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难办?难办那就___!
  这话一出口,祁邪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有些不信:
  “有这种级別的东西,会跟別人说?这话要是你紧急之下说出来骗我的,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哪敢啊!”
  迪傲表情紧张,语气急切:
  “是真的!要不是之前喝酒的时候他不小心说漏嘴了,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还在不在,我就真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您问问!真的!”
  祁邪微眯著眼,直视著迪傲的眼睛。
  半晌,直到迪傲额头都微微见汗,祁邪才轻轻点头:
  “你这朋友交你这个狐朋狗友也算倒霉了……不过,你暂时捡回了一条命。”
  迪傲如蒙大赦,面露狂喜:
  “多谢大佬!多谢大佬!”
  说著,他低头还想给祁邪磕两个。
  “行了行了,新华夏都成立多少年了还玩这套,起来。”
  祁邪摆摆手,並不在意。
  “哎!谢谢大佬,嘿嘿嘿!”
  迪傲先是一愣,隨后嘿嘿一笑,利落地起身。
  “行了,多的就不讲了。”
  祁邪一甩血斧,扛在肩上,淡声道:
  “我们一码归一码,你放狠话威胁我,我抽了你,拿你两件凶险级诡异物品,这事儿算两清。
  你帮我跟你那个朋友牵线搭桥是另一件事儿,既然如此,我不白拿你东西,这个副本,我顺手护著你一下,算是交易。”
  迪傲又呆愣住了,足足五秒后,他才抿了抿嘴唇,伸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
  “大佬敞亮!”
  祁邪没理他,又看向王善:
  “你也是,我不白拿你一件四级封印物,別离我太远,有难我就帮一手。”
  王善眼神一动,看祁邪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意:
  “那就多谢了,萝……大佬。”
  祁邪:“你特么……”
  迪傲旁边的雪娇眼咕嚕一转,媚眼如丝地凑近祁邪,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甜甜地喊道:
  “大佬哥哥~”
  “滚。”
  “好嘞。”
  雪娇灰溜溜地退了回来。
  不过迪傲悄悄拉了一下她,小声安慰道:
  “没事儿嗷妹子,你等会离哥近点。大佬护我我护你。”
  雪娇眨了眨眼,又露出甜甜的笑容重重一点头:
  “嗯!谢谢迪傲哥哥!”
  祁邪默默侧头瞥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拎起斧子,带头朝宅子內走去。
  直播间沸腾起来:
  『这大佬对女人真是一点不客气啊,毫无怜花之意,不分男女一视同仁』
  『呵呵,看不上罢了,你以为萝莉控大佬的称號怎么来的?』
  『萝莉控大佬:回去吧,你太老了』
  『好激动啊!萝莉控大佬终於要继续推进了!』
  『您点的魔王护已上线!三斧头砍不死算炸单!』
  『{血斧屠夫}带队,上人家婚礼不抢婚纯砍人的来!』
  『话说回来,规则里不是说,不能坐错座位吗,可那个老婆婆诡异还没安排座位就被砍了,那他们怎么坐位置啊?』
  ……
  ……
  天色已晚,黑漆漆的天空却无星月。
  宅院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固定的灯笼幽幽燃烧著,散发出昏暗的烛光让人勉强视物。
  眾人踏出门堂,沿著青砖路往宅子深处走出一段距离,一个极大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只是,在幽幽的烛火照耀下,队伍中除了祁邪外的人都或多或少露出惊色。
  黑暗中的院落显现出来,景象诡异。
  院子內荒芜一片,杂草丛生,此刻摆了七八座圆桌,每个圆桌边都坐著数量不等的人影,仿佛在等待开席。
  而院子更里面,靠近后堂的位置,用鲜红的幕布和漆木搭建起一个平台,应该是正式举办婚礼的地方。
  呼呼——!
  阴风呼啸,桌边的人影晃动了几下。
  藉助摇晃的烛火,眾人看清了人影。
  竟是一个个纸人!
  这些纸人扎的惟妙惟肖,装饰像是民国时期的人,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黄氧化的色彩令人心里直发毛。
  “这……这些纸人……全是诡异?”
  白依依满脸震惊。
  哪怕她提前看到过攻略,这纸人数量也多了不止一点。
  显然,她看到的情报也略微过时了,这个副本又进化了。
  王善推了推眼镜,神情凝重地开口:
  “小声点,规则里有提到,不要大声喧譁打扰別的宾客,要是激起这么多诡异同时发起袭击,那就麻烦了……”
  迪傲侧头,想徵询祁邪的意见。
  却见刚刚祁邪所在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嗯?大佬人呢?”
  迪傲一愣。
  往前一看,眼皮直跳。
  只见祁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一座圆桌旁,大大咧咧地拉过一张凳子,直接就坐了下去!
  霎时间!
  同桌的四个纸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祁邪,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
  祁邪也敞亮啊,有话直说,斜眼瞅著旁边的纸人:
  “你瞅啥?”
  “小伙子……你坐错位子了……”
  “什么就坐错位置了?我瞅著没人我就坐了,坐了就是我的。”
  祁邪態度极其友好,翘著二郎腿,歪著头用鼻孔看人。
  “呵呵呵……小伙子,坐错了位置……那可是有代价的……”
  四个纸人缓缓起身,脸上诡异的笑容逐渐狰狞,跃跃欲试。
  与此同时,祁邪身后也突兀地浮现出第五个纸人的身影,硃砂点缀的猩红双眼紧紧地盯著祁邪,声音森寒:
  “你……坐了我的位……“
  欻!
  血光一闪。
  第五个纸人被从头到脚劈开,裂成两半,瞬间化成碎纸飘落。
  四个纸人缓缓起身的动作一顿,很自然地又坐了回去,回过头不再看祁邪。
  祁邪单手收回血斧往肩上一搁,斜眼看著其他纸人,很流氓地开口道:
  “现在这个位置没人了,我坐没有问题了吧?”
  “没问题,没问题,呵呵呵……”
  一个纸人轻声细语地道,和善的语气微微带著颤音。
  太尼玛嚇人了!
  它们一个同伴话都没说完就没了!
  而且从头到尾,祁邪甚至屁股都没有离开凳子,只是隨手一斧子给那纸人秒了!
  连二郎腿都没变!
  “呵呵呵……你们是没问题了,可我就有问题了……”
  祁邪忽然幽幽地道:
  “你们看,我还有同伴没有座位呢?但是其他的空位置,我又不知道有没有人……”
  “要不这样吧?你们四个,去死一死,正好腾四个位置给我的同伴……你们看怎么样?”
  声音极其囂张,而且没有一点刻意压低,整个院子都听得到。
  一瞬间,所有纸人扭头看向祁邪。
  “听著,小伙子……”
  被祁邪盯著的纸人身子微微颤抖,咬著牙色厉內荏地开口道:
  “我们知道你很强,给你个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让我们难办……”
  “难办?”
  祁邪忽然狞笑一声,猛地直接將桌子掀翻:
  “难办那就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