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能不能看出来你大姑是病了?还是中邪了?
  对面的人又往后退了退,结果发现没地方退了。对面的人知道踢到铁板了,但还想说点狠话挽回点面子。
  对面的人刚要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女孩就说道:“爸,你刚才不是说想喝水吗?咱们去找找哪可以打水?”
  对面的人犹豫了一下才跟他女儿走。
  他女儿一出车厢就小声说道:“爸,你是不是忘了我姑说的话了?还有,人家一看就是遇到事了,你还惹人家?”
  “我……我又没说错。”
  “你敢跟我姑这么说?”
  男人不说话了。
  这边,男人回来后就躺床上睡了。
  他女儿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饼朝小碗碗递了过去。“你好!这是姐姐烙的饼。你尝尝好不好吃?”
  “谢谢!我不饿。”
  他女儿也不是真想给小碗碗,他女儿就是想缓和缓和气氛。“那你饿了跟姐姐说,姐姐手艺还行。”
  小碗碗看了她一眼就把脸埋到了马礪锋怀里。
  马礪锋抱著小碗碗躺到了床上。这次出门就他们俩。他得养足精神。“你自己玩。爹睡会。你要是困了就叫爹。”
  “好。”小碗碗从她的小书包里掏出来一个鲁班锁。她的小书包里不光有学习用的东西,还有玩具。
  这边,父女俩说好就开始各忙各的。
  另一边,马敬山和苏静榆看小碗碗放学了也不回来,还以为她放学后在外面跟別的小孩玩。幼儿园就在院里,他们也不怕小碗碗丟了。
  结果张美娟都把饭菜端到桌上了,小碗碗还没回来。往常小碗碗就是要去別人家吃饭,也会回来说一声。
  马敬山放下报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叫碗碗回来吃饭。”
  “好。”
  马敬山出门后就开始喊。“碗碗,回家吃饭。碗碗!碗……”
  他喊了两声,就有好几个小孩从家里跑了出来。
  “马爷爷,马三叔把碗碗接走了。”
  “马爷爷,马三叔没跟你说吗?”
  “马爷爷,马三叔是不是带碗碗出去玩了?”
  “马爷爷,你得管管马三叔啊。”
  ……
  马敬山:“……”原来是那个臭小子捣的鬼。他就知道他小孙女不会到了饭点还不回家。“马爷爷知道了,你们回去吃饭去吧。”
  “好。”
  “马爷爷,你一定要管管马三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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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
  ……
  “马爷爷一定管,你们放心吧。”
  下午,钢厂书记一上班就接到了马敬山的电话。马敬山问他是不是因为知道马礪锋是他儿子,就纵容马礪锋上班时间带孩子出去玩?
  书记:“……”怪不得那个臭小子跟他直属领导请完假后,还来他办公室跟他说了一声。他还以为那个臭小子是把他当长辈。合著是让他跟马首长解释呢。
  “首长,我没有纵容礪锋。礪锋的劳模也没有半点水分。礪锋说他二外甥女为了个男的在家闹绝食,说她爸妈都拿她没办法,说要过去收拾她。”
  “礪锋要是把孩子也带过去了,应该是想让孩子知道不能为了爱情不要命。”
  马敬山:“……”他二外孙女会为了男人绝食?“抱歉,误会你了。”
  “没事没事。礪锋正是奋斗的时候,我会严格要求他的。”
  “谢谢。他请了几天假?”
  “一星期。”
  “我知道了。他要是想搞特殊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好。”
  “那就这样?”
  “好。”
  马敬山掛了电话后,书记才掛电话。
  这边,书记掛了电话在心里说了句:“臭小子,等你回来我就让你去车间学习。”才开始办公。
  另一边,马敬山掛了电话就开始忙。至於他二外孙女的事?他还是先不插手了。
  傍晚。
  马敬山下班后就跟苏静榆说马礪锋带著碗碗去了大女儿那了。
  苏静榆听了有点意外。“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带碗碗去礪澜那了?礪澜想见见碗碗?”
  马礪锋的大姐叫马礪澜,二姐叫马礪瑾。
  “不是。”马敬山把书记的话说了一遍。“我怀疑他就是上班上烦了想出去玩。礪澜二闺女就是因为个男的跟家里闹,也不可能闹到绝食的地步。”
  苏静榆也觉得是。“他这两年挺认真的。前两天我遇到老文,老文还夸他。你有没有让小赵去追他?”
  “有。今天晚上,小赵就能追上他。”
  苏静榆放心了。“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训他一顿。”
  另一边,郑春芳一下班就看到她公公的警卫了。知道她公公为什么派警卫来接他们娘仨后,郑春芳倒不担心马礪锋照顾不好小碗碗。
  另一边,马礪锋跟小碗碗吃完饭回来就看到赵永红了。
  马礪锋:“……”他爹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还有,他爹也太不信任他了。
  赵永红看马礪锋不怎么高兴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照看碗碗的。碗碗,你见到赵叔叔开不开心?”
  “开心!”
  坐在马礪锋对面的男人:“……”还好他闺女拦住他了!
  他女儿:“……”还好她一直记得她姑的话。她姑说出门在外不要得罪人,尤其是能弄到臥铺票的人。
  第二天下午,马礪锋一行到了。
  下车后,马礪锋就把他大姐夫的电报拿了出来。
  赵永红看完很意外。“澜姐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我也觉得怪。走吧。”
  “好。”
  马礪锋直接带著小碗碗和赵永红去了医院。马礪澜两口子都是军医。马礪澜生病后就住在她工作的医院。
  马礪澜的丈夫姓何,叫何书尧。
  何书尧看到马礪锋是既意外,又不意外。“你怎么把碗碗带来了?你大姐……”
  “我大姐现在怎么样?”
  “你大姐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要是再醒不过来……”何书尧说著说著眼睛就红了。他跟马礪澜是从革命年代走过来的。他们不光是夫妻,还是战友。
  “我大姐怎么突然就病了?”
  “我不知道,其他大夫也查不出来。”
  “带我去看看我大姐。”
  “好。”
  马礪锋一看到他大姐就哭了。“大姐,你怎么瘦成这样?大姐夫,赵哥,你们俩先出去,我想跟我大姐说说悄悄话。大姐,我带碗碗来看你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碗碗有没有娘和大嫂,二嫂说的那么好看吗?你醒过来就能看到了。”
  “碗碗,这是你大姑。你跟你大姑说说话你大姑说不定就醒过来了。”
  “大姐夫,你去忙吧。赵哥,你去休息吧。”
  何书尧和赵永红看他又说了一遍只好走了。
  他们一走,马礪锋就把病房的门关了。
  马礪澜既是干部,又是这个医院的医生。
  马礪锋关好门就小声问道:“闺女,你能不能看出来你大姑是病了?还是中邪了?”
  “能。我大姑中邪了。”
  马礪锋鬆了半口气。“那你能不能把你大姑弄醒?”
  “不能。不过,我能顺著我大姑身上的邪气找到是什么东西害我大姑?”
  “你大姑还能撑多长时间?”
  “三天。”
  “那咱们等会就去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