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肖泽带人闯进来
  肖泽一行人开著麵包车,跟著在虎头奔后面。由於虎头奔开得很快,差点跟丟。待进入金龙山庄后,便连忙停车,找虎头奔停在何处。
  “在哪呢?”
  肖泽拿起一根铁棍,跟著寸头黑子等人下车,挨个查看停车场內的车。
  好在停车场不大,车子也不多,在拐角处寻到了虎头奔的车影。
  虎头奔此时並未熄火,车窗大开,空调冷气正不断从车窗內涌出。
  司机正靠著靠椅抽著烟,享受著凉爽的空调风吹拂。
  这个年代许多家庭都没空调,只有风扇可以解热。像这种肆意吹空调的日子,也就只有在帮赵总开车时才能享受。
  空调徐徐吹著,凉意一点点裹住四肢,连指尖都变得清爽。他整个人松垮下来,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安逸。
  正眯著眼吹著风享受著,忽然感觉窗旁有人。他疑惑的回头看去。一个拳头便迎面砸来。
  砰!
  他只感觉头犹如被车撞上一般,疼痛不已,头痛欲裂,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紧接著车门便被打开,他被硬从车上扒了下来,丟在地上。
  黑子右掌拍了拍他的脸颊,瞪著他:
  “车上的人呢?”
  “车,车......你们是什么人。”
  他自从给赵总当司机,开著虎头奔去哪里,所受的都是仰慕的目光。一般小混混看到虎头奔,都知道车主大有来头,哪里会来寻事?
  今天遇到人挨打,还是头一回。
  他见眼前几人手中提著铁棍,凶神恶煞的模样,嚇破了胆,说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我们是湖南帮的。”寸头右掌猛地拍打他的额头:“別废话,赶紧说。”
  “湖,湖南帮?”司机小张嚇得双目瞪圆。
  他在东莞也混了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湖南帮的。这些人最早是由湖南人组成的互帮互助协会。
  后来出来了个陈耀坤,把湖南帮整成了黑社会组织。这个组织有著好几百人。专门干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其中有一部分是湖南人,另外一部分就是各省份的人了。
  此帮会虽然叫做湖南帮,但除了骨干是湖南人外,其打手天南地北的人都有。
  这些人一言不合就打人,发怒了把你送去西天都是常事。
  司机小张哪里敢惹他们?即便知道他们是找赵总的,也不敢为其隱瞒,连忙指著金龙包厢方向说道:
  “他们进了金龙包厢。”
  “金龙包厢?”
  黑子撇头看向金龙包厢方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小张见他们要走,鬆了口气,却突然见到黑子挥著铁棍,一股脑打在他的头上。
  一股剧痛携带著眩晕感袭来,他双眼一翻就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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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怕他要跑,打晕了还不满足,又挥起一棍打在他的右腿上。
  一旁的肖泽见到这一幕,嚇得冷汗直流。虽然知道黑子是怕他逃跑报警,但这样打,万一把人打死咋办?
  “走!”
  黑子打完就朝金龙包厢走去。肖泽见状只得跟上。
  眾人走到包厢门口后,猛的用脚踹向房门。
  砰!
  房门被踹得飞起,撞到后墙。
  “谁?”
  李总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便见四个人走了进来。
  黑子扫了眼李总没说话,又看向端著酒杯的吴总,和准备接下酒杯的我。
  然后转头看向肖泽:“谁是你要报仇的人?”
  肖泽早已看到了我,他面色狰狞,右手食指指著我:“就是他,就是他。
  黑子闻言,点了点头,看著我说道:
  “敢惹我们湖南帮的人,想死是吧?”
  “湖南帮?”我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
  之前揍肖泽时,他確实说过自己是湖南帮的人。看他们这副样子,显然是过来报仇的。
  赵总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我,没说话,淡淡的拿起酒杯。
  吴总见他们闯进来,面色很不悦。
  刚才陈大柱阻碍他就算了,如今好不容易下药想灌醉他们。这四个人又跑了进来。
  他气得指著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要干嘛赶紧给我滚出去。”
  坏人好事,如杀人父母。他现在气得胸膛鼓鼓,脸色通红。
  什么湖南帮?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可是认识四川帮的老大。
  这几个小罗罗也敢来打扰他的好事。
  他都想好了,等他们问自己是谁时,就把四川帮给亮出来。
  在心中东莞的地界,四川帮名气比湖南帮还大。自己还认识四川帮的老大,就这几个人湖南帮的罗罗,在听到自己的话时,还不得嚇得抱头鼠窜?
  然而寸头听到他的话,面色不悦,也不管这人是谁,敢这样和老子说话,干了再说!
  他把手中的铁棍,朝著吴总的头砸去。
  砰~
  “啊!”
  铁棍飞过餐桌,砸在吴总的头上,把他砸晕摔倒在地。
  这一幕把李总嚇得不轻。
  赵总则是淡然的看著,脸上並无表情。
  见对方这般狠辣,我知道和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快速解决!
  我右脚用力一弹,跳了起来。左手掌撑在桌子上。一个飞跃,朝著他们袭去,右腿横扫,朝著最前面的寸头踢去。
  寸头也没想到我的动作这么快,被我踢中腰部,疼得弯下腰来,齜牙咧嘴。
  我落地之后,右拳砸向最近的黑子,打完转身打向一旁的禿头。
  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
  肖泽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嚇得转头就跑。
  我抓起地上的铁棍,朝著他丟去。
  砰!
  “啊~”
  肖泽朝著前方扑倒摔了下去。
  脸上一直没有表情的赵总,见到我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脸色终於变了,眼睛看向我,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欣赏。
  打斗也惊扰了服务员,他们走到这里,见到地上倒下几个人,嚇得转身就跑。
  倒是他们的主管,见到这一幕,眉头仅仅是皱了皱,打了个电话,似乎是向老板匯报。
  “我们走吧。”
  稳坐如山的赵总,站了起来
  李总也反应过来:“走?好,我们走。”
  那主管见我们要走,本想拦下。但看到我瞪向他,退缩的往后退了一步。
  走到停车场时,见到小张已经昏倒在地,即便是不断拍打他,也没能把他叫醒。
  而且看他右腿出血,估计醒了也开不了车。
  一旁的李总开车驶过这里,见到我们的情况,便笑著说道:
  “要不先坐我车?”
  我回头看了眼赵总,等她回答。
  赵总见状,点了点头:
  “行。”
  她出包厢后,就感觉头有些晕晕胀胀的,似乎隨时都会昏倒一般。
  也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头脑开始有些不清醒。就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但在他人面前,依旧强撑著模样,不敢露出异样。
  此地不宜久留,小张既然一时半会醒不来,她便想要坐吴总的车,先回家再说。
  哪怕晕倒,晕在路上,都比晕在金龙山庄好。
  她皱著看了我一眼,艰难的坐上了后座,我则坐上了副驾驶。
  一旁的李总,开出金龙山庄后,边开边看向我,目光满是讚赏:
  “你之前学过武术吗?怎么这么厉害。”
  看来是我自己三两下把湖南帮打晕,把他震惊到了。
  我笑著回答:“学过一点。”
  “哦。”李总笑著点了点头,脑海中想起自己的儿子。前段时间儿子被湖南帮的人带走,说是带他去玩几天,但实际上就是压在手上了。
  想要逼迫他,给湖南帮做假帐骗取贷款。
  但这种事哪里能做?事发之后,自己不得坐牢?
  如今见到赵总带来的人,武力这么高,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若是能让他去帮我把儿子救出来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赵总愿不愿意?
  他想了想,决定再看看。
  毕竟刚见一面,赵总的事情也没谈下来。他估计他提这要求,对方也不会答应。
  好在湖南帮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还剩二十来天。
  寒暄了几句后,车子逐渐开下了山。
  这时候李总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赵总家在哪里,得赶紧问问。他边开车边看向后视镜:
  “赵总,你家在哪里?”
  话刚说完,就愣住了。
  后视镜里,赵总躺在椅子上已经睡著了。
  他转头看向我:“你知道赵总家在哪里吗?”
  我闻言一愣,连忙摇了摇头。
  李总无奈的嘆了口气,停下车,想把赵总叫醒,但她似乎昏睡过去,叫了好几声都没叫醒。
  “奇怪,才喝几杯,就晕成这样了?”
  李总皱著眉头,返回了车上。
  “这样吧,我先给你们送去宾馆,让赵总先休息。”
  “宾馆?”我看著赵总熟睡的模样,点了点头:“好。”
  心里想著,现在才是正午,估计赵总睡几个小时,也该醒了。
  到了宾馆,付房费的时候,李总推开我的手,热情的把房费交了。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先走了, 多联繫啊。”
  “好。”我只当他客气,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都感觉赵总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了,所以就只订了一间房。
  我搀扶著赵总,把她放到床上去。
  这会我脑袋也有点晕晕胀胀的。
  刚才喝了几瓶茅台,白酒的后劲隨著乘车的顛簸,逐渐冒了起来。
  我感觉虽然没醉,但脑袋也有点晕晕的。
  刚放到床上的赵总,似乎被弄醒了。她眼睛眯著微微睁开,眼前的一切朦朦朧朧的,眼前的男人在她的视线里,並不清晰。
  此刻她感觉脑袋晕晕胀胀,全身却仿佛有火龙一般,令身子燥热。
  吴总下的药,在这一刻,逐渐在全身蔓延。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在火中烘烤一般,浑身都热得沸腾了,先是把外套脱了,热得又把裙子也脱了。
  下方比上方还热。
  空虚感夹杂著燥热,令她按耐不住。
  她热得实在受不了了,把浑身上下全都脱得乾乾净净。
  此刻理智已被药水侵蚀。
  我正用手摸著脑袋,待那股眩晕感减弱后,缓过神来,却发现眼前的赵总,竟已一丝不苟。
  还不等我惊讶,她便扑了上来,三两下扯掉我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