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院长点名
  诊室门外,一名值班护士快步跑来,神色匆忙。
  “林医生!”
  “院长让你立刻去神经內科一趟,那边收了个急症病人!”
  听到是院长亲自安排,林远不敢半点怠慢。
  他立马收起处方本,起身点头。
  “好,我马上过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林远快步离开二楼门诊,直奔住院部神经內科。
  今天神经內科收的病人,来头不小。
  是市里退休的老干部王老。
  老人家一大早就突发剧烈头痛,疼得满头冷汗,整个人坐立不安。
  可诡异的是。
  整套脑部ct、核磁共振、血检全部做完,所有指標完全正常。
  仪器查不出任何病灶,看不出什么问题。
  偏偏病人的头痛真实存在,越来越剧烈。
  神经內科一眾骨干医生轮番会诊,折腾了一整个早上,全部束手无策。
  西医手段彻底失灵。
  走投无路之下,院长卢伟光只能寄希望於中医。
  林远刚走到神经內科走廊。
  迎面就遇上身穿白大褂,中医科主任张敬山。
  林远礼貌开口打招呼:“张主任!”
  张敬山看到林远,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微微点头。
  “小林也来了,院长特意叫的你吧?”
  “走,跟我一起进去看看,我听说这个病人棘手得很。”
  两人並肩,直接走进了重症观察病房。
  病房里站满了人。
  几名神经內科的主治、副主任医生全都在场,脸色凝重。
  院长卢伟光站在病床边,眉头紧锁,气氛凝重。
  床上躺著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正是王老。
  此刻的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
  双手死死按著太阳穴,牙关紧咬,时不时发出压抑的痛哼。
  整个人虚弱得不成样子。
  看到张敬山和林远进来,神经內科的副主任立刻上前开口。
  他语气沉重,满脸无奈。
  “张主任。”
  “患者今早突发持续性剧烈偏头痛,伴隨噁心眩晕、心神不寧。”
  “我们全套西医检查全部做遍了,脑血管、脑神经、脑组织,没有任何病变、堵塞、出血跡象。”
  “所有数据全部正常,完全查不出病因。”
  “但病人的疼痛是实打实的,止痛药、镇静剂用上,半点效果都没有。”
  话说得很委婉,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查不出问题,就没法对症治疗。
  等於西医这边,彻底判了无解。
  这群神经內科的专科医生,面对这种怪病,彻底没招。
  听完匯报,院长卢伟光脸色越发严肃。
  王老资歷老、威望高,绝不能在市医院出现意外。
  他当即沉声道。
  “各位,不管查不查得出来病因,不管用什么办法。”
  “想尽一切办法,必须稳住病情,治好王老的病!”
  这句话,相当於压下了千斤重担。
  病房里一眾西医医生全部低头沉默,没人敢接话。
  能试的手段,他们全都试过了。
  真的是无能为力。
  这时,张敬山往前一步。
  他是中医科主任,今天这局面,只能由他先接手。
  他看著床上痛苦不堪的王老,沉声开口:
  “院长,让我先看看脉象,瞧瞧问题出在哪。”
  说完,张敬山走到床边,小心拿起老人的手腕,凝神诊脉。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张敬山身上。
  几分钟后。
  张敬山鬆开手,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格外凝重。
  他反覆確认了两遍脉象,依旧满脸困惑。
  “脉象平稳、节律有序,气血、臟腑、虚实,都无异常。”
  “从中医常规脉象来看,根本没有致病的根源。”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心里又是一沉。
  西医查无病灶。
  中医诊无病象。
  那王老这要命的头痛,到底是怎么来的?
  简直就是邪门了!
  张敬山回头看向卢伟光,一脸无奈。
  “院长,我行医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臟腑无虚、经络无堵、气血无滯,偏偏剧痛不止。”
  “常规中医手段,我看不出问题所在。”
  连中医科主任都束手无策,病房內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所有医生全都面露难色,彻底没了办法。
  卢伟光眉头拧成一团,心里又急又慌。
  他很清楚,这种中西医都查不出根源的怪病,最是凶险。
  但他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林远的身影。
  这段时间,林远接连破解多例疑难杂症,医术远超普通资深医师,甚至比不少科室主任都要厉害。
  越是这种诡异、查不出病因的怪病,越能凸显林远的本事。
  卢伟光当即转头,目光郑重地看向一旁的林远。
  “林医生,你医术精湛,擅长诊治疑难怪症。”
  “张主任和西医这边都没有头绪,你来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问题,治好王老。”
  院长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林远身上。
  在场的神经內科医生心里都带著一丝疑虑。
  张敬山行医二十多年都诊不出问题,一个年轻的住院医师,能有办法?
  但没人敢质疑。
  毕竟院长亲自点名,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出口阻拦。
  而且这段时间,林远在医院確实有了一些名气。
  林远神色平静,没有一丝紧张。
  他微微点头:“好的院长,我看看。”
  说完,他缓步走到病床边。
  没有急著把脉,也没有急著看检查报告。
  林远先是静静观察王老的面色、神態、舌苔。
  老人脸色惨白,但无病容瘀色。
  舌苔薄白,气息平稳,完全不像臟腑出问题的样子。
  紧接著,林远轻轻抬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认真细品脉象。
  一次寸脉。
  一次关脉。
  一次尺脉。
  他诊得极慢,极细。
  病房里鸦雀无声,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一眾老医生屏息凝神,全都盯著林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过后。
  林远终於鬆开了手,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找到病根了。
  不是脑病。
  不是经络堵塞。
  更不是气血紊乱。
  而是一个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病因。
  神经內科医生盯著仪器数据,只会往脑部、神经、血管去想。
  张敬山按照传统中医思路,查臟腑、查气血、查虚实。
  两个方向全部没错,但全都查偏了。
  卢伟光立刻上前,语气急切:“林远,怎么样?查出问题了?”
  所有人瞬间抬头,满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