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秒杀
  远处的魔影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身形瞬间闪烁至白音身前。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猎物,魔影高高举起那柄由黑雾凝聚而成的巨刃,带著斩断一切的杀意,对著白音的脑袋狠狠劈下!
  “要死了要死了!”
  “但是我才刚过百岁生日啊,还能活几百年,我还年轻,不想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嗡!!!”
  重机车轰鸣声撕裂夜空。
  紧接著,一道诡异黑炎,毫无徵兆地在魔影的身上“轰”地一声燃起!
  “啊啊啊啊——!”
  魔影原本狂暴的杀意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它疯狂拍打著身上的黑火,但那火焰却如同附骨之蛆,越烧越旺,甚至开始焚烧它的魔气本源。
  “唰——!!!”
  长枪劫云携带著排山倒海的恐怖动能,精准无误地贯穿了魔影的胸膛,“轰”的一声巨响,將这头四阶魔物死死地钉在了厂房厚重的承重墙上!
  巨大的反衝力让整面墙壁瞬间布满裂纹。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一辆纯黑色的重型机车以一个暴力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几米外。
  沈长安单脚撑地,依然穿著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他摘下战术耳机,看了一眼地上悽惨的白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抱歉,前面车有点多,来晚了。”
  白音睁开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老大......”
  白音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虚弱地指著墙上还在疯狂挣扎的魔影。
  “我没事......別让它跑了,给我往死里揍它!”
  “收到。”
  沈长安微微点头,转过身,看向那头被钉在墙上的四阶魔物。
  魔影似乎感受到了恐怖的死亡威胁,它发疯似地挣扎著,想要把胸口的长枪拔出来。
  但沈长安已经走到了它的面前。
  “未经允许,私闯我的辖区。还把我可爱的小猫咪打成这样。”
  沈长安单手握住“劫云”的枪柄,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
  “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长安五境【灵海境】的恐怖灵压如同海啸般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錚——!”
  他猛地將长枪从墙上抽出,枪身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耳的破空声。
  黑炎瞬间覆盖了整条长枪!
  沈长安腰部发力,双臂抡起那百斤重的长枪,带著足以抽碎山岳的恐怖力道,狠狠抽在魔影的腰间!
  “轰隆——!!!”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僵持。
  四阶魔物那引以为傲的防御和恢復能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一张薄纸。
  枪锋扫过的瞬间,魔影庞大的身躯直接被拦腰抽爆!
  整个废弃厂房在这一击的余波下剧烈震颤,狂暴的劲风夹杂著黑炎的余温,吹得远处的白音差点睁不开眼。
  一击。
  仅仅一击,秒杀四阶!
  白音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那个手提长枪、犹如杀神降世般的少年,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狂热。
  好强......强得离谱!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长枪上燃烧的那层黑炎时,属於妖族的本能又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无论看多少次,都让她感到打心底里的恐惧。
  魔影在半空中悽厉地溃散,最终只留下一丝如墨般浓稠的本源魔气,像一条小蛇般在原地扭动。
  沈长安走上前,从兜里摸出一个特製的透明玻璃容器,拔开塞子,將这丝魔气吸纳封存,隨后揣回了口袋。
  他抬起手腕,对著电子表按了一下通话键:“老赵,目標已清理,这缕魔气我收了。通知后勤组过来洗地,带点修补水泥的材料,这儿的厂房顶被拆了不少。”
  交代完毕,沈长安这才提著长枪,溜达著走向不远处的白音。
  此时的白音已经勉强撑著身子坐了起来。
  她那件灰色的运动t恤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最严重的是腹部,一片触目惊心的乌黑,不过还好没被打穿。
  沈长安在她面前蹲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印著镇夜司徽章的黑色小药盒。这是官方特供的外伤药膏,对促进血肉癒合有著奇效。
  “忍著点。”
  沈长安连招呼都没多打,乾脆利落地伸出手,一把撩起了白音运动上衣的下摆,直接推到了胃部。
  少女纤细柔韧的小腹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常年练武加上猫妖的体质,让她的腰腹线条十分漂亮,肌肤白皙细腻得宛如羊脂玉。
  但此刻,那道横跨在上面的伤口却大煞风景。
  突然被异性如此直白地掀开衣服,白音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不自然的緋红。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看著沈长安那张像是在给猪肉做检疫的脸,又硬生生顿住了动作。
  只是,她身后那根黑色的长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甩来甩去。
  沈长安用指腹挑起一抹冰凉的药膏,动作还算轻柔地涂抹在那道伤口上。
  “嘶——痛!”
  白音倒吸了一口凉气,眉毛皱成了一团。
  “忍著,药效在发作。”
  沈长安语气平淡,手下动作不停,顺势又把她胳膊和肩膀上几处零星的抓痕也细致地抹了一遍。
  上完药,沈长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渣,低头问道:“能自己站起来吗?”
  白音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身后的尾巴委屈地盘成一圈垫在身下,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不行......老大,我腿软,好痛哦。”
  说著,她还试探性地伸出两只小手,悬在半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抱抱,或者至少背一下。
  按照正常的剧本,接下来男主应该男友力爆棚地將她一把抱起,在夜色中留下一个伟岸的背影。
  结果,沈长安只是点了点头:“行,既然站不起来,那你就坐这儿再歇会儿吧。后勤组估计十分钟就到,一会儿我让他们直接推个担架上来,给你稳稳噹噹抬回医疗部去。”
  “......”
  白音举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白皙的脑门上仿佛垂下三道具象化的黑线。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穿校服的木头,咬牙切齿地吐槽出声:“沈长安!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难怪你长得这么帅还要打一辈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