净,长得跟刘海中一点都不像。他一个人走,没跟別的孩子一起。
  何雨柱跟上去。
  刘光齐走的路线跟何雨柱预想的一样。出了校门往西,穿过两条胡同,再拐进一条窄巷子。这条窄巷子两边都是高墙,没有住户,走完这段就到南锣鼓巷。
  每天放学走到这儿,他都是一个人,同学都在前面那个路口拐弯了。
  何雨柱跟在后面,保持三十米距离。走到窄巷子中间,他停下来,用空间感知四处看了看。
  前面有个弧形弯,好地方啊,就是这儿了。
  明天,就在这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