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云医馆
  “行,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后立刻开始准备。”赵大柱兴冲冲的点头。
  周美玲又说道:“不要再用塑料瓶装美容液了,丑死了……你在网上买一批玻璃瓶,至少表面上要能看得过去。”
  “明白明白。”赵大柱说道。
  草丛帝豪园別墅区出来以后,赵大柱就哼著小曲儿,走路都带风。
  刚好李玉娇打来电话,赵大柱於是就兴冲冲的说道:“玉娇,我刚刚和县城里的一个大老板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以后每周咱们都能赚好几万,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几万二十万!”
  “真的假的?老头子你可別唬我呀!”
  电话那头的李玉娇明显被嚇到了,说话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当然是真的,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可能骗你?”赵大柱兴奋的说道。
  顿了顿,赵大柱又说道:“我现在还在县城呢,等下就回来,玉娇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不要什么,你快点回来,我张罗一桌好菜,咱俩一起庆祝一下。”李玉娇笑著说道。
  “行,我马上就回来。”赵大柱笑道。
  嘴上说马上就回来,可赵大柱並没有立刻返回杏花村。
  他坐公交来到热闹喧囂的县城中街,然后就进入了一家女士服装店。
  赵大柱来这里,当然是来买丝袜和高跟鞋的。
  这两样东西,在农村绝对是稀罕货,不说没有人穿吧,但穿的人確实很少。
  赵大柱都在脑子里幻想起,李玉娇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了,那模样儿一定很美,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美!
  在服装店里挑选了半个多小时,赵大柱才终於出来,而且他从服装店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提著一个鞋盒和一袋子丝袜。
  那一袋子丝袜,可不是一双,而是好几双,黑的白的肉色的,几乎啥样儿的都有!
  买完东西,赵大柱就兴冲冲的赶往县城东门,准备回村。
  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等不及想看一看李玉娇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的性感模样儿了!
  可他刚刚来到县城东门,还没到公交站台跟前呢,就看到街边围著一大群人,堵住一家医馆的大门。
  “日泥马,退钱!”
  “別他妈跟我们东拉西扯,赶紧把钱给我们退了!”
  “你今天要是不退钱,我们就不走了!”
  “信不信我们报警抓你!”
  赵大柱好奇的凑了过去,挤进人群,便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眼圈通红,眼角掛著晶莹的眼泪。
  她带著哭腔说道:“你们冷静点好不好,我不是不愿意给你们退钱,主要是……主要是我现在……”
  “你没钱是吧?那我们的钱都去哪了?”
  “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別以为你长得好看我们就不会打你,我们现在只认钱不认人!”
  周围的要债之人都十分激动,好多人都已经把衣服袖子擼了上去,大有不给钱就动手的架势。
  赵大柱於是好奇的问旁边的人:“这咋回事啊?”
  “你不知道?”那个同样在看热闹的年轻小伙诧异的说道。
  “我刚来,当然不知道。”赵大柱说道。
  这个年轻小伙说道:“李白衣这个人你听说过没有?”
  赵大柱想了想,脑子里终於有了一点印象。
  李白衣——县城里很有名气的一个老中医,据说医术非常好,兰花市的一家大医院甚至还专门聘请他,可他没答应。
  难道这家白云医馆,是李白衣开的?
  赵大柱想到这里就好奇的抬起头,看了看医馆门口正上方掛著的招牌,招牌上白云医馆那四个大字飘逸灵动,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年轻人似乎看出赵大柱心里在想什么,又说道:“这家白云医馆不是李白衣开的,而是李白衣的徒弟田晓云开办的。”
  “田晓云拜师三年,从李白衣那里学习了不少医术,但是她的水平跟李白衣肯定没法比。而她开办的这家医馆,其实就是借她师父李白衣的名头赚钱。”
  赵大柱迫不及待的问:“然后呢?”
  年轻人笑呵呵的说道:“医馆办起来以后,李白衣在这里露了几面,为田晓云撑场子。於是好多人都慕名而来,在田晓云的医馆里办会员卡,就想著需要的时候能得到李白衣的亲手医治。”
  “结果几天前,李白衣出车祸死了!没了李白衣这个顶樑柱,田晓云的医馆能办的下去那就有鬼了!”
  虽然这个年轻人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再没有往下说。
  但赵大柱已经明白前因后果了。
  田晓云的师父李白衣死了,没有了这个老中医做顶樑柱,那些办了会员卡的人自然就反悔了,纷纷跑到这里要求田晓云退款。
  但田晓云肯定退不了,至少没法全退,毕竟维持一家医馆的运转本身就是要花不少钱的,田晓云自己肯定也有用钱的地方。
  那些办了会员卡的人往卡里充值的钱,田晓云都已经花出去一部分了,她拿什么给人家退啊?
  “狗日的,说来说去就是不肯退钱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中年男人气冲冲的大喊道,话音刚落就一拳头打向田晓云。
  有了第一个动手的人,自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於是一大群人都围了过去,对著田晓云拳打脚踢。
  那个女人顿时被打的发出一声声悲鸣,狼狈的样子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忽然,一个老太太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周围的人顿时全都被嚇得脸色大变,那些正在对田晓云拳打脚踢的人也都被嚇得纷纷后退。
  “谁不小心打到这个老太太了?”
  “不是我!我没有!”
  “我也没……”
  “没人碰她,她是自己倒地上的!”
  “那还等什么,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这里不就是医馆吗,让田晓云给她治!我倒要看看,她跟著李大师学习三年,从李大师那里学到多少本事!”
  周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场面嘈杂,乱鬨鬨的足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田晓云此刻已经遍体鳞伤了,不仅脸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嘴角甚至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