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加入魔教的考验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苏哲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八个字。
  这是干哪儿来了?
  神圣泰拉?
  “不愧是魔教!”一旁的陈枫忍不住感慨,“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这群人居然妄图以机械代替身躯,这……和傀儡有何区別!”
  就连张海柱都一直摇头。
  苏哲对此倒没有什么感慨。
  上辈子还有对著纸片人喊老公老婆的呢,这不更是异端?
  乞丐出来的很快,昂首阔步,虽然脸上多了一个赤红色的巴掌印,但是笑容却格外的灿烂。
  “师兄,魔……圣宗大能是怎么说的?”苏哲连忙凑了过去,笑容满面的开口问道。
  “呵呵,有本师兄出面,还要想吗?圣宗大能已经点头了!”乞丐满脸得瑟的说道。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们也知道,现在上面对魔教查的有多严,所以想要加入魔教,必须要通过考核!”
  “考核?”苏哲一愣,转而就是一阵惊喜。
  好傢伙,还挺正规?
  “是的!但凡是能加入我们魔教的,都是十恶不赦之徒!所以,你们的考核就是,做坏事!”乞丐一脸严肃地开口。
  苏哲三人一愣,“做坏事?”
  乞丐重重点头,“没错!做坏事!你们做的事儿越坏!越让人感觉绝望!你们就能更快的加入魔教!”
  “原来如此!”苏哲一脸恍然,“不愧是魔教!考核都如此別出心裁!”
  “必须要做坏事吗?”陈枫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他是一名传统剑修,认为路见不平,就应当拔剑相助,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做坏事呢?
  “那当然了,不做坏事怎么会让人感到绝望呢?”乞丐翻了个白眼,认真说道。
  看著陈枫依旧不太服气的样子,乞丐突然眼前一亮,“你该不会是正道派过来的臥底吧?”
  苏哲连忙捂住陈枫的嘴,满脸堆笑,“哈哈哈哈,师兄您看错了,我们几个怎么可能会是正道派来的臥底呢?”
  乞丐闻言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也是,听说正道的弟子每一个都丰神俊秀,你们三个的確不像正道臥底。”
  苏哲闻言鬆开了手,凑到了陈枫耳边,“去,给他一剑。”
  乞丐说完话就跑了,压根儿没给陈枫出剑的机会。
  临水城东的某个小巷子里,苏哲陈枫和张海柱三人席地而坐。
  “做坏事这个我不太行,我从小到大做过最坏的事儿也就是偷了邻居的一截桃木做木剑……”
  陈枫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苏哲平静地嗯了一声。
  “我也是,我这个人性格太过於正直,实在做不了坏事。”旁边的张海柱也紧跟著开口。
  苏哲挑起眉毛,一同挑起的还有自己的音调,“嗯?”
  “陈枫说这话我信,你说这种屁话就不怕被雷劈。”苏哲翻了个白眼。
  “嘿嘿,我虽然偶尔劫富济贫,但是本质里还是个好人的。”张海柱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嘴大黄牙。
  “劫富看到了,济贫呢?”苏哲问道。
  张海柱指了指自己,“我还不够贫吗?我都被迫劫富了。”
  苏哲闻言一愣,然后愣是没想出来怎么反驳。
  “得了,你就继续劫富济贫吧,你这事儿的確挺让人绝望的。”苏哲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
  “至於陈兄……”苏哲看向陈枫,脸上带著迟疑。
  “没事,我自己想办法。”陈枫摇了摇头,决定自己想办法。
  三人短暂分开,决定各自去做坏事。
  苏哲沉思良久,觉得自己可能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他走了许久都没想到自己能做什么坏事儿。
  反而呢,在经过一个卖痒痒粉的孤苦老奶奶时,苏哲还顺手买完了所有痒痒粉,让对方早点回家休息。
  “让我这种善人做坏事进魔教,还是太为难人了。”苏哲嘆了口气。
  又走了大概一刻钟后,苏哲看到前方摆著灵堂。
  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城里一位颇有名望的教书先生去世了。
  这位教书先生生前桃李满城,所以在老先生去世之后,其弟子花费巨大代价请来了一位云游至此的佛门老僧超度老先生。
  苏哲好不容易挤到人群最前方,就看到一个无臂老僧盘坐在棺材旁边,嘴唇微动念念有词。
  在老僧旁边,还有一位年轻沙弥一边敲木鱼一边往火盆里塞火纸。
  棺材旁还有十几个穿著打扮都挺富態的人正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
  苏哲见状忍不住感慨,“人世间,生老病死,谁能看破?”
  苏哲心善,见不得这么悲伤的氛围,他摇摇头就准备转身离开。
  结果转身前隨便一瞥,就看到沙弥不小心將火盆敲翻,火焰一下升腾而起,在无臂老僧背后掀起火蛇。
  助人为乐之心瞬间爆发,苏哲也顾不得其他,一把衝上去,只觉得自己袖子里好像有什么能灭火的东西。
  哗!
  整整十几斤痒痒粉尽数洒在老僧背后,其中一大半洒在了无臂老僧背上。
  火焰被瞬间扑灭,但是十几斤痒痒粉也洋洋洒洒落在棺材旁边。
  顷刻间,周围沉默了一瞬间。
  然后十几个哭的涕泪横流的富態中年人突然感觉不对劲,身上好痒。
  “哈哈哈哈!好痒!”
  有人第一个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笑,伸手去抓背后的痒痒粉。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哈哈哈哈!老师……我不是……好痒……”
  “痒死我了!哈哈哈哈,老师!我好痒……”
  十几个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嘻嘻哈哈地落泪。
  棺材前方的无臂老僧脸色铁青,一开始他还能坚持坚持,结果后背的痒痒粉实在是太多了。
  “哈哈哈哈!臥槽,我手呢!我好痒!痒死我了!”
  无臂老僧当场破戒,两边的残肢舞动得像风扇,结果愣是够不著后背,只能拼命往棺材上蹭。
  蹭著蹭著,棺材轰然倒塌,一具尸体翻滚几圈,落在了无臂老僧身旁。
  周围,人群已经轰然炸开。
  十几个富態中年人一边狂笑一边对著尸体懺悔,后面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始作俑者。
  “来人啊!快去抓住那傢伙!”
  “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