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別人习武,我修仙?
  【检测到血胎中蕴含九幽魔子悟道血身,卷主可花费100点天心点,抹除九幽魔子意识,夺取其本源,烙印其道境,是否烙印?】
  陆鸣神色凝重,没有丝毫犹豫:
  “烙印!”
  一百点天心点虽然让他肉痛,可这位未知的恐怖敌人更令他不安。
  【天心点:901】
  隨著天心点再次刷新,天心图卷之內道音骤然响彻寰宇。
  云雾翻滚不休,像是有某种古老而浩瀚的力量正在甦醒。
  【炼化开始,抹除九幽魔子意识,夺取其本源,烙印其道境……】
  “嗯?干梨娘!天……又是你……老子跟你没完!”
  血膜中的意识好像忽然清醒过来一般,破口大骂。
  那原本冷漠的声音渐渐失態,嘶吼、怒骂、不甘……断断续续,终至不可听闻。
  【九幽魔子意识已抹除,可连结其道境,消化其本源,是否连结?】
  陆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连结。
  “轰——!”
  意识骤然被抽离,视野猛地坠入一片幽暗的世界。
  无数妖魔在黑暗中相互廝杀,嚎叫嘶吼声不绝於耳,腥风血雨瀰漫天地。
  无尽深渊之中,一条赤红色的血河奔腾汹涌,仿佛贯穿了整个世界的经脉,巨浪翻涌间释放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忽然,血河掀起万丈狂澜!
  天地骤然沉寂,隨即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四野。
  一颗血色巨卵在巨浪中缓缓浮出水面,载沉载浮,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
  在它出现的剎那,天地间一道道幽暗真炁自四面八方涌来,不断灌入其中;
  血河之中无穷无尽的血色真炁更是不停涌入,像万千条赤红的小蛇从河面倒卷而起,钻入卵壁之中。
  就这般,不知过了多久。
  一日,阴风呼嚎,天地骤然变得漆黑无比。
  血卵之上,幽暗真炁化作漆黑旋风倒灌而下;
  血卵之下,赤红真炁化作血龙逆冲而上。
  两股力量在卵壳內外相互撕扯绞杀。
  “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某一刻,二者纷纷溃散。
  血胎骤然炸裂!
  “哈哈哈……血河开,魔胎裂。万古长夜,终有主!”
  一道邪异身影破壳而出,身披血袍立於空中,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
  他仰天朗笑,隨手一挥。
  炸裂的血胎碎片便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化作无数道流光洒落诸天万界……
  陆鸣豁然惊醒。
  剎那间,无数知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以血为基,以狱为象;冥胎为种,化吾血躯……”
  “血狱凝真,冥胎铸身;血化赤霞,影分万身……”
  “以血为兵,以煞为魂;精血不竭,魔影不灭……”
  与此同时,一股雄浑灼热的力量陡然注入体內。
  他本就磅礴如海的精血骤然暴涨,如血龙般咆哮奔涌,直欲破体而出!
  他眉头紧锁,《血狱冥胎经》自发运转。
  血龙的怒吼中被生生束缚,隨即猛地向內压缩,血色渐渐变深,变稠……
  终於,鲜红色的血液在体內奔涌中逐渐化为赤霞之色,浓稠如浆,在经脉中流淌时发出潮汐般的声响。
  赤霞之血向外浸润,皮肉透出淡淡赤红光晕;
  紫青道纹自发浮现流转,紫青二色越发璀璨;
  经络翻涌间龙吟阵阵,骨骼髓液在血液的浸染下越发厚重坚实。
  他的身后更是隱隱浮现一道漆黑魔影,轮廓模糊却慑人心魄。
  陆鸣强压下体內六门功法的剧烈衝突,朝眼底天心图卷看去:
  【武学:血狱冥胎经(上品地书·残;圆满40000/40000)】→
  【天赋:魔影血身(无上)】
  “炼化九幽魔子本源后,血狱冥胎经竟然直接化为了无上天赋。”
  他双眼微眯,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很快,魔影血身的信息便被他消化吸收:
  滴血可化分身,分身数量和战力由自身精血储量决定;
  本体与分身心意相通,千里亦可联动……
  他眼中震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个天赋,有些太不讲道理了。
  他先前还在腹誹太平道的符籙不讲道理,如今倒是轮到他自己了。
  別人习武,他修仙?
  “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这一百点天心点,天心图卷真是一点都没贪啊!”
  他心中感慨。
  《血狱冥胎经》的知识不断被他消化吸收,从淬皮到凝血的六个阶段所有信息被他一一解析。
  天心图卷上的数字飞速更新,最终缓缓定格:
  【武学:擎天掌(下品地书;圆满18000/40000)】
  【武学:月蟾经(上品地书·残;圆满23000/40000)】
  《血狱冥胎经》在壮肌、炼髓层面的底蕴,直接让这两门绝学前进了一大截。
  纵然是早已圆满的《雷虎啸》,他也能感受到,锻骨境的底蕴只是受限於其品级,沉淀了下来而已。
  “跨入凝血,又有两门武技相助,终於有了对付王安的把握!”
  陆鸣心中喜悦,起身將洗髓丹收入怀中。
  隨即將《暴虎诀》与变得黯淡无光的血膜重新放回原处,这才朝外面走去。
  门口,管家看著缓步走出的人影,瞳孔微微一缩。
  这位陆大人,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实力还是锻骨境,但却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异气息。
  陆鸣走出库房,笑著將手中瓷瓶晃了晃:
  “我便选择这瓶洗髓丹了。”
  管家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引著陆鸣便朝外面走去。
  他完全不担心陆鸣会偷拿库房里的其他东西。
  在这阴虎县,敢惦记刘大人东西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莫说是偷,便是这位青天大老爷直接给的,也没人敢安心收下。
  管家將陆鸣送至府衙门口后,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陆大人,县尊希望您能在两周內把事情办好。请您千万不要忘记。”
  陆鸣脚步一顿,双眼微微眯起。
  两周?
  倒是与太平道的计划不谋而合。
  是二者之间的默契么?
  他笑著点了点头,转身便朝著陆府方向走去。
  管家笑著目送陆鸣离去,隨后快步回到大堂,朝上首深深一躬:
  “大人,已是將其送走了。他最终选择了洗髓丹。”
  刘知远轻抿一口茶,淡淡道:
  “果然,有自己的功法来源么?”
  陆鸣进步如此神速,除了让人怀疑其天赋惊人之外,自是会猜到他怀有奇遇,不缺功法来源。
  可惜,在刘知远看来,无论对方如何挣扎——
  耗材就是耗材,修得越快,死得越快。
  “大人,王安一身实力不可小覷,他真能对付得了么?”
  管家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刘知远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丝冷色:
  “这可就由不得他了。”
  “云长风行事诡秘,我至今仍猜不到太平道在打什么算盘,只能被他死死牵制;连风亦是神神叨叨,始终不肯出全力。”
  “如今唯一能用的,也就只有这支奇兵了。”
  他抬头扫了管家一眼,眼底带著一丝漠然:
  “而且,莫要小看了这些贱民。这等贱民心性不堪,七情难断……只要拿捏住他的命脉,便能吃定他,让他不得不拼死一搏。”
  “然而这等蚍蜉,关键时刻却往往能有撼树之力。如今王安被连风重创,我倒要看看,他能否带给我一丝惊喜。”
  最后他脸上露出一丝肉疼之色:
  “哼,但无论成不成,敢拿我的东西,最后我都要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管家垂下头,默默为陆鸣默哀。
  他知道,他这位大老爷不仅准备以陆府內那三个女眷逼迫陆鸣卖命,更是打算在此事之后將他的一切奇遇財物吞吃乾净。
  哎,老爷的东西你也敢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他暗自摇头,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
  天色渐黑,月光逐渐爬上枝头,在青石路面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霜。
  小巷內,陆鸣边走边思考著如今的局势。
  “刘知远的目的很明显,便是诛灭县內豪强,將阴虎县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甚至,他的突破也很可能与此相关。”
  他双眼微眯,不断回想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四大豪强的目的也很明確……活著。他们在太平道起义后,成了刘知远与太平道的共同打击目標。”
  “那么,太平道的目標究竟是什么?真的只是这些世家豪强以及……朝廷么?”
  陆鸣眼神微闪,直觉告诉他未必如此。
  “还有连风……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踱步而行,心中满是疑问。
  这段时间他也抽时间调查了一下连风的背景,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天机门本代无可爭议的大师兄,龙虎榜上无人愿意招惹的角色。
  “弈算苍生”之名,是无数吃过亏的大昭天骄捏著鼻子认下的。
  明明很少出手,却硬生生衝到了龙虎榜第三十名,无人敢有意见,也从来没有人想不开去挑战他。
  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毕竟龙虎榜匯聚天下英杰,向来不断挑动著这群热血天骄的神经。
  面对排名在自己之上的英杰,吾可取而代之,才是所有人心中最真实的写照。
  因此有人怀疑:
  不是没有人想挑战连风,而是凡是想挑战他的,都很可能已经莫名其妙地被算计至死。
  人死了,自然就没人挑战了。
  而偏偏这数年间,符合条件且莫名消失的龙虎榜天骄,还真有不少。
  “如此人物,会无缘无故来到这荒凉之地?”
  陆鸣踏月而行,满心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