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求情?
  还未等二小反应过来,赵默雪也是大气地拿出两沓现金。
  “好好好,快起来吧!”
  一边塞到了二人手里,一边上前,將他们扶了起来。
  直到站起身,二小才反应过来:“谢谢叔叔婶婶。”
  说完,各自盯著手中两沓现金,发起了呆,似是在想,这么多钱,该怎么花。
  但很快,韩荣就替二人想好了。
  “快还给你们叔叔,太多了。”
  声音响起,大伯母她们也走了出来。
  见到两小一人手中拿著两沓现金,都不禁一愣。
  大伯母、大伯父二人倒也还好,他们早就知道苏寒有钱。
  但苏国峰和董晓慧二人不禁有些懵逼,他们也就是从董彬彬那知道苏寒有了女朋友,可不知道苏寒有钱。
  看著隨手就是四万块钱,他们虽说不心疼,但多少也是诧异不已。
  要知道,去年也就不过一人才五百。
  今年涨价涨了这么多,不疑惑才有了鬼。
  “给这么多干什么,多了也是乱花!”大伯母略带些责怪的声音传来。
  闻言,喝高了的苏寒大手一挥:“没关係,钱不就是用来乱花的,再说了,给我侄子侄女,我心里高兴!”
  听著苏寒带著大舌头的声音,大伯母她们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想生气,也气不出来。
  董晓慧哪怕是有心想要询问一番,但见他这醉鬼的模样,估计也是问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倒是患难与共的苏国峰替他说了句话:“行了,就这么著吧,大过年的,也是小寒一片心意。”
  此话一出,大伯母也不再多说。
  韩荣和苏阳看著二小手中的几万块钱,又看了眼醉酒的苏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二小见无人反对,各自抱著怀中的两万块钱,迅速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之中。
  生怕跑了慢了些,钱就成了变数。
  看著二小的背影,苏寒笑著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正值年关,刚刚踏出房门,近处,不知是谁点燃了个烟花,照亮了天空。
  趁著烟花照亮的那一刻,几人忽然发现,旁边小院门口,似乎站著两三道人影。
  以为是家中来了客人,苏寒等人跟大伯母打了个招呼,抬脚向家走去。
  走到门口,烟花还未放完,趁著一闪一闪的光芒,藉机打量了一眼。
  眼见来人並不认识,苏寒不禁回头疑惑地望向苏国峰。
  苏国峰和董晓慧大步上前,凑到近前,打量了一眼。
  “这位姐姐,大过年的,你这是?”董晓慧柔声问了一声。
  来人一家三口,一位妇人,两个小孩,孩子也是一男一女,无论妇人还是小孩,此刻皆面露疲惫。
  妇人闻言,抬头打量了董晓慧一眼,眼神之中,一片沉寂。
  回头看到了苏寒,眼中才闪过一丝波澜。
  当即绕开了前方的董晓慧,拉著两个小孩,直直走到苏寒面前。
  冷不丁地,带著小孩,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他身前。
  见此一幕,苏寒眉头一皱。
  苏国峰二人大惊,连忙便要上前將三人扶起。
  但还靠近,妇人一个响头便磕了下去。
  “还请贵人高抬贵手,放我家先生一马,以求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季秀在这,万分感谢。”
  季秀的话,让苏国峰夫妇二人一时摸不著头脑,皱著眉头在他和妇人之间来回打量。
  倒是苏寒和赵默雪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对此,苏寒语气平淡:“你家先生哪位?”
  季秀又磕了个响头:“回贵人,我家先生,姓陈名放!”
  “找我是何意味?”
  季秀一问一个响头:“贵人,我家先生鬼迷心窍,惹了不该惹的人,我在这里替他向您赔个不是,只是他已经失踪一天,正值年关,还请您高抬贵手,让他回来过个年吧!”
  苏寒失笑:“既然是失踪了,为何不去报警,反而到我这里又是拖家带口, 又是磕头的!”
  苏寒的话,让季秀一时沉默不已。
  有些话,显然不好直说,否则,將再无迴旋之余地。
  事情发生到了这个地步,其中缘由,她心中又怎会不清楚。
  从刚才得知那两个与陈放形影不离的二人,也是一同消失时,她心中就有过猜测。
  毕竟,身为枕边人,她自然不可能不清楚陈放的计划。
  而消失的二人,正是参与到此次计划之中的二人。
  正值年关,就算有天大的事,显然也不可能连年夜饭都就此错过。
  而且,凑巧的是,三人的手机齐齐失去了信號。
  再加上昨天陈放回来时,说自己被一个小屁孩威胁,种种情况下,排除掉所有可能,结果已然十分明了了。
  季秀不语,只是一味地磕头。
  身边两个小孩,眼中有些无措,双眼通红。
  见此一幕,董晓慧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小寒这是什么情况?”
  “要是能帮,要不就帮帮他们?”
  董晓慧的话,让苏寒一时不禁有些无语。
  回头瞥了眼苏国峰,苏国峰顿时会意,一脸严肃地將她拉了回来。
  见苏国峰神情严肃,董晓慧似是也清楚事情有所不对,也適时闭上了嘴。
  苏寒回过头,瞥了还在磕头的季秀一眼。
  “別磕了,再磕水泥地都让你磕坏了。”
  话音一出,季秀渐渐停了下来,露出那红肿的额头,眼中带著希望地注视著他。
  见此,苏寒冷哼一声,从兜里点了根烟,酒劲也清醒了许多。
  一口烟雾吐出,轻声著开口道:“古语有云,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古语又云,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说著,苏寒蹲了下来,直直看著眼前有些懵逼的季秀。
  眼神陡然转冷:“怎么会把你给漏了,实属不该。”
  话音一出,一股恐惧,猛然间,在季秀內心之中,生根发芽。
  她不禁有些颤抖:“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寒闻言笑了笑:“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这些年,你没少享受著来自陈放行偏门带来的便利吧!”
  “花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钱的背后,很可能也是一个个家破人亡,所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