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子现在就把他弄回来!
  第二天,王部长吃完早饭就骑著自行车去知青办找知青办主任问马礪锋分到哪个村了?
  王部长之所以找知青办主任问?一是他真不知道马礪锋分到哪个村了?二是告诉知青办主任马礪锋是他罩著的。
  问清楚后,王部长又跟知青办主任聊了几句閒话,就去找马礪锋去了。
  知青下乡后一般只可以休息一天。
  马礪锋下乡已经五天了,应该参加劳动了。
  所以,王部长进了沿河大队的地界后看到几个新来的知青在学著干活就大声喊道:“马礪锋!”
  新来的知青是很好分辩的。
  王部长等著马礪锋抬头看他。
  结果,地里所有的人都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王部长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不会就这么几天,马司令的弟弟就出事了吧?
  大队长和民兵队长都认识王部长。
  民兵队长姓许,叫大壮。
  许大壮认出王部长后就拿著锄头走了过来。“部长好!部长,您找马礪锋?”
  张文忠也走了过来。“部长好!”
  “你们好!礪锋是不是水土不服生病了?”
  许大壮:“不是。马礪锋前天结婚了。”
  张文忠:“在我们村,结婚可以歇三天。”
  结婚?!
  王部长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因为水土不服病倒了,所以才没来上工。他现在在哪?我去看看他。”
  许大壮:“他媳妇今天回门,他现在应该在他丈母娘家。”
  张文忠:“您看是我带您去?还是大壮带您去?”
  “大壮吧。我今天来除了看看礪锋,还想了解了解你们村的民兵的训练情况。”
  “那就大壮带您去。大壮,好好匯报。”
  “哎!”大壮把锄头给了张文忠。“部长,这边走。”
  “嗯。”王部长推著自行车一边跟著许大壮往郑家走,一边笑道:“礪锋媳妇叫什么呀?礪锋下乡前是不是就跟他媳妇认识?”
  “不是。”许大壮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部长听到马礪锋不光结婚了,还非要住到那座远近闻名的鬼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礪锋正教郑春芳和郑新华,还有郑建华骑自行车,许大壮带著王部长从门口走了进来。
  马礪锋一看到王部长就笑了。还好他动作快。“王哥,你在这边工作呀?”
  要是马礪锋没有结婚,没有非得住到鬼宅,王部长肯定很高兴。现在……“你还记得王哥?”
  “当然记得了。你因为受伤转业以后,我大哥惋惜了很久。”
  王部长笑了笑。“你跟我来,我问你点事。”
  “好。”马礪锋跟郑富贵和田二丫,还有郑大牛和李桂英说了声,就跟著王部长出来了。
  王部长径直去了马礪锋现在住的地方。
  马礪锋一边开门,一边笑道:“王哥,你也知道这个宅子呀?”
  “我在这个县的武装部当部长,自然要把这个县的情况都摸清楚。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宅子是有名的鬼宅?”
  “知道。大队长看我非要住就找了个老太太跟我说了说这个宅子的情况。”
  “那你还住?”
  “我不信这个。”
  王部长想说那也不吉利,可他也不知道马礪锋会不会上纲上线。
  进屋后,王部长一坐下就看著马礪锋问道:“你怎么一来就结婚了?你是不是被逼的?”
  马礪锋一边给王部长倒茶,一边笑道:“谁能逼得了我?我大哥是司令,我二哥在国防部。”
  “那?”
  马礪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部长:“……”
  王部长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部长喝了杯茶,放下带的东西,说了句“要是有什么事去武装部找他。”,就骑著自行车走了。
  某军区。
  马礪锋的大哥.马礪寒.马司令正研究军委下发的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马礪寒抬手接了起来。“餵?”
  秘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司令,县武装部的王知珩王部长找您。您有空吗?”
  “转过来吧。”
  “是。”
  马礪寒以为王知珩就是要跟他说说他小弟下乡后分到哪个大队了?那个大队的风气怎么样?大队长会不会故意刁难知青之类的事。结果……
  马礪寒掛了王部长的电话就把马礪锋结婚的事告诉了马礪行。马礪行是马礪锋的二哥。
  马礪行听完后:“……”他知道他小弟不喜欢吃苦,可他没想到他小弟一下乡就娶了个乡下姑娘照顾他。
  马礪行揉了揉额头。“晚上我去跟父亲说。”
  “嗯。”这事他父亲迟早会知道。与其突然从別人口中知道,不如他们自己说。“说之前先问问杨大夫父亲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我知道。你放心吧。”
  傍晚,马礪行下了班后先问了杨大夫,然后才去他父母住的地方找他父亲。
  马礪锋的父亲叫马敬山,母亲叫苏静榆。
  马敬山和苏静榆看二儿子来了还以为二儿子就是抽空来陪他们吃个晚饭。结果吃完饭二儿子磨磨蹭蹭就是不走。
  马敬山看二儿子还想继续磨蹭就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小三弄回来?我跟你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小三都被你们惯坏了。”
  马礪行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想让您把小三弄回来。”
  马敬山才不信。“那你怎么一直赖著不走?”
  “呃……我听杨大夫说您这段时间的血压控制的挺好的?”
  什么意思?“小三在乡下闯祸了?”
  “没有。”
  “那你怎么特意去问杨大夫我的血压怎么样?”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还有他大女儿和二女儿,还有他的孙子孙女们都没让他操过心。就这个小儿子,天天让他操心。
  “那什么?您一直教育我们兄弟几个男人就要有担当,对吧?”
  啪!
  马敬山拍了下扶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嗯……您怎么能这么粗鲁?”
  马敬山瞪了二儿子一眼。“老子在自己家还用端著?你说不说?不说给老子滚。”
  “那什么?小三污了人家的眼睛了。”
  啥玩意?“小三把人家的眼睛弄瞎了?”
  “不是。小三……小三洗澡的时候没关门。人家以为屋里没人就直接进去了。”
  啪!
  马敬山抬手拍了二儿子一巴掌。“被別人看光就看光,说什么污了人家的眼睛?害老子误会。小三是不是想让你给他在乡下盖座房子?”
  “不是。您教育我们男人要有担当。小三污了人家的眼睛是不是该对人家负责?”
  “负什么责?都是男……等等!闯进去的那个人是个女孩子?”
  “嗯。”
  “然后小三就赖上人家了?”
  “不是赖,是负责。”
  “屁的负责!”马敬山气得站起来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老子就不该让他下乡!老子就该把他放到身边盯著!老子现在就把他弄回来!省得他在乡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