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妖皇:你一魔尊做我的妖后,你不亏。
  千羽妖宫。
  妖皇寢殿雅致恢弘,殿內暖香縈绕,柔光铺地。
  四周陈列精致玉饰,轻纱垂落隨风微动,处处透著妖宫独有的奢靡閒適。
  殿中最软最大的白玉锦床之上,静静躺著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
  沈九渊一身宽鬆黑袍铺散开来,衣料顺滑暗沉,衬得肤色冷白剔透。
  黑髮微卷,碎发垂落额前,剑眉利落入鬢。
  一双眼目纵使紧闭,也自带凛冽威严。
  眉心一点赤红硃砂,明艷诡譎,为他清冷绝色的样貌添了几分妖冶戾气。
  昏沉之间,他腹间传来一下一下触碰。
  有人在戳他的肚子。
  脑袋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浑身酸软无力。
  沈九渊视线聚焦的一瞬,便对上了床边许愿那张脸。
  金髮金瞳的妖皇微微俯身,趴在床沿,姿態慵懒又好奇。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食指,一下、又一下,轻轻戳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慢悠悠的,满是新鲜稀奇。
  每一次轻点,腹內都传来细碎的动静。
  沈九渊睁眼望著眼前这一幕。
  沉默。
  死寂的沉默。
  沈九渊:……
  许愿捕捉到床上人的睁眼动静,金瞳一亮,眉眼弯起淡淡笑意。
  “哎,醒了,你要不要喝水?渴不渴?”
  沈九渊眸光微凝,心头瞬间升起一股浓烈的诡异感。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和许愿是什么关係?
  三界公认的死对头!
  同为至尊,见面不是大打出手、抢机缘,对峙爭锋!
  什么时候好好说话、和气相处过!
  许愿能对他这么温柔体贴?!
  沈九渊眼里满是警惕,结果下一秒,一杯温水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少女金髮垂落,金瞳澄澈,满眼真切的期待与关切,温柔得离谱。
  沈九渊愣了一瞬,下意识抬手去接水杯。
  可指尖刚一动,手腕便传来一阵冰凉坚硬的禁錮感。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自己两只手腕,都被泛著凰纹的鎏金锁链捆住了!
  沈九渊黑著脸动了动脚,传来细细碎碎的金属碰撞声,被子一掀开。
  双脚脚踝同样锁著厚重锁链,死死固定在床柱之上!
  他堂堂魔尊!
  被人!
  绑!床!上!了!
  “许愿!!你这是做什么?!”
  他就知道这女人温柔得不正常!全是圈套!
  沈九渊吼声刚起,床边早已空空如也。
  许愿早在他变脸的瞬间,直接一个瞬移溜到寢殿门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我就知道你要吼。”
  “打架的时候嗓门就大得离谱,百里开外都震耳朵。”
  “这臭毛病可千万別遗传给我闺女!”
  “我们千焱神凰一族的歌声可是很好听的,可不能继承你这破锣大嗓门!”
  殿內。
  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沈九渊:……
  他魔气翻涌,疯狂挣扎。
  鎏金锁链瞬间亮起层层凰族结界金光,非但挣不开半分,反而反弹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死死压制他体內魔气!
  越挣越紧!
  沈九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眉心硃砂魔印红得刺眼。
  门外,许愿隔著门板,好心安抚:“別乱动啦。”
  “你刚刚暴怒要屠我妖族子民,我不绑著你,难道放你出去搞破坏啊?”
  “安心养胎,乖。”
  殿內死寂两秒。
  沈九渊脸色黑得彻底,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养、胎?!”
  许愿捂完耳朵,听著殿內男人气疯了的低吼声,终究是於心不忍。
  好歹是魔尊,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看著確实有几分可怜。
  她身形一闪,瞬移重回寢殿之內。
  目光落在床上美男紧绷冷白的面庞、线条利落的腰身之上,许愿轻轻嘆了口气。
  算了,彆气坏了。
  她缓步走上前,伸手拉起散落的锦被往他身上盖去。
  “乖乖躺好。”
  “把被子盖严实,肚子可不能著凉,著凉了孩子不舒服。”
  话音刚落!
  沈九渊周身残余的魔气猛地一卷!
  他就算修为被封,也绝不容许这女人有这般荒唐说辞!
  砰——!
  微弱气劲炸开,锦被瞬间被震得翻飞上天!
  翻飞的锦被在空中打了个旋,兜兜转转,不偏不倚,稳稳落回他小腹之上,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处微隆的弧度。
  沈九渊:“……”
  许愿看著这滑稽一幕,忍俊不禁,慢悠悠直起身。
  “別白费力气了,这是我神凰一族特有的锁链,封了你全身的修为。”
  “除非我亲手解开,否则你一辈子都挣不开。”
  沈九渊死死攥紧掌心,黑著脸咬牙切齿。
  “许愿!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愿闻言,转身搬来一张精致小木凳,乖乖坐在床边,视线直直落在他的肚子上指了指。
  “很简单啊。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沈九渊当场气笑,“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春秋大梦?”
  许愿歪了歪金髮脑袋,满脸无辜,一本正经反驳。
  “我从来不做春秋大梦的。”
  “我许愿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全部都会成真。”
  “前两天我还琢磨,想要个软糯乖巧的小闺女。”
  “今天你就揣著我的崽,主动找上门来了。”
  许愿抬手,轻轻拍了拍被子,语气诚恳又大方:
  “放心,我不亏待你,会养著你的。”
  “事后我给你一个名分,堂堂魔尊,做我妖后,不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