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马克西姆斯的联繫
  “嘎嘎嘎嘎,骑士阁下,看来你的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啊,居然能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如果你能够给我介绍更多的工作的话,我就不至於和这些人合作了。”
  “你也只是想要快点认识我老师的其他学生吧,哈哈哈,別怪我多疑,巫师就是这样的生物。”
  这傢伙脑子现在怎么突然好使了?难道是进行了巫师的身体改造实验?
  马克西姆斯的乌鸦扫过周围,確认没有人注意之后,才继续说。
  “哎呀呀呀,最近的事情真是多啊,你们这边也热闹起来了,有个颇为强大的巫师进驻了呢,恐怕是那个雷蒙德,城內隨处可见的魔法痕跡,但愿不要有其他派系的小巫师甚至其他国家的巫师过来,这个小城市可承担不起。”
  “或许是吧,那个雷蒙德有什么多的情报吗?”
  维塔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儘管他很清楚雷蒙德已经死了。
  乌鸦扇动著翅膀。
  “確实有,雷蒙德是奈克图斯的学生,灵魂与记忆方面的专家,像是我之前使用的食脑虫术虽然也能够读取记忆,但是被施展法术的对象也会失去脑子,並且只能读取。像是雷蒙德从灵魂方面使用的记忆法术,恐怕更加优越。”
  “哦?那要是我把原典偷来,你能付多少钱?”
  “你能不能偷来是一回事,即便你投来了,我也不能学啊,你恐怕不清楚,我的老师研究的是人体和变化,对灵魂方面的研究是慎重至极,或者说,在最广阔的巫师的研究领域中,灵魂都属於是一种不能轻易接触的方面。”
  乌鸦转而郑重地警告。
  “总而言之,你最好小心一些,遇上那个傢伙,可没有秘密能够被保留,到时候暴露出来,我也得遭殃。”
  维塔斯忽然有一个疑问。
  “既然如此,你不应该对我做些什么吗?类似於保护措施之类的。”
  “因为我信任你。”
  “该不会是你不会那种法术吧?”
  “嘎嘎嘎嘎,身为未来的伟大的巫师的我怎么会连这种简单的法术都不会呢?”
  维塔斯这下明白了,眼前的人確实不会,马克西姆斯在心中的危险等级下降了。
  “另外,我们最近需要一些素材。不会干扰你的正式工作,你可以当成是兼职。”
  维塔斯没有多余的心情听他说更多废话。
  “直接说吧,你要什么?”
  “这是清单。”
  乌鸦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一捲纸,维塔斯打开查看,其中都是一些颇为少见的材料。
  “我会留意。”
  “嘎嘎嘎嘎,別忘了调查薇婭的事情!”
  维塔斯真的是觉得这个傢伙完全没有脑子,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薇婭,自己难道还要撞上去吗?
  ……
  马克西姆斯觉得自己找到的这个骑士简直是最好的隨从。
  能力强悍,並且很聪明,如果运用得当,说不定能够在老师的许多学生之中站到高位。
  “马克西姆斯,有什么好事情吗?”
  “阿利斯泰尔,我只是在等待老师对我的夸奖。”
  名为阿利斯泰尔的男人点点头,他对自己的这位平庸的学弟没有太多感情。
  不过,自己这位学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天赋平庸到与自己的野心匹配不上。
  甚至他愿意自告奋勇来除掉薇婭,说实话,儘管那个时候他们进行了相互试探,可是一旦自己选择告发,马克西姆斯就完蛋了。
  更加重要的是,马克西姆斯这个无论学术上还是实战都不如薇婭的傢伙是怎么把薇婭杀掉的?
  他依照暗杀成功和失败两个结果准备了好几个预案,结果没有一个用得上的。
  如果是这个傢伙突然觉醒杀掉,也勉强可以接受,但是阿利斯泰尔尝试调查,却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薇婭是被毒死的,並且还是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是什么特殊的法术的组合?
  法师的好奇心让阿利斯泰尔格外在意。
  难道是马克西姆斯找人下手?可是能够靠近巫师的实验室並且释放毒气还没有任何痕跡,这太可怕了。
  巫师不管拥有多么强大的,多么恐怖的力量,终归还是人类,这身体上的脆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即便是通过特殊的亡灵法术將自己转化为巫妖,也不可避免存在弱点。
  阿利斯泰尔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就不得不让马克西姆斯多活一段时间了。
  作为德拉克·格雷斯林的次席领读,他绝对不能让薇婭之死的幕后指示者是自己这件事暴露出来。
  “对了,阿利斯泰尔,关於我拜託你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薇婭的事情彻底结束了再说。”
  马克西姆斯脸上的肌肉抽搐著,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薇婭的死亡会有这么大的影响,这不就是一个被放逐的巫师吗?
  他也不能够直接询问眼前的次席领读,两人的身份不支持这样做。
  自己想要在老师面前留下名字,就必须要靠他。
  说来好笑,维塔斯依靠著自己,自己依靠著阿利斯泰尔,巫师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如果有其他的任务的话,还可以交给我,我很乐意为您做出一些特別的贡献。”
  阿利斯泰尔点点头,隨后离开了。
  他並没有告诉马克西姆斯,自己已经被老师命令亲自到奥瑟姆城去,在远程使用法术还是有太大的局限性,这种事情必须亲自抵达才行。
  正好调查一下马克西姆斯到底是怎么杀死薇婭的。
  这就像是做一道数学题,即便是知道答案,不清楚过程依旧得不到满足,这就是巫师的本质。
  阿利斯泰尔和马克西姆斯一同步入会议现场。
  每一周的第七天,他们都会这样被自己的老师召唤,在巨大的圆形会议室上展示自己的成果,儘管绝大多数人的成果甚至不会让老师看一眼。
  马克西姆斯这一次准备的是在羊的身上进行的法阵鐫刻展示,阿利斯泰尔已经知道他这一次也无法引起老师的任何注意。
  这太简单了,在动物身上做实验是平淡而不值得討论的,真正值得在意的只有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