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沙发
  搬家公司帮忙把四个大纸箱,还有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箱搬到了六楼,放在客厅里。
  他们没带床垫,因为新租的房子里有床垫,裴烬说就把原来那个留在地下室里。
  白桃本来想把地下室新换的门锁带过来,但裴烬说新家换一个密码指纹锁就好。
  “太浪费了,裴烬。”
  “宝宝不觉得换了指纹锁以后,就不需要出门总想著带钥匙了?”
  而且开门还更快了。
  裴烬说的有道理,他那么聪明,想的比她周到。
  “真的好累哦,裴烬~”
  白桃坐在新家的沙发上,胳膊搭在靠背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臂上,白桃的脑袋在胳膊上蹭了蹭,轻声哼了几句。
  裴烬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开始蹲下拆客厅中间的四个纸箱。
  等白桃想起来要帮忙的时候,她走进臥室,看到裴烬已经把床铺好了,床单拉得整整齐齐,边角压进床垫底下。
  她站在臥室门口,看著床旁边的那个小衣柜。
  新租的房子里有个小衣柜,他们的衣服终於不用再放在箱子里了。
  白桃蹲在地上,打开她和裴烬的行李箱,
  “裴烬!”
  裴烬从臥室走过来,
  “怎么了?”
  “衣架呢?衣架放在哪个箱子里?”
  她想把衣服都掛好。
  每个箱子都长得一样,白桃分不出来有什么区別,
  裴烬指了指靠近厨房的那个箱子,
  “柜子还没擦,等我擦一下以后我掛,你坐著吧。”
  別等今晚还没开始就喊累。
  最后那句话他没说出口,他不敢说。
  新家房东在他们搬进来之前已经找保洁打扫过一遍了,但裴烬总觉得放贴身衣物的柜子自己再擦一遍更安心。
  新家客厅有个小空调,白桃站在空调底下,把开关按开了。
  不过裴烬在臥室里,还是热出了一身汗。
  白桃拿了张纸巾,站在裴烬旁边帮他擦汗。
  裴烬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宝宝,你去把热水器插上好吗?一会儿我想洗个澡。”
  他看过了,这个新家的厕所比地下室大多了。
  白桃点点头,把热水器插上以后,站在装锅碗瓢盆的箱子前面,一件一件从里面拿出来摆放整齐。
  人是铁饭是钢,吃饭比较重要,別的都可以慢慢收拾。
  柜子都擦乾净之后,裴烬从箱子里把毛巾抽出来,走到白桃身后,
  “宝宝?”
  “嗯?”
  “我要去洗澡了。”
  白桃头也没抬,继续从箱子里拿著当时裴烬手机换的两个不锈钢盆。
  她拿在手上掂了两下,別说,这个盆质量真的很好,很有分量。
  “去吧去吧。”
  “你陪我一起去。”
  白桃的动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僵。
  裴烬的胳膊已经缠在了她的腰上,刚刚出了汗,他的身上湿漉漉的,贴在她后背上,带著一点微微的热度和潮意。
  “你……你先去吧。”
  白桃用力晃了两下身子,没甩掉他。
  裴烬的头就抵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顺著她的衣摆慢慢探进去,慢慢往下。
  白桃收紧小腹,努力控制自己站稳。
  “这是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
  “哦~宝宝也出汗了,我帮宝宝洗吧。”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他直接弯腰將她拦腰抱了起来。
  白桃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来的时候,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回纸箱里。
  她下意识搂住裴烬的脖子,指尖蹭过他后颈湿漉漉的皮肤,又烫又黏。
  “你发什么疯……”
  她小声嘀咕,脸却已经烧起来,连耳根都在发烫。
  裴烬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闷闷得,
  “宝宝,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没有隨便发疯。”
  白桃想说点什么,但裴烬已经抱著她走进了卫生间。
  新租的房子厕所確实宽敞,裴烬往洗手台上铺了条毛巾,把她放在檯面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贴著她的大腿后侧,身后的镜子抵著她的后背,她被那阵凉意激得停止了后背。
  “这么主动?”
  裴烬笑了笑,转身去调热水器的水温了。
  他背对著她,伸手试水温,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截腰线。
  肩胛骨隨著动作微微耸动,脊柱沟一直到裤腰边缘。
  然后裴烬肩膀一弓,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隨手搭在洗手池边。
  白桃盯著他的后背,忽然觉得嘴唇有点干,喉咙也在发紧。
  她咽了口唾沫,怎么又是美男计?
  “……你不是说要帮我洗吗?”
  裴烬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淋湿他的后背,也顺著他的肩膀流到胸前。
  白桃的目光落在前面,又仓促地移开了。
  她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悬空晃荡了一下,运动短裤下的小腿白得晃眼,在水汽里泛著一层白光。
  他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水汽在镜面上凝成一层薄雾,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
  “宝宝怎么还没脱衣服,要老公帮忙吗?”
  他声音低下去,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老公.......
  白桃抿著唇,整个人用力地往后缩,但她已经没办法再往后了,冰凉的镜面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贴著她的后背,裴烬又步步紧逼。
  白桃抬手推他肩膀,
  “裴烬……”
  裴烬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裤子的拉链上放。
  白桃被他掌心烫得缩了一下,指甲不小心划过他腹肌,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下一秒他直接解开腰带,隨手扔到洗手台角落,金属扣碰到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然后他低头去解白桃的短裤系带。
  系带是鬆紧的,一扯就开。
  白桃“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拽,裴烬已经把她从檯面上抱了下来,让她踩在自己脚背上,然后转身把她抵在洗手台前。
  “嘶——”
  冰冷的台面边缘压著她的大腿后侧,她只能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还好水雾很大,看不真切。
  “你……”
  她刚开口,裴烬已经低头吻住了她,带著她转了个圈。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浇下来,把两个人一起淋透。
  她听见他在水声里含糊地笑,
  “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总不能真让你累著。”
  白桃被他吻得缺氧,热水让她头晕目眩,只能攀著他的肩膀。
  裴烬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声音哑得不像话,
  “站不稳?那去臥室?”
  “……才新换的床单。”
  白桃咬他肩膀。
  裴烬笑了一声,真是担心他麻烦的好宝宝。
  “那就换个地方。”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把两个人胡乱一裹,抱著她往客厅走。
  浴巾的边缘还在滴水,一直延伸到沙发旁边。
  裴烬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时,发梢的水珠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腾空失重的感觉里,裴烬又跟上来。
  23:00,裴烬只穿了条灰色运动裤,心情很好地繫著围裙站在厨房里。
  锅铲在他手里翻动了一下,面前的手机屏幕还亮著,放著皮蛋瘦肉粥的做法。
  白桃不喜欢姜的味道,他没有放姜,直接盖上了锅盖。
  粥煮好的时候,裴烬尝了一口,有点腥。
  23:40,裴烬端著粥走进臥室。
  白桃趴在床边睡著了,一只手搭在床沿外面,指尖垂落下来。
  房间里只开了个昏黄的小灯,光照在她露出的肩胛骨上,毯子盖到腰以下。
  裴烬对自己看到的东西很满意。
  裴烬蹲下来,膝盖抵著床沿,他用勺子在碗里轻轻搅了两下,
  “吃饭,宝宝?”
  白桃累得只有手还能动一下。
  她没有睁眼,只是往旁边推了一下裴烬的手腕,
  “不要”。
  碗晃了一下,粥洒出来一点,落在裴烬的手背上,裴烬眼神黑了一瞬,他稳住碗。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滴正在缓慢滑落的粥,然后抬起手,慢慢舔走自己手上的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桃搭在床边的那只手上,还是不够累。
  他站起身,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弯腰,轻轻把她垂在床边的手托起来,放回毯子里,
  再把她往床中间挪了挪,顺手掖好被角。
  小骗子。
  明明刚刚是她说累得不行,太饿了,才结束的。
  结果现在做好了饭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