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缉拿高深!
  李置抓住李元昌的裤腿,哀求道:“殿下,我错了,求您给我一条生路!”
  李元昌冷笑:“给陛下说吧,陛下给你生路,本王就不杀你。”
  李置绝望,继而放声嚎哭。
  但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每一个落马的大臣都这样,可他们拿钱,玩女人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这一天。
  李元昌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起身意气风发,大喝:“立刻传本王令,擒拿別驾高深,控制其府邸,官署等所有相关人员!”
  “擒拿李置,控制其全府,及所有部下!”
  “是!!”
  空地上,大喝如雷鸣。
  不久后,汉王府,兵曹,法曹,所有官军全部出动,一度轰动了整个梁州城!
  看似只抓两个人,实际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一次牵扯的人员估计將创下新高。
  “快!”
  “快!”
  大街上,官差疾驰,鏗鏘不断。
  到处都是官军在行动,直指高,李这两个而今梁州府最大的保护伞,也是唯二还没有清除的老牌势力。
  这二人一落马,也標誌著李元昌完成了对梁州府的彻底洗牌。
  李元昌亲自坐镇梁州府,调集了所有武装力量,还从汉王府抽调了大量的幕僚人手,开始对义仓进行查帐,入库。
  他要知道高,李二人到底吃空了多少粮食,义仓又剩下了多少粮食。
  仅仅半个时辰。
  梁州府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
  “殿下,高深出逃,被赤炼抓获!”郭超快步衝来。
  李元昌冷笑:“就知道这老匹夫要逃!”
  很快,赤炼带人回来。
  “奴家,参见殿下。”
  “如您所料,高深在多处布有耳目,殿下前往义仓,此人就收到消息,准备逃离梁州,被我等以逸待劳,抓个正著!”赤炼笑道,性感美艷。
  “做的很好。”
  哗!
  李元昌一把摘下高深的头套。
  白髮苍苍的高深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岁,头髮散乱,彻底没有了梁州別驾的威严,也没有了那份城府。
  有的只是苍老,狼狈,绝望。
  “高大人。”
  “本王等你许久了。”李元昌不咸不淡。
  高深没有像李置那样痛哭,而是仇视,傲气:“汉王,水至清则无鱼,你把事情做的太过,把所有的事都查出来,你才是最大的输家!”
  李元昌不屑:“是么?”
  “本王是不是输家,还未定论。”
  ”但你的脑袋,是真要搬家了!”
  “哈哈哈!”高深突然仰天大笑,像是疯了一般,而后他低下头,阴冷的死死的看著李元昌。
  “老夫在下面等著你!”
  “老东西,你找死!”赤炼,郭超呵斥。
  李元昌拦住二人,面色平静,平静到极点。
  “那个女杀手是谁?在哪?”
  高深阴惻惻笑道:“你觉得到了这一步,老夫还有向你招供的必要么?”
  此刻的他也不演了,变相承认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也对,你的九族早就没了。”
  高深闻言,脸瞬间变的铁青,欲冲向李元昌,却被死死摁住。
  在地上面红耳赤的破口大骂:“李元昌,老夫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如同疯狗一般的咒骂,將一败涂地这四个字书写的淋漓尽致。
  李元昌平静:“拖下去,將他和李置分开审问,黑冰台来做。”
  “只要別弄死人,无限制手段!”
  “是!”赤炼红唇上扬,邪魅十足。
  “啊!”高深不断怒吼,挣扎,甚至想要自尽,不想被审问,但一切都是徒劳,最终被拖了下去。
  “郭超,你也走一趟,通知曹尉,还有万均,所有缉拿的高,李同党,全部立刻进入审讯。”
  “其他的事可以放一放,但本王必须要知道那个女杀手的身份和下落!”
  李元昌下了死命令,而今最大的没有解开的疑团就是那个杀手。
  她身手太好了,进了梁州府,还从那么多的精锐手中脱逃。而今躲在暗地里,就像一条毒蛇,始终让他觉得是一种危险。
  “是!”
  “……”
  隨后,梁州陷入彻彻底底的动盪之中。
  光是抓人,就不知道抓了多少趟。
  倒下的是高李,但下面还有一帮他们的门生故旧,以及从犯。
  李元昌又是一夜没睡,不断的下命令,不断的收消息,也没有时间回汉王府,只是派人回去传了话。
  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流逝,每一个时辰都有人被抓,抄家抄的人手软。
  截止次日黄昏,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匯报。
  “报!!”
  “殿下,万参军在高深府中发现了这个。”郭超小跑而来,喘著粗气。
  李元昌接过,一天一夜没睡,脸上略显疲惫。
  只见这是几封信件,李元昌一开始还以为是高深勾结其他官员的密信,但打开一看,却是震惊!
  信件不是写给梁州某位官员的,而是写给长安的!
  “老匹夫!”
  “居然勾搭上魏王的人了,本王说呢,这几个敢跟本王阳奉阴违,原来是有靠山!”李元昌冷冷骂道。
  郭超震惊:“魏王?”
  “他跟高深还有联繫?”
  李元昌点点头:“但高深的级別根本不够,应该是在跟魏王府的人接头,信是给一个叫宋正的人的。”
  “可惜了,要是信里內容再露骨点,又可以让李泰在李世民那儿落个不好的名声。”
  说著,他面露可惜。
  信里虽然提及了他,但內容本身没有太多敏感。
  “青雀啊青雀,看来你是真要跟你七叔碰一碰了,怪不得上次常內侍暗示本王,让本王低调点。”
  “好,很好,我们走著瞧,看谁先死!”李元昌幽幽自言自语,眼中儘是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