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融合灵猴身法,五岁奶娃飞檐走壁
  虚擬面板上的红光渐渐褪去。
  张怀民揉了揉被晃得发酸的眼睛,转过身,一脚把东厢房那扇厚实的实木门给踹上了。
  门栓“咔噠”落锁,隔绝了外头呼啸的西北风。
  “开始融合。”他在心里默念。
  一团淡青色的光晕,凭空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像是有生命似的,围著他圆滚滚的小身板转了两圈,猛地一头扎进他的眉心。
  没有之前融合老龟精血那种岩浆倒灌的灼热。
  这股力量清凉、柔和,像大夏天喝了口井拔凉水,顺著脊椎骨一路滑到脚底板。
  张怀民打了个寒颤。
  腿肚子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骨头缝里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就好像浑身的筋膜被一只无形的手扯住,硬生生拉长、重组。
  “呼——”
  他吐出一口白气。
  试探性地抬了抬脚。
  脚尖刚一离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像被弹簧崩了出去,“嗖”地一下,脑袋差点撞上屋顶那根粗壮的房梁。
  “我去!”
  张怀民嚇了一跳,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扭,强行改了方向。
  脚心稳稳地贴在了旁边的衣柜顶上。
  没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了地。
  他蹲在柜子顶上,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胖手,又看看离地两米多高的地面。
  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这……这也太好玩了吧。”
  这哪是身法,这简直就是飞天遁地啊。
  比电视里那些吊威亚的武林高手还牛。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在柜子上轻轻一点。
  身体像一只敏捷的雨燕,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穿梭。
  从柜顶到炕头,从窗沿到八仙桌。
  跳跃、翻滚、借力。
  每一次起落,都悄无声息。
  连桌上茶杯里的水波,都没晃动一下。
  “爽!”
  张怀民在心里暗吼了一声。
  屋里施展不开,这刚得的宝贝,总得去外头撒撒欢才行。
  夜深了。
  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中院傻柱屋里偶尔传出一两声响亮的呼嚕。
  张怀民推开一点窗户缝,一阵冷风裹著煤烟味灌进来。
  他像一条泥鰍,“哧溜”一下从窗缝里钻了出去。
  脚尖点在窗台边缘。
  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身子腾空而起。
  冷风在耳边呼啸,颳得脸颊生疼,他却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
  这一跃,直接拔高了三米。
  稳稳地落在了东厢房那铺满青瓦的屋顶上。
  月光惨白,照得瓦片泛著冷硬的光。
  张怀民张开双臂,感受著高处刺骨的风。
  整个四合院,都在他的脚下。
  前院阎埠贵家晾在绳子上的破棉裤,在风里晃荡。
  后院许大茂那间屋,黑灯瞎火的,透著股死气沉沉。
  他不再停留,脚下生风。
  在连绵起伏的屋脊上,像一个幽灵般快速奔跑。
  瓦片在他脚下,仿佛失去了重力,甚至连一丝轻微的摩擦声都没发出。
  越过四合院的高墙,后面是一片连著护城河的小树林。
  枯树枝在月光下张牙舞爪。
  张怀民纵身一跃,直接从屋顶扑向了离地五六米高的一截树杈。
  手指刚搭上粗糙的树皮。
  一个翻身,稳稳蹲住。
  接著又是连续的腾跃,在光禿禿的树干间来回穿梭。
  这种无视地心引力、自由飞翔的快感,让人上癮。
  不知不觉,他在树林里玩了快半个多小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咕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该回去了,明儿还得应付厂里那帮人呢。”
  张怀民嘟囔了一句,抹了把汗,转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掠去。
  中院。
  傻柱睡得正香,梦里正跟冉秋叶在北海公园划船呢。
  突然,一阵尿意憋醒了他。
  “嘶……这天儿真冷。”
  他嘟嘟囔囔地掀开被子,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棉袄披在身上。
  趿拉著棉鞋,推开门,哆哆嗦嗦地往院角的茅房走。
  风往脖子领里直灌。
  傻柱缩著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盐水。
  刚走到茅房门口,解开裤腰带准备放水。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了一眼头顶那惨白的月亮。
  就这一眼,他的尿意瞬间憋了回去。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顺著脊梁骨往下淌。
  在后院和中院之间那道三米多宽的胡同上空。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小小的,看轮廓也就五六岁孩子的身形。
  竟然在没有一点儿借力物的情况下。
  像只大蝙蝠一样,从后院的屋脊上腾空而起。
  在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轻飘飘地,直接跨过了那条宽阔的胡同。
  落在了前院的房顶上。
  没发出一点声音。
  像是一团没有实体的黑雾。
  傻柱揉了揉眼睛,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不是做梦!
  那黑影落稳后,似乎还扭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隔得远看不清脸,但傻柱发誓,他绝对看到了一双在黑夜里发亮的眼睛!
  “鬼……鬼啊!”
  傻柱牙齿打著颤,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茅坑边上。
  他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
  连滚带爬地衝出茅房,扯著嗓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来人啊!抓贼啊!有飞贼啊!”
  这嗓子,在寂静的冬夜里,简直就像拉响了防空警报。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各家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披著衣服,第一个衝出屋子,手里还拿著个铁炉鉤子。
  刘海中也提著裤子跑了出来,大著肚子气喘吁吁。
  前院的阎埠贵更是嚇得连鞋都没穿,光著脚丫子就奔到了中院。
  “柱子,柱子!你喊什么呢?哪有贼?”
  易中海一把抓住还在打哆嗦的傻柱,大声问。
  傻柱脸色惨白,指著刚才黑影越过的屋顶。
  “房顶上!我亲眼看见的!”
  “一个小黑影,『嗖』地一下就飞过去了!”
  “飞过去的?你没眼花吧?”刘海中皱著眉头,举起手电筒往房顶上照。
  瓦片上空空荡荡,连只野猫都没有。
  傻柱急了,跺著脚喊。
  “我发誓!真飞过去了!直接从后院跨到前院了!”
  “一大爷,那绝对不是人!人哪能蹦那么远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贾张氏躲在门缝后面,嚇得直念阿弥陀佛。
  “我就说咱们院里有脏东西!肯定是……肯定是衝著咱们来的!”
  她神神叨叨地嘟囔著。
  大院里乱成一团,男人们拿著手电筒、铁锹,到处搜查。
  女人们则躲在屋里,死死栓上门。
  而此时。
  在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张怀民的东厢房里。
  他早就顺著窗户缝溜了回来。
  衣服一脱,钻进了还热乎著的被窝里。
  听著外头傻柱那变了调的破锣嗓子,还有乱鬨鬨的脚步声。
  张怀民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柱子叔这眼神儿还挺好使。”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飞贼就飞贼吧,正好让这帮禽兽晚上睡觉也得睁著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