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威胁丹峰长老
  就在古灵儿还想解释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插入:
  “古师妹,你跟这种满嘴喷粪的贱人废什么话?
  她不就是欺负你是个文化人么。”
  话音未落,陈易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过。
  他根本懒得看那柳玉一眼,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她面前,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右手带著凌厉的掌风,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伴隨著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
  柳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山石上,又滚落在地。
  她半边脸颊瞬间塌陷变形,口中鲜血狂喷,夹杂著几颗碎牙,眼睛一翻,当场昏死过去,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陈易看都没看地上的柳玉,转身给了叶珊珊一个安抚的眼神:
  “三姐,没事了。”
  叶珊珊见到陈易,紧绷的心弦一松,差点落下泪来。
  古灵儿则眼神复杂地看著陈易,既感激他解围,又为他如此狠辣果决的手段感到一丝心惊。
  陈易的目光扫向剩下那几个早已嚇傻、浑身发抖的丹峰弟子,声音不大,却带著筑基修士的威压和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意:
  “怎么?见到师叔,也不知行礼?
  尔等是將宗门的尊卑规矩置於何地,还是说……根本看不起宗主他老人家亲自定下的法度?”
  他虽未对其他丹峰弟子动手,但一顶“藐视宗规、目无尊长”的大帽子已经扣了下来。
  那几个弟子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发颤:
  “见……见过师叔!弟子万万不敢有此想法!”
  “散了。”
  陈易淡淡吐出两个字。
  “这……”
  几人面面相覷,看了看地上不知死活的柳玉,又看了看面色冰冷的陈易,一时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胆!何人敢在我丹峰撒野,出手伤人?!”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从丹峰更高处传来。
  紧接著,一道淡蓝色的水箭破空而至,带著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直射陈易后心!
  陈易头也未回,仿佛背后长眼,左手一甩,镜子法器滴溜溜飞出,瞬间涨大,镜面光华一闪,稳稳挡住了那道水箭。
  “嗯?”
  他这才缓缓转身,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著丹峰长老服饰、脑袋鋥光瓦亮的老者瞬息而至。
  老者一落地,目光立刻锁定在地上昏迷的柳玉身上,脸色骤变。
  “玉儿!我的乖徒儿!”
  他惊呼一声,扑到柳玉身边,急忙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塞入其口中,同时灵力探入查看。
  这一查,老者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柳玉不仅面骨碎裂,体內数条主要经脉也被那刚猛掌力震得寸寸断裂,修为根基已毁,即便救醒,也基本成了废人!
  “好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看刀!!”
  老者怒吼一声,一柄泛著寒光的二阶中品大刀法器已然在手,带著呼啸的刀芒,朝著陈易当头劈下!
  陈易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右手抬起,指尖一缕炽白中带著淡金色的先天真火骤然跳跃而出!
  他屈指一弹,那缕真火如同有灵性般,化作一道细线,精准地迎上劈来的刀芒。
  “嗤——!”
  一股灼烧侵蚀之声响起,那看似威猛的刀芒,在接触到先天真火的瞬间,迅速消融。
  真火去势不减,顺著刀芒蔓延而上,直接灼烧在那大刀本体之上!
  “啊!”
  光头老者惊叫一声,只觉手中法器灵性大损,传来一阵灼痛。
  他慌忙撤刀后退,惊疑不定地看著自己法器上那一片焦黑的痕跡,又看向陈易指尖那缕令人心悸的火焰。
  “你……你究竟是何人?”
  老者色厉內荏地喝道,“我乃丹峰长老王亦守!”
  “陈易。”
  陈易收回真火,负手而立,淡淡报上名字。
  “什么?你就是那个陈易?!”
  王亦守瞳孔一缩,显然刚听过对方近日的事跡。
  他脸上怒色未消,但眼底已多了深深的忌惮。
  就在这时,地上的柳玉呻吟一声,幽幽转醒。
  剧痛和灵力溃散的感觉让她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啊——!我的修为!我的脸!”
  她发出悽厉绝望的尖叫,状若疯魔,指著陈易对王亦守哭喊:
  “师傅!杀了他!快替我杀了这个畜生!替我报仇啊!”
  “这……”
  王亦守面露难色。
  打?刚才交手已见端倪,那诡异的火焰让他心悸,自己未必能討得好。
  更重要的是,陈易背后站著宗主李无缺和天工峰寧负天,他一个专心炼丹、不想捲入派系爭斗的长老,哪里敢继续出手?
  “师傅你怕什么!”
  柳玉见王亦守犹豫,尖声叫道,“战堂堂主的儿子周元庆师兄已经答应,不日就要与我结为道侣!
  有周师兄在,有周长老在,执法堂也会给他面子!
  我已经传讯给周师兄了,他马上就到!”
  “什么?!”
  王亦守闻言,非但没有欣喜,反而脸色更加难看,心中暗骂自己这徒弟愚蠢透顶!
  这是把他往宗门高层的斗爭漩涡里硬拖啊!
  他只想炼丹,根本不想得罪陈易这样的煞星。
  “闭嘴!”
  王亦守忍不住对柳玉低喝一声,隨即就想带著重伤的柳玉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慢著。”
  陈易却一步踏出,挡在了王亦守面前,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长老,此女……你恐怕不能带走了。”
  他刚才从柳玉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我乾爹张九歌求取筑基丹之事,知道的人极少。”
  陈易盯著柳玉,眼神锐利如刀,“是你將这个消息透露给周元庆的,对吗?”
  柳玉此刻恨极了陈易,闻言不顾伤势,尖声叫道:
  “是又怎么样?你那个废物乾爹,当初就像条狗一样跪在古云门前,以为没人看见吗?”
  “够了!”
  王亦守恨不得捂住柳玉的嘴。
  陈易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令人心寒的笑意。
  “王长老,看来你也听到了。”
  他转向王亦守,语气依旧平淡,但右手一翻,掌中已多了一件虎形符籙。
  正是那件得自叶枫手中的符宝!
  王亦守的呼吸瞬间一滯,头皮发麻。
  他自然认得这是何物,哪怕是最低级的符宝也不是他一个筑基中期能扛得住的。
  “陈易!此乃丹峰!你……你真要在此动用符宝?”
  王亦守声音乾涩,色厉內荏地喝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陈易把玩著手中的虎形符宝,抬眼看向王亦守,嘴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些许,眼神却冰冷如渊:
  “王长老想必……也听说过我前几日的所作所为,更听说过我陈易的为人了。”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比较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