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单方面屠杀,林家今晚要收楼
  十台重型推土机排成一字长蛇阵,宽大的履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碾出刺眼的白印。
  两米高的钢製推土铲贴著地面,剷平沿途的塑料水筐、电子秤和玻璃碎片。
  柴油发动机的咆哮声震得彩钢瓦屋顶嗡嗡作响。
  一百五十个混混被推土机逼得连连后退,阵型彻底散乱。
  光头男人手里的铁棍噹啷掉在地上,他转头看向身后。
  那是海鲜市场的死胡同,两侧是三米高的承重墙,墙面贴满白瓷砖,后面是锁死的冷库大门,退无可退。
  “老大,没路了!”小黄毛声音变了调,手里的砍刀直抖,刀刃磕在旁边的铁栏杆上发出噹噹的声响。
  “闭嘴!往两边靠,別挡著道!”光头男人大吼,试图稳住阵脚,发颤的嗓音透著恐惧。
  十台推土机在距离他们五米的地方齐刷刷停下,发动机熄火。
  市场內安静下来,只剩下混混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大彪提著那把半米长的杀鱼刀,从两台推土机的缝隙里走出来。
  他光著膀子,胸口的刀疤在探照灯下分外扎眼。
  他身后,两百名穿著黑背心的忠堂汉子提著实心螺纹钢,步伐整齐地跟了上来。
  “林大彪,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光头男人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强挤出笑脸。
  “今天我们认栽,我包里有三百万现金,就在外面的车上,权当给兄弟们买酒喝。
  放我们走,以后城北这片,我们绕道走。”
  林大彪冷笑出声,大步走到光头男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刘总让你们来砸场子,连我们的底细都没摸清。”
  林大彪用刀背敲著推土机的铲斗,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林家在县城十二路扫平光哥的场子,你们以为那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还是说,你们觉得市里的刀,比县城的刀锋利?”
  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大彪哥,都是出来混饭吃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你开个价,这事咱们私了。刘总那边,我去扛。”
  “拘留所的伙食太淡,老子憋了半个月的火,正愁没地方撒。”林大彪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拿三百万买你们一百五十个人的命,刘总给的价格太低了。
  你们这群拿钱办事的狗,真以为市里是刘总说了算?
  我们林家连市建委的总指挥都敢拉下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光头男人咬破了嘴唇,重新捡起地上的铁棍,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林大彪,你別给脸不要脸。我们一百五十號人,真要拼命,你们也得折进去一半。
  市里不是你们塔寨,闹出人命你们扛不住!条子一来,咱们都得进去蹲著!”
  光头男人扯著嗓子喊,试图给自己壮胆。
  “扛不扛得住,太公说了算。”林大彪举起杀鱼刀,刀尖指著光头男人。
  “太公有令,敢拿刀进林家场子的,打断拿刀的手。一个都不准放过。”
  光头男人知道今天无法善了,咬了咬牙。
  “兄弟们,横竖是个死,跟他们拼了!衝出去!”光头男人双手握紧铁棍,带头冲向林大彪。
  一百五十个混混被逼上绝路,挥舞著砍刀和镀锌钢管反扑。
  林大彪迎著光头男人走过去,不避不闪,手腕一翻,杀鱼刀的刀背直接砸在光头男人挥来的铁棍上。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光头男人只觉得虎口剧痛,铁棍直接脱手飞出。
  林大彪反手一刀背砸在光头男人的右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光头男人惨叫出声,右臂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
  林大彪抬起一脚,正中光头男人的肚子。
  两百多斤的汉子双脚离地,砸进后面的混混堆里,压翻了三四个人。
  另一个打手举著砍刀冲向林大彪侧面。
  林大彪连头都没回,抬起左腿,皮鞋直接踹在打手的膝盖侧面。
  骨头应声折断,打手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手里的砍刀甩出去五米远。
  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两百名忠堂汉子已经衝进人群。
  喝过强化药汤的忠堂后生,体能早已突破常人极限。
  他们手里的螺纹钢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直上直下地砸。
  一个小黄毛挥刀砍向一名忠堂后生的肩膀。
  那后生连躲都没躲,左手一把钳住小黄毛的持刀手腕,右手螺纹钢直接抡在黄毛的小臂上。
  骨折声刺耳,黄毛的右手呈九十度弯曲,砍刀掉地。
  后生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黄毛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一名穿著白背心的混混试图用钢管格挡忠堂汉子的攻击。
  两根金属相撞,白背心混混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直接裂开。
  忠堂汉子反手一棍敲在他的右肩上,锁骨断裂的脆响在死胡同里迴荡。
  旁边一个纹身混混举起镀锌钢管,从背后偷袭,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另一名忠堂汉子的后背上。
  钢管弯了,忠堂汉子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名忠堂汉子转过身,反手一棍抽在纹身混混的侧腰上。
  纹身混混整个人飞出两米远,重重撞在承重墙的白瓷砖上,滑落在地,吐出一大口酸水,捂著腰再也爬不起来。
  混混人群中有人大喊:“他们是怪物!刀砍不进去!”
  “跑!快跑!”有人试图翻墙,被忠堂汉子一把拽下来,狠狠摔在地上,一棍敲断右臂。
  一名混混见势不妙,扔掉手里的砍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喊投降。
  “我投降!我不打了!”
  一名忠堂后生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肩膀,手里的螺纹钢精准地敲在他的右手上。
  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市场。
  “太公说了,打断拿刀的手,你刚才拿刀的是右手。”
  忠堂后生声音冷漠,提著滴血的螺纹钢走向下一个目標。
  死胡同里充斥著螺纹钢砸断骨头的钝响,以及混混们绝望的哀嚎。
  忠堂汉子的力量骇人,一棍下去,连人带刀砸趴下。
  混混们引以为傲的斗殴经验和血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到五分钟。
  一百五十个混混全部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著断掉的右手满地打滚。
  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著,鲜血混著地上的碎冰渣,染红死胡同的地面,浓重的血腥味盖过海鲜的腥味。
  两百名忠堂汉子退回林大彪身后,站得笔直,气不喘,脸不红,手里的螺纹钢顺著前端往下滴血。
  林大彪走上前,皮鞋踩在光头男人的脸上,將他的脑袋按在地上。
  他掏出一条白毛巾,隨意抹掉杀鱼刀上的血跡,把毛巾扔在光头男人的光头上。
  林大彪蹲下身,一把抓起光头男人的衣领,將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光头男人疼得直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早被嚇破了胆。
  林大彪用刀面拍了拍光头男人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去告诉刘总。”林大彪盯著光头男人,“他那栋楼,今晚林家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