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苏晨出手!
  殷天仇这才注意到了他那小小的身躯,脸上浮现了一抹戏謔,道:“这小东西还挺可爱,就凭你?”
  “汪!待会看狗爷我吞了你!”
  二狗的气息在疯狂攀升。
  它的血脉在燃烧,周围的一切虚空甚至都能被他吞入腹中,化为最精纯的能量。
  苏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二狗……”
  “汪!老大,別管我!”
  “我虽然平日里都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但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也有自己的血性!”
  “轰隆!”
  二狗没有看他。它的巨爪拍下,带著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朝殷天仇的天灵盖拍去!
  殷天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的右手抬起,掌心中光芒涌动,挡住了二狗的巨爪。
  “砰!”
  二狗的巨爪停在半空中,无法落下。
  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铁板,但殷天仇的手掌像一座山,压得它动弹不得。
  殷天仇再次一拳轰出,砸在二狗的胸口。
  二狗的身体向爆退几步,脚下的大地都浮现出了一圈细密的裂纹。
  殷天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再次转身,拳面砸在二狗的巨爪上。
  “咔嚓!”
  二狗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殷天仇的左拳再次轰出,砸在二狗的胸口。
  “轰隆!”
  二狗的身体向后倒去,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阵爆鸣,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它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了下去。
  身上的伤痕眨眼间就消失不见,那是吞天龙犬的特性决定的,但並不代表他伤的不重。
  “汪!”
  苏晨的眼睛红了。
  他的双手猛地结印,眉心处的神魂之力疯狂涌动,化作一道无形的力量,朝殷天仇的脑海轰去!
  “月瞳——葬渊!”
  “轰隆!”
  整个天地仿佛都在此刻游离了起来,殷天仇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眼前的世界瞬间黑暗,天塌地陷,魂魄都要被震爆了一般!
  但是这不是结束。
  苏晨哪怕是拼著神魂爆碎,双眼都流下鲜血出来,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他的神魂之力在殷天仇的脑海外围盘旋了一圈,然后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將殷天仇的神魂笼罩其中。
  “幻神诀,天缺!”
  拖入这么强的对手进入幻境,哪怕是他恐怕也会濒临生死一线。
  但他现在已经想不得那么多了。
  他就要殷天仇死!
  “砰!”
  殷天仇的手垂了下来,黄泉冥血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周围的尸山血海退去,整片天地都陷入了一阵黑暗,没有天也没有地,周围虚空全部化为了一片虚无。
  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就剩下了他和苏晨两个人。
  “幻境空间,但是连你也没有多余的神魂之力去渲染了吧?”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目光空洞,像是在看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
  苏晨的身体晃了一下,七窍中同时渗出鲜血。狰狞无比,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没关係,就算这里只有你我,也是我主导的幻境空间啊!”
  幻境空间中,一片死寂。
  只有殷天仇喉咙里发出的沙哑气音,在虚空中迴荡,像是一首无声的哀歌。
  “就算在这里没有了血魂,我的力量也是也碾压你!”
  “杀你不过抬手之间,又何必这么麻烦!”
  他忽然间抬起手来,一道血光开始浮现,
  无天无地,无光无暗。
  苏晨站在虚空中,七窍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贴在脸上像碎裂的陶片。
  他的双剑还在手中,但星光明灭不定,像是在喘气。
  殷天仇也失去了血魂,失去了尸山血海的加持,但他毕竟是半步圣境,肉身的强横摆在那里。
  “在这里,你没有神魂攻击,我没有血魂。”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铁板上摩擦。
  “很好,没想到你能想出来这个办法,公平一战。”
  苏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你这种人,也配谈公平?”
  殷天仇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高高在上,嗤笑道:“花招辈出,不过没有用。”
  “配不配,你都要死。”
  “轰隆!”
  他的身形暴起。
  黄泉冥血剑直直刺出,剑尖上凝聚著一道寒芒,带著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杀意!
  那是殷天仇修炼千年凝聚出的剑意,纯粹冷冽,更不留余地。
  “幽冥杀!”
  苏晨的左手的玉衡剑横在身前格挡,右手的开阳剑从侧面斩出,斩向殷天仇的脖颈。
  两柄剑在空中交叉,形成一个剪刀状。
  殷天仇的剑尖点在玉衡剑的剑身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的身体在空中一顿,然后猛地扭转,避开了开阳剑的斩击。
  “轰隆!”
  趁著转身的功夫,一拳轰出,拳头上能爆出凛冽的冤魂嘶吼。
  苏晨来不及格挡。
  “砰!”
  拳头砸在肋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苏晨的肉身力量同样极为强横,但也被这一拳轰的血肉翻涌,气息不稳。
  殷天仇嗤笑道:“战斗经验还不错,但你的肉身力量还是差了,所以你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剑身上同样有无数光影横流,横著一剑轰了出去!
  苏晨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剑。
  开阳剑从上往下劈落,剑刃上带著星光的残影。
  殷天仇举剑格挡,两柄剑碰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火花。
  火花在虚空中燃烧了一会儿,然后熄灭如光,萤火四射。
  两人的身形同时后退,然后又同时前冲。
  剑刃碰撞的声音像爆豆一样密集,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芒,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技巧。
  每一剑都奔著要害去,每一剑都想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痕!
  苏晨的身上同样血肉翻涌,鲜血涌出,將他的衣袍染成深色,宛如血人。
  “小杂种,还挺能打的。。”
  殷天仇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恼怒。
  他数百年来,凭藉血魂之力也几乎踏入半步圣境,居然和一个王侯境六重的年轻人打得难解难分。
  说出去恐怕他这张脸,在中州是別想混了。
  “不仅能打,说不定还能杀你呢!”
  他的双剑再次举起,星光明灭不定,只是杀意瀰漫。
  “再来。”
  殷天仇的眉头皱了一下,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