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提刀赶来
  缓了一会,关洛打开面板。
  姓名:关洛
  编號:契约者100861009(隨机编號)
  等级:lv.1
  生命值:100%
  法力值:110
  力量:6(受血统影响持续增长中)
  敏捷:6(受血统影响持续增长中)
  体力:5(受血统影响持续增长中)
  智力:11(受血统影响持续增长中)
  魅力:9
  幸运:1
  ……
  血统:稀薄的未命名血统(请命名)
  个人面板上多了一项新的內容,血统。
  关洛想了一下,將血统命名为:断罪
  面板进行了更新。
  血统:稀薄的断罪血统。
  主要还是为了和绘梨衣的血统进行区分,毕竟直接叫审判,有些抢了绘梨衣言灵的名字。
  之所以不命名为白王,是因为关洛觉得用別的生物,为自己的血统命名,有些奇怪。
  身体上的变化,让关洛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了,就是现在他感觉身体內如同刀割,绘梨衣的血统实在是太霸道了。
  白王系血统,在精神上的增幅无比巨大,所以关洛的智力直接飆升,甚至突破了人类极限。
  但是魅力竟然掉了一点,关洛明明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脸上的毛孔都变得小了很多,十分白皙。
  一般来说混血种长相都是非常英俊漂亮的,除非有些不注重形象的,暴饮暴食之类的,才会导致身体走样。
  自己明明变帅了一些,但是反而这还掉了一点魅力,关洛有些明白了什么。
  亲和力。
  混血种天生自带的那种孤独感,一看就是难以接近的那种,只有面对同种人,才会互相吸引。
  那叫什么来著?
  血之哀!
  关洛看向一旁的绘梨衣,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站在十字路口竟然没有任何人上前搭訕,说明绘梨衣的忧鬱程度恐在自己之上!
  但是这是什么眼神?
  关洛看见小怪兽眼神有些迷离的盯著自己的脖子,小嘴巴竟然慢慢凑了过来。
  非但没有感到一丝曖昧,关洛反而感到一阵寒意,伸出左手抵住了绘梨衣的额头。
  绘梨衣则不满的摇了摇头,想要將关洛的手顶开。
  无奈之下,关洛只好揪了揪绘梨衣的脸颊,变形的脸蛋让她清醒过来。
  此时绘梨衣的嘴唇,距离关洛的颈部,只剩下一指的距离。
  绘梨衣连忙鬆开扶著关洛肩膀的右手,向后退了两步,嚇得差点呼出声来。
  好在紧要关头,绘梨衣还是忍住了,不然要是诵出几句龙文,將关洛切成碎片就麻烦了。
  绘梨衣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就连注射血清的时候,她也只是感觉那就像劣质营养剂,像是在污染自己。
  好像有些不確定一样,绘梨衣又回到关洛身边,嗅了嗅他的味道,然后点了点头,好像確认了什么一样。
  在本子上写下:你好香啊!
  然后想了想又写下:想咬一口,但你是朋友,所以不咬。
  关洛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还是放鬆了下来,绘梨衣既然说不咬自己,那应该就不会,毕竟绘梨衣不会说谎。
  另一边,夜叉差点从楼顶跳下来,刚才绘梨衣和关洛之间的互动,如果让少主知道了……
  就算绘梨衣没有亲上去,但是也差不太多了,这才刚相遇几分钟,就发生这种事情,再在一起一段时间,那还得了?
  好在那小子比较理智,不然都不用少主出手,夜叉自己现在就下去把关洛绑了。
  明治通,作为新宿区的主干道,东西走向,路上人来人往,人流量很大,让绘梨衣有些不舒服。
  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绘梨衣感觉到莫名的不安,明明看起来很热闹,但是她却感觉自己与周围格格不入。
  关洛走著走著,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发现绘梨衣低著头,一言不发,看了看四周,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右边有条辅路,关洛看路牌,上面写著:新宿通
  关洛破开人群,带著绘梨衣转了进去,那边的人群比较少,而且那个方向的高楼没那么多。
  所以能看到天空,澄澈、通透。
  绘梨衣抬起头,看著天空,站在原地不动了。
  关洛也跟著停了下来,跟著绘梨衣一起抬头仰望天空,他好像也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天空了。
  绘梨衣在纸上写下:好大的屋顶,还是蓝色的。
  关洛摇了摇头,准备告诉绘梨衣那不是屋顶,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屋顶就屋顶吧。
  绘梨衣估计第一次见到天空吧,关洛想著。
  这条路边竟然还有樱花树,有的早樱已经开了,粉白的花瓣有些落在柏油路上。
  绘梨衣蹲了下来,捡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又递到关洛面前,示意他也闻闻。
  闻起来特別淡,关洛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路边便利店,暖黄色灯光还没有关,门口已经摆上了春季限定的甜点和热饮柜,散发著点点甜香。
  绘梨衣盯著一个樱花大福,眼睛发亮。
  关洛摸了摸口袋,病號服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买不了,有些尷尬,抓了抓脑袋。
  夜叉因为关洛和绘梨衣消失在转角,丟失了视野,也立刻下楼准备跟上去。
  但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夜叉连忙掏出来,发现是源稚生的电话,一边按键接听,另一边朝著新宿通走去。
  另一边,源稚生正將蜘蛛切从一名失控混血种胸口缓缓拔出,此时的他,还不是两年后那个孤独而强大的执行局局长。
  他刚成为执行局局长没多久,却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刃,落刀更加果断。
  “绘梨衣回家了吗?”
  源稚生冷静而沉稳的声音响起,一边甩了甩刀,將蜘蛛切上的血跡甩掉,然后收入刀鞘之中。
  夜叉一边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一边有些磕绊地开口。
  “少主……上杉家主还在外面。”
  源稚生微微点头,绘梨衣能够自己在外面这么久,也是比较出乎他的预料,毕竟他本来以为绘梨衣第一次出门,会不適应外面的世界,但是现在看,似乎还不错。
  “但是……”夜叉犹豫著开口。
  “但是什么?”
  源稚生好像听出夜叉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