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慷慨的老黄(求追读)
  看得出来,老黄有些发愁。
  他是低调,但是也不能次次都被当做垫脚石啊。
  这些年,多少流派踩著海沙流上位,一个个大收弟子,財源广进。
  老黄爱財,也羡慕的很。
  归根结底,他低调主要是除了已出师的三杰,这些年一直没有拿得出手的传承人,
  想高调,他也高不起来。
  “欺人太甚!”阿珍道,“师父,交在我们身上,保管让夜鷺武馆那些人灰头土脸的回去。”
  大傻强道:“我力气大,师父交给我!”
  柳春笑道:“你们修为都差了些意思,夜鷺武馆那边標准高,我估计来拜馆的弟子,最低都是紫膜。”
  黄四海頷首:“是,这次夜鷺武馆打算派8个人来交流,4个松堂,4个鷺堂……
  松堂差不多就是我们一楼弟子的水准,鷺堂是二楼水准,和你们没关係。
  鷺堂还好,咱武馆二楼也有高手,虽比不上三杰,但应该也能和鷺堂平分秋色,
  便是输了,也不至於惨败……松堂这一块,麻烦了,
  据我所知,他松堂弟子,凑出四个紫膜来拜馆,绰绰有余。
  我们这边,除了柳春,你们这些傢伙……最接近的也就阿珍和大傻强了。
  你们两个,有把握一个月內紫膜吗?”
  黄四海望向阿珍和大傻强。
  “没问题。”阿珍和大傻强保证道。
  “那行,大傻强天生神力,又跟著狮头佛练了硬气功,若能紫膜,同境界內也是高手了,有几分胜算,”
  黄四海摸著鬍鬚,沉吟道。
  阿珍噘嘴道:“师父我也不差啊,我翻沙掌快小成了,练出柔劲,也很能打。”
  “你?你女孩子,先天身体素质还是差了一点……你不要输的很难看就行了。”黄四海不客气道。
  “还差一个人。”柳春皱眉,“师父,要不都让我上场算了。”
  “那不行,逮著你一个人薅,那不显得我海沙流派无人?”黄四海否决了。
  冥思片刻,他望向其他人,说道:“还有人有把握在一个月內紫膜的吗?”
  眾人不吱声,別说紫膜了,武馆里不少人现在还没有青膜。
  李修文低头思索著什么,抬头时对上了黄四海的目光。
  “阿文?你有无把握?”黄四海隨口问道。
  “师父,我差不多,可以试试。”李修文想了想,说道。
  他有把握,但话不能说太满,趁此机会表现一下,说不定能获得老黄的好感,换来资源的倾泻。
  “行,那你爭取一下,不行也你上了,运气好,让你和对方的最强弟子对上,也能发挥作用。”
  老黄显然对李修文不抱啥指望,这穷小子下个月的月费能不能续上,都是未知数,还紫膜?
  “师父……要是打贏了?有好处没?”阿珍忍不住问道。
  李修文竖起耳朵,他其实有些不情愿出马的。
  他不喜欢打架,没好处的架,他更不想打。
  黄四海瞥了阿珍一眼,笑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要好处,你可真是我徒弟。”
  “师父教得好。”阿珍笑道。
  黄四海道:“自然有好处,若能打贏,壮我海沙名声,奖励1颗鱼丸辅助你们冲关。”
  阿珍:“没啦师父?”
  “你还想要什么?”
  “没……”阿珍不敢说了。
  这么多弟子看著,黄四海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抠了,
  他想到这几个歪瓜裂枣打贏夜鷺武馆的概率也不大,便说道:
  “这样吧,打贏了,2颗鱼丸,另外免三个月月费,可以了吧?”
  “好誒!师父大气!”阿珍欢呼。
  李修文內心也一阵火热。
  算下来,值2800块!
  他之前在髮廊做工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到。
  “另外,若能打贏,我在额外传你们一门本应该入二楼,且加钱才能学的身法作为奖励。”
  老黄继续加码,眾人心头火热无比,一个个摩拳擦掌。
  饶是自命不凡的柳春,也有些激动。
  身法!
  属於打法,可更罕见。
  绝大多数练武的,这辈子是没机会接触身法的。
  能学一门身法,搭配打法,紫膜有希望战胜黑膜。
  和大傻强的硬气功一样,身法是可以作为一位武者的底牌!
  李修文也心动,钱总能赚,可学习身法的机会,不多有。
  老黄这次,当真是大方!
  “师父,我也感觉能紫膜。”
  “我也是。”
  刚刚不吱声的,都举手了。
  “嘴说没有用,拜馆之前,我会亲自检查你们修为,没有紫膜,免谈。”
  黄四海说完,转身离开。
  他压根没指望这些人能贏,
  他自己心里面门清儿,他招的弟子的资质,的確不如精挑细选的夜老头。
  他只是放出点好处,让这群人练武热情高涨一下,爭取下个月不要输的太惨。
  ……
  傍晚,余暉透过楼缝洒落一点金斑。
  李修文披著宽鬆的外套,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间,前方的下水道盖子被顶开,一个高大人影钻了出来。
  他一只手缠著绷带,脸上有几道狰狞的疤痕,看见李修文后,嘴角上扬。
  “阿文,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你基哥。”
  李修文心一沉,没想到这基哥没死,
  不过看样子掛了彩,肯定是和人干架了。
  他递出烟,点了火,哈腰笑道:“基哥,这段时间干嘛去了。”
  基哥抽两口烟,道:“没干嘛,就是杀了个不开眼的人。”
  “基哥威武!我还有点事,先回家了。”李修文说完,转身欲走。
  “急著投胎啊……时间也差不多了,该交下个月的钱了吧,我最近有点揭不开锅啊。”基哥笑著按住李修文肩膀。
  “我只有四十了。”李修文苦笑著,从鞋里抽出来四张皱巴巴钞票。
  “你得努力做工赚钱啊。”基哥接过钱,递给李修文一个小油纸包,道:“好东西,拿著。”
  李修文打开,打开油纸包,是一撮白色粉末,他面色一变:“基哥,这是?”
  “没见过?粉啊,別说我亏欠你,这指甲盖大小的,价值五十块呢,我是把你当兄弟看呢。”基哥笑道。
  “哥,我不碰这个,我姑姐会打死我的。”李修文无奈道。
  “那我现在就打死你?”基哥变脸比翻书还快,他眯著眼,散发著危险气息。
  李修文知道,基哥这是想通过大烟来控制自己,让自己给他办事。
  很多老大就是这样控制手下的,手下一旦染上,一直有求於老大,永远戒不掉,离不开。
  “基哥,您要做什么,我听您的就是了,绝对死心塌地,我家在这边,跑不了。”李修文苦著脸道。
  基哥想了想,有点道理,拿走油纸包,笑道:“三日后晚九点来这里找我,以后帮我做粉,保管你赚大钱。”
  基哥狠狠拍了李修文肩膀一下,李修文当即一个踉蹌,坐在地上,露出恐惧。
  基哥得意的笑了笑,迅速回到下水道。
  李修文拍了拍灰尘,站起来,眼神好似万古不化的寒潭。
  杀意凝成水,滴在寒潭里,盪开一圈圈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