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揍一顿,咋管理呢?
  一听沈准要自己杀人,刘蛮惊呆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差事。
  別看他是木兰营猎手队的代理队长,平时鱼肉乡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收点保护费,没人举报。
  可若真沾上人命,一旦传到何將军耳中,神仙也救不了他。
  “爷......您这......小的不敢呀......”
  见刘蛮一副怂包软蛋样,就知道他是个衰货。
  再看看眼神躲闪的三狗子,心中已经瞭然。
  自己杀狼领赏的事,定然这畜生透露出去的,人也是他带来的。
  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不敢是吧,那你也別活了。”
  没二话,既然奔著自己三位嫂嫂来的,沈准就不会给他们第二次的机会。
  单手横握猎刀,就要一刀结果两人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急切声音:
  “老四不可。”
  沈家吵闹声很大,老村长带著人来看看情况,第一眼便令他震惊了。
  只见,沈家小院里躺著4个猎手队的人,而刘蛮和三狗子,正规规矩矩跪在沈准面前。
  “老四啊老四,你赶快把人放了,那是猎手队的军爷。”
  老村长急得直拍大腿,这若让沈准把人杀了,他们整个猎村,都得跟著遭殃。
  村民们陆续涌入小院,当看清眼前一切时,全部露出骇然之色。
  沈老四......將猎手队的人打了?
  “坏了坏了,出大事了,边军一旦怪罪下来,咱们村都得跟著陪葬。”
  “天杀的沈老四啊,地上的祸不惹,专惹天上的。”
  沈准见村民们都跟死了妈一样的表情,此时若强行斩杀二人,恐名声不好,无奈之下,將何赛花给的令牌摸了出来:
  “村长带人离开吧,这是我们猎手队的內部事,与你们无关!”
  沈准手持令牌,全场都看的真切。
  老村长揉了揉老眼终於看清了,心中大骇:
  “老四你......你......你加入猎手队了?还是队长?”
  村民们也都反应过来:
  “哎呀老四,你啥时候成军爷啦?”
  “我的天,还是队长呢。”
  “我就说嘛,沈家祖坟选的好,早晚冒青烟,老四......四爷现在是队长了。”
  没拿令牌之前,全场没有不骂沈准的,可拿出来之后,全部换了副諂媚表情。
  没办法,人就是这么现实。
  沈准拿著令牌展示一圈,最后懟在刘蛮脸上:
  “我命令你,把他杀了!”
  刘蛮当然也看清了令牌,心中震惊同时,差点嚇尿了。
  我特么到底什么运气,讹诈队长200多两银子,还惦记人家嫂子?
  再看三狗子,怒从心中起。
  要不是你个狗东西,老子能落得如此地步?
  “噗——”
  一刀,乾净利落砍掉三狗子脑袋后,赶紧將头磕在地上:
  “队长大人,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求您原谅......”
  沈准没搭理他,对著老村长说道:
  “这几个兵痞经常欺压百姓,还有三狗子这个畜生也在这里。”
  “劳烦村长组织村民,写上一份状子,我亲自到木兰营说明缘由,保证以后没人再找猎村麻烦。”
  老村长哪敢耽搁,咱猎村总算出了大人物,此刻不献殷勤更待何时。
  不多会功夫便將状子写好,猎村家家户户画押完毕:
  “四......四爷请您过目。”
  沈准都不知说老村长什么好了,眼瞅要进棺材的主,管自己叫四爷?
  无所谓了,爱叫啥叫啥吧。
  让村民们处理了三狗子尸体,再將刘蛮以及4个队员捆好,银子交还给还在愣神的白蔻:
  “嫂嫂,物归原主。”
  白蔻手里捏著银票,望著沈准的眼神都飘忽了。
  谢夕与楚阁阁,表情与白蔻也差不了多少。
  咱家四郎......当上猎手队长了?
  沈准知道三女想问什么,但现在没时间解释:
  “嫂嫂们在家主意安全,我先去办事,回来细说。”
  说罢,牵著5人就走,在全体村民无比崇拜的目光中,径直出村!
  敢讹诈到自己头上,这种事必须以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
  木兰营。
  看门女兵见有人牵著猎手队员过来,当即大喝:
  “站住,来者何人?”
  沈准连手都没拱:
  “猎村沈准,你们猎手队的几个畜生,欺压村民,被我当场制服,找何赛花评评理。”
  “大胆,將军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话是这么说,但女兵见沈准气势不凡,没敢妄动,立即派人通报。
  不多时营门大开,出来一铁塔般的壮......壮女。
  此女名叫张小雨,东北本地人士,是何赛花的副將,军营里的女兵,都尊一声雨姐。
  雨姐身高与沈准差不多,足八尺开外,虎背熊腰,豹头环眼,贴上鬍子就是猛张飞。
  瞧沈准牵著像狗一样的5个猎手队员,强忍著怒气:
  “就你叫沈准啊?”
  沈准盯了她好一会,確定对方是女性后,一点头:
  “是。”
  “这几个犊子犯啥事了?”
  “欺压百姓。”
  將联名状子往前一递,雨姐看完气炸了:
  “妈了个巴子的,竟给將军找事,跟我来。”
  一前一后进了大营,避开正在训练的女兵,直抵主营大帐:
  “將军,人来了。”
  “进。”
  雨姐一掀门帘,沈准牵著5人就往里进。
  营帐虽是临时修建,但空间不小,何赛花还是那副妆容,一袭正红色劲装,正翻看信报呢。
  抬头对上沈准,微微一笑:
  “这几人的事,本將也略有耳闻,没想到这次,倒是劳烦沈壮士出手了。”
  说罢朝雨姐一挥手:
  “押到胡风口死字营。”
  “是。”
  刘蛮几人都傻了,这就押到四字营了?
  去了那里,可是十死无生啊。
  不等几人求饶,雨姐拽起五人就走,大帐里,只剩沈准与何赛花两人。
  沈准瞧何赛花这雷厉风行的做派,心中暗自点头。
  原本猜测对方会护短,没料想,倒是个明事理的主,抱了抱拳:
  “將军忙著,事情办好,在下便告辞了!”
  沈准担心家里三位嫂嫂,转身想走,却被何赛花叫住:
  “来了就走,是说我木兰营没有待客之道么?”
  沈准回头:
  “將军还有什么吩咐?”
  何赛花起身,亲自为沈准拉了张凳子坐下,倒杯茶:
  “猎手队长一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家有寡嫂,不便参军。”
  见沈准还是这番说辞,何赛花笑笑:
  “先別急著拒绝,你的事情,本將也听说了,任职猎手队长,並不耽误你照顾嫂嫂。”
  沈准一怔:
  “將军什么意思?”
  见他不懂,何赛花笑著解释:
  “木兰营的正规编制里,是没有猎手队的,奈何附近兽患严重,本將在民间召集了一些壮丁,本意是为百姓除患,没想到这群人有点背景便欺压百姓。”
  沈准点点头,大概了解猎手队是什么编制了,但与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何赛花继续说著:
  “放心,本將的猎手队长並不白当。”
  “队里所需弓弩器具由本將提供,平时正常狩猎领赏,有猛兽皮毛,本將还愿高价购买,怎样?”
  何赛花解释完,沈准心中瞭然。
  敢情自己参加的不是正规军,与木兰营属於合作关係。
  她们要兽皮为战马御寒,並且还给钱,倒是挺讲道理的。
  “猎手队一共多少人?”
  “除去刚才5个,还剩10人。”
  “我能扩编么?”
  何赛花一看沈准还挺有野心,饶有兴致看著他:
  “可以呀,招多少人,队长说的算。”
  沈准眼睛一亮,虽然没有编制,但有招兵的权利,相当於有军方做靠山,自己发展武装力量。
  认真问道:
  “没有人数限制?”
  何赛花想了想:
  “人数最好不要过百,毕竟还有其他边军盯著,太高调了不好。”
  沈准掐指算了算,一百就一百,都发展成自己人,起码能做到自保:
  “行,这个队长我当了。”
  见沈准同意,何赛花笑的有点坏,从箱子里翻出一口短柄猎刀放在桌上:
  “这是本將从京城带来的,名家大师所造,感兴趣么?”
  沈准瞧著这柄猎刀眼睛一亮,此刀刃口泛著寒光,一看就是精铁打造,不是寻常兵器可比的。
  不过他也不傻,天上不会掉馅饼,有些警惕道:
  “感兴趣如何,不感兴趣又如何?”
  何赛花笑的很灿烂:
  “丑话说在前面,当了队长有个规矩,需要在队员面前展露下实力,不然难以服眾啊。”
  沈准看著一脸狡黠的何赛花,又看看这柄猎刀:
  “比射箭?”
  “不不不,那个无须展示,这次试验一下你的身手,別担心,凭你的能力,肯定轻鬆过关的。”
  不能沈准回话,何赛花將猎刀强行塞他怀里,向帐外招招手,雨姐掀帘而入:
  “將军。”
  “带沈队长热热身。”
  何赛花朝雨姐眨了眨眼睛,后者秒懂。
  將军这是要给新人立规矩了,这是木兰营的传统,但凡新来的,都得过这一关。
  不揍一顿咋管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