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重生文第一女 14
  魏琦不信,她要去找父皇,手里拉著阿姐一起。
  她要去太极宫,找父皇。
  昭和被她拽著朝前走,跟她解释:“你皇兄说的是真的,阿琦,我没办法做官的。”
  她没办法。
  所有性別女的都没办法。
  魏琦停住,昭和以为她要放弃了,谁知她竟然道:“阿姐,皇兄说了不算的,父皇最大。”
  她还教育姐姐:“遇到事情不能只想著后退,问题存在解决问题。”
  昭和愣著被她带到太极宫。
  “你怎么想的?”
  太子一愣,反问,语气愤懣:“母后,您是怎么想的?在我和阿琦之间,您的选择是谁?”
  空气中的风好像忽然静止。
  火药味升起。
  一簇簇烟花在两人心中爆炸。
  沈皇后面色一冷,她还没沦落到被亲手养大的孩子质问训斥的时候。
  想到责问她,起码要当上皇帝,而不是要依靠她的太子。
  “这话,你可敢去问你父皇?”她眼里的冷逼向太子:“如果问了,那我也能立马给你回答。”
  太子大喘气,眼中带著怒气。
  他怎么敢问。
  又怎么能问。
  沈皇后看出他的意思,也明晃晃的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你怎么敢问我。
  太子扭过头,选择迴避。
  他知道今日母子两个已经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谈话,只能给出他苦口婆心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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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您劝劝阿琦,不要让她再过界,好好的做孤的妹妹,將来什么都有的。”
  他朝著门口走一步,又道:“还有,孤不同意阿姐和义安侯府的婚事取消。”
  “您让阿姐,好好考虑。”
  沈皇后望著太子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头疼,秋月走进来,急忙的帮著她揉大脑两侧。
  “你怎么考虑的?”
  太极宫。
  雍文帝看著拉著大女儿理直气壮的要官职的阿琦,只觉得像他,勇气可嘉。
  昭和万万没想到,父皇听完所有事后,不是一下子拒绝。
  反而是问她怎么考虑。
  是问婚事还是官职?
  她知道问官职,却回答的是婚事。
  “儿臣想要情投意合的駙马,裴行是人才,可不適合儿臣。”她略微忐忑的回答。
  只是余光看到雍文帝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咽咽口水接著道:“至於官职,儿臣不想父皇为难。”
  一副好女儿的姿態,完全没有为自己爭取的想法。
  雍文帝也没有失望,因为从来没有把希望放在她身上过。
  他把正在玩著他奏摺的魏琦提过来。
  “你想你阿姐有官职,为了证明裴行配不上她?”
  “嗯。”
  魏琦点头,而且最关键的是宗正都有,她阿姐为啥没有。
  她毫不避讳的跟皇帝讲宗正的小话,至於来源,成安姑婆爱吐槽她的家里长短,宗正占据不少的篇幅。
  当然是反派形象。
  雍文帝自信一笑:“不用官职,你阿姐也可以退婚,交给朕吧。”
  他去把裴行查一下,总归要占据道德高点。
  至於查不出,不可能,人想要证据又怎么会查不出。
  魏琦鼓掌,羡慕的看著他:“父皇好厉害,我长大也要像父皇一样厉害。”说著,双手合十,许愿。
  雍文帝只觉得他的孩子实诚又崇拜他。
  两人真真是天生的父女。
  昭和在一旁看著属於父女的温馨互动。
  不多时。
  有宦官进来稟告,宗正和两位相公,礼部尚书求见。
  雍文帝对著门外一声冷笑,让魏琦还有昭和回去。
  门口,双方碰到。
  魏琦挑剔的看一眼她的亲戚,只见宗正脚步虚的厉害,额头上带著几滴汗,脸色和刚离开的时候一样白。
  她真诚道:“您如果身体不济,要跟父皇说,早日选人替你操劳。”
  “你回府好好休养,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魏琦的诚心显然没有让宗正真正的心情愉悦。
  宗正享受他为宗正卿的日子,享受管理著所有皇家的权力。
  要他退下,跟要他半条命差不多。
  他想要怒斥,可看到魏琦还没有他腰高,苦口婆心:“公主,您好好做您的公主不好吗?”
  “有太子殿下在,您什么都不用管,只过舒服日子,那些辛苦,让太子去做。”
  “您长大,他为您选一个人品贵重的郎君,一辈子幸福美满不好吗?”
  魏琦不理解全部,但理解核心意思。
  这人,想要阻止她登基。
  “哼,我看你老糊涂了,这么喜欢替別人做主,你等著。”
  魏琦转身回去。
  昭和没拉住她。
  “父皇,父皇...宗正欺负我。”
  宗正几人进去的时候,魏琦正站在雍文帝的左侧,对著刚进来的他们指指点点。
  显然在告状。
  其他三位无语的看著宗正,也无语的看向魏琦。
  小小的孩子,还没御案高,居然生出闹翻天的想法。
  来的三人分別是门下省的郑相公、中书省的中书令於相公还有一位礼部尚书康尚书。
  他们三人本在当值。
  只是被宗正碰到,说了长秋宫之事。
  公主野心勃勃,皇帝模稜两可,太子弱小可怜。
  再加上,“朕”字使用的只能是陛下一人,不然规矩被打破,国朝乱。
  大雍危险。
  总之怎么严重怎么来。
  於相公羡慕的想起尚书省的韩相公的威严,让宗正没领走一人,他们省不一样,他不硬气。
  憋屈的来和陛下唱反调。
  苦著脸和同样被拉来的礼部尚书同病相怜。
  康尚书知道,宗正成王见过太宗皇后摄政,委委屈屈活了数十年。
  等到先帝,他才重新过上宗室该有的富贵日子。
  因此,对於女人,特別是有想法的女人,他都不待见,只希望人是一个完整的玩偶。
  听说,他曾提议太后把前朝的女戒拿出来,继续成为本朝赐给女子的书籍。
  太后不愿,根本不搭理他。
  又去让羲和长公主劝太后,结果差点被打出来。
  还是皇帝说和,双方才重新说起话来,只能话少,一年到头不过数著指头能数清楚。
  康尚书还听过他妻子鄙夷的骂道:“一个大男人,不说好好为官,为圣上,为百姓,为天下做事,只知道拿捏女子。”
  “这没本事的人,也只能如此在女人中耀武扬威一下。”
  “呸,什么玩意。”
  “陛下。”宗正痛哭流涕的一声痛喊。
  把康尚书从过去中拉回来。
  宗正跪在地上,头髮散著两缕白髮:“请以江山社稷为重,令宸昭公主去封號,夺封地,前往寺庙,为大雍祈福。”
  后面跟著的三人颤颤巍巍,一种魂魄去了天外错觉:不是,你没告诉我们说这啊。
  不只是来劝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