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陆沉亮出身份,场面寂静
  这番指控,也让刚接触陆沉不久的黑玫瑰小队成员脸色微变。
  王腾校长眉头紧锁,看向陆沉的目光带上了审视和疑惑。
  他虽然刚上任,但对学生基本的品德还是有要求的。
  上官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依旧保持站姿,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疑虑。
  楚雨和钱萌萌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钱萌萌可爱的小脸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拉著楚雨的衣袖,
  两人齐齐向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嫌弃和疏离,
  仿佛靠近陆沉都会玷污了自己。
  她们心中更是翻江倒海:文圣大人亲自关注的“种子”,人品竟然如此低劣?
  难道文圣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隱情?
  但眼前眾口鑠金的指控,让她们本能地对陆沉產生了反感。
  先前的期待和重视,瞬间被巨大的失望和疑虑取代。
  她们甚至开始怀疑,执行这次任务是否值得,
  护卫这样一个“败类”,会不会有损她们小队的名声?
  陆沉站在原地,听著那些越来越离谱的污衊,
  看著周围投射而来的鄙夷目光,
  以及黑玫瑰小队成员態度的微妙变化,
  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胸膛中一股鬱气不断翻腾。
  tmd!
  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了?
  以前没实力没背景,只能忍著。
  现在……老子可是有“种子”身份,有文圣给的令牌在手!
  还能让你们这群跳樑小丑隨便欺负?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再理会那些嘈杂的议论和恶意的目光,他伸手探入怀中,
  取出了石千钧交给他的那枚代表“种子”身份的令牌。
  令牌古朴,非金非玉,
  上面刻著繁复的纹路和一个小小的“种”字,
  隱隱散发著威严的气息。
  陆沉將令牌高高举起,面向广场,用尽力气,
  朗声喝道,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执法队何在?!”
  这声大喝如同平地惊雷,
  让喧闹的广场为之一静。
  紧接著,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人群外围,身穿统一黑色制服的天风城执法人员中,为首一人脸色骤变!
  正是天风城城主——赵青鸿!
  他为了確保今天新手副本顺利进行,
  尤其是担心再出紕漏,亲自到场坐镇,
  只是隱藏在普通执法人员之中。
  此刻听到陆沉高举令牌的呼喝,
  赵青鸿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怠慢,
  立刻越眾而出,身形如电般掠至陆沉面前。
  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在天风城说一不二的城主大人,
  竟然对著手持令牌、年纪轻轻的陆沉,
  毫不犹豫地、恭恭敬敬地弯腰,
  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参见使者大人!”
  赵青鸿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充满了敬畏。
  “参见使者大人!”
  他身后的十余名执法人员,也丝毫不敢迟疑,齐刷刷上前,
  对著陆沉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剎那间,整个副本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学生、老师,包括校长王腾,
  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臟狂跳的咚咚声。
  “这……这怎么回事?”
  “我是不是眼花了?產生幻觉了?”
  “城、城主大人……给陆沉鞠躬?执法队下跪?”
  “啪!”
  “哎呦!你打我干嘛?!”
  “会痛?那……那就不是梦?”
  “可是……陆沉不是个渣男废物吗?他何德何能……”
  “你问我,我问谁去?”
  “疯了……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学生们窃窃私语,声音都在颤抖,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之前那些叫囂得最厉害的柳如烟迷弟们,
  此刻更是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於人群中的柳如烟本人。
  她穿著洁白的jk裙,原本正享受著眾人对陆沉的唾弃和对自己的同情,
  心中充满了即將嫁入豪门的优越感和对陆沉“落魄”的怜悯。
  然而此刻,眼前这如同戏剧般反转的一幕,
  让她娇美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剧烈的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还有那几乎要將她吞噬的恐慌与不甘。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她在心中疯狂吶喊,连连摇头,仿佛想要甩掉这可怕的幻觉。
  她寧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陆沉找人演的一齣戏!
  那个被她设计拋弃、觉醒失败、应该永无翻身之日的陆沉,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连城主都要恭敬行礼的“使者大人”?
  这让她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优越感,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让她浑身发冷。
  陆沉手持令牌,目光冰冷地扫过鸦雀无声的广场,
  扫过脸色惨白的柳如烟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迷弟,
  最后落在躬身不起的城主赵青鸿身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刚才吵得有多欢,现在广场上就静得有多可怕。
  之前那些叫囂得最大声、辱骂得最起劲的学生,
  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衣领里,
  生怕被那个手持令牌、眼神冰冷的陆沉给盯上。
  “他,他,还有他,”
  陆沉眼神中寒光闪过,如同阎王点卯一般,
  用那枚古朴威严的令牌,
  精准地指向人群中那几个之前污衊他最为起劲、言语最为恶毒的柳如烟迷弟,
  “给我掌嘴!”
  他的声音並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广场,带著一种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