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擒蛇(求追读)
  陈记粉麵厂,
  电光石火间。
  李修文又是一掌拍出!
  另一个烂仔面色大变,双臂格挡。
  砰!无形气劲波动捲起厂子里的白面,形成肉眼可见的白浪。
  烂仔和一幅画一样掛墙上,又摔地上,体內传来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刺破了胸腔。
  李修文一脚踩烂仔脖子上,咔嚓一声,大动脉破裂,血液涌了出来。
  他鞋底踩过烂仔恐惧震惊,瞳孔眯成一条缝的死脸,面无表情的朝著毒蛇杀去。
  “打人如掛画……练家子,果然是你杀得阿基!”毒蛇眼神狠厉的望著李修文,难以置信。
  据他所知,李修文上个月才去的武馆,拜师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半月。
  按理说,他能青膜,都很了不得了。
  可如今这身手,说是紫膜,他都信了。
  就算是有叶南天弟子相助,嗑药了,也不至於一个半月紫膜啊。
  空气一声炸响,毒蛇回过神来,便看到蒲扇一样的大掌朝胸口拍来。
  他修的是水蛇流的武学,脚步和泥鰍一样滑溜,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李修文这一击。
  “有点东西。”李修文接上第二掌,第三掌。
  毒蛇不敢硬刚,在逼仄的屋子里闪转腾挪。
  忽的,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李修文刺去。
  李修文一只手拍开匕首,另一只手施展翻沙掌。
  刚劲发於寸许之间,猛然炸开,毒蛇被崩飞出去,瞪著眼珠子,捂著胸口,吐了一大口血。
  换做普通人,早死了。
  他有青膜保护,但也受了重伤。
  毒蛇想跑,但被一只好似千斤坠的大掌死死按在地上,身形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李修文隨手一巴掌糊在毒蛇脸上,这青膜高手便昏了过去。
  李修文望著惊魂未定的姑姐和姑丈,平静道:“先留他一口气。”
  二人下意识的点头。
  反应过来,姑丈问道:“你要做什么?”
  “找到三爷……杀了,以除后患。”李修文道。
  既然毒蛇找上门来了,甚至开始调查怀疑自己,那就先下手为强好了。
  反正过段时间拜馆比武,实力也要暴露。
  他得在暴露之前,杀了三爷,免得三爷怀疑自己,徒增麻烦。
  “杀三爷?”姑丈面色一变,这可是盘踞在龙津道的地头蛇。
  “我有把握杀,就是找不到。”李修文道。
  紫膜+缚甲功,
  黑膜之下,皆可杀。
  唯一要担心的是,三爷会不会有枪?
  所以他才需要留毒蛇一口气。
  咚咚咚!
  门外,邻居敲门。
  “阿英,咋了?里面两口子干架呢?”一个老太问道。
  “没事,我们想要个孩子。”姑姐笑道。
  邻居都是一群上年纪的老头老太,耳朵不好,只当是两口子打架呢。
  大家关心了一嘴,就离去了。
  姑丈望著两具尸体,问道:“阿文,怎么处理?”
  “先藏起来,半夜找机会扔下水道,那边的老鼠和猫一样大,不知吃了多少人。”李修文道。
  “阿文,基哥是你杀的?”姑姐此刻如何还不明白,基哥不是失踪了,是死了。
  她记忆中那个胆小怯懦的阿文杀了两个烂仔,平静的可怕,不像是第一次杀人。
  李修文道:“是。”
  “你……你练成了?”姑丈震惊。
  “算是吧,总之对付大多数寨子的烂仔,轻而易举。”
  “这……”姑丈沉默。
  姑姐也跟著不说话,
  二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每天只看著阿文苦练,是强壮了。
  但为人处世,性格,好像一点没变,还是很胆小。
  直至今夜之前,阿文还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现在,一切都变了。
  “怎么了?”李修文笑道,“怎么我练成了,你们不说话了。”
  姑姐又哭又笑:“就是感觉不真切……和做梦一样。”
  姑丈道:“好事!我现在赚钱也有动力了,能供出一个武道高手,这辈子值了。”
  “你们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处理就行了。”李修文道。
  姑姐他们去睡了,但哪里睡得著,满脑子都是阿文一掌拍飞一个烂仔,血肉模糊的场景。
  ……
  夜深了,
  李修文趁著无人,抱著两具尸体,跑了老远丟入了下水道,
  用臭水把痕跡洗掉,弯弯绕绕,回到了家。
  一盆水浇下,蛇哥醒来,发现被绑在柱子上。
  李修文耍著一把蝴蝶刀说道:“想痛快点死,还是想慢点死。”
  “別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以后再也不要你家的陀地钱了。”蛇哥哀求道,不復囂张气焰。
  “告诉我三爷住哪里?”
  “我告诉你,你不能杀我。”
  “你没有选择。”李修文一刀刺入蛇哥的大腿处,和切猪肉一样,来回划著名。
  “我告诉你!”蛇哥很快招了。
  这种烂仔,没有江湖道义,没有武道意志可言。
  让李修文庆幸的是,三爷没有枪,
  寨子里大多数街边烂仔,和小社团的人,一般没有渠道搞到枪和子弹。
  唯有大社团的骨干,才有可能有。
  李修文痛快的杀了毒蛇,进了下水道找三爷。
  忽而,似有动物被他脚步声惊动,前方有黑影在脏水里窜了过去,
  体型庞大,绝不是老鼠。
  借著黯淡的光,他看清了。
  那是一条有些畸形的鱷鱼,丈许长,嘴里叼著一截手臂。
  “草,这龙宫真的有龙啊……谁他妈的在下水道养鱷鱼?“
  李修文不敢逗留,拐了个角,去找三爷。
  香海这地方没有原生鱷鱼,所以这下水道的鱷鱼,只能是社团的人饲养的。
  作用,当然是用来作为寨子的“清道夫”了。
  以前只当是都市传说,这次倒是见著了。
  ……
  哗,哗,哗……
  似有人蹚水而来,
  三爷在破铜烂铁王座上睁开眼,隨手抄起一把柴刀。
  他起了身,藏在一面墙后,等待著。
  他的住处四面环水,除非是身法极高深的强者,不可能走路无声。
  脚步声近了,
  三爷苍老的双臂有老龙缠绕,气血翻腾,皮膜在暗夜泛著紫光。
  一只脚出现在眼前,
  三爷举起柴刀,一挥而下。
  刺啦,似杀年猪般的割肉碎骨声传来。
  一道裂成两半,藕断丝连的尸体撞了上来。
  三爷低头一看,暗骂:“草,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