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番外:三个谢渊同时出现在现代(11)
  温时野打开包厢门快步往外走,全程没看萧玦一眼。
  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拦萧玦喜欢任何人,真朋友要做的是祝福和保持距离。
  也许就是因为碍於自己在身边,萧玦才没有跟对方接触的机会。
  那他这个电灯泡自己走就行了。
  回家打几把游戏,就洗澡睡觉。
  这次他要独占整张床,锁上门,让萧玦滚去他自己房间睡!
  越想越理直气壮,温时野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低头打字:
  【你自己爱玩多久玩多久,晚上我要一个人睡,你別打扰我休息!】
  只是消息刚点击发送,温时野走出歌厅,抬眼就看到萧玦立在路灯下,对他抬了抬手机,冷峻的脸被暖光柔和了稜角。
  “你真捨得把我这么好用的一个抱枕拋弃吗?”
  温时野惊了下,“你怎么会在外面?”
  萧玦指了下三楼的楼道窗户,“为了追你,我跳了个窗。”
  “……”温时野印象里的萧玦很懂规矩,如果不是被他带著,根本不会做出格的事,结果现在当场跳窗,这但凡被路人拍到,分分钟上社会新闻。
  “有电梯不走,跳什么窗户,显著你体术强了是吗?要是嚇到班里的同学怎么办?”
  温时野皱眉懟他。
  “我怕追的慢点,你就不要我了。”萧玦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回道:“再说班里的同学与我不过是泛泛之交,他们会不会嚇到並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温时野呼吸微滯。
  好像自从两年前那次过年,萧玦提出要跟他一起睡之后,这人说话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曖昧了。
  什么拋弃他了,不要他了。
  怎么搞得跟谈对象似的?
  还有萧玦对同学们这满不在乎的態度。
  难道他喜欢的人並不是两人的同班同学?
  这么想著,温时野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在疯狂上扬。
  他“嘖”了一声,走过去,懟了萧玦一下:“那以后也別跳窗户,被人拍到又得麻烦白哥善后。”
  “好。”
  见萧玦应声,温时野又说:“还有以后说话別那么曖昧,什么拋弃你,不要你,你又不是我的所有物…”
  “我可以是。”
  萧玦突兀出声,接上温时野的话,惊得后者差点跳起来。
  “我都说了別这么曖昧!你能不能別跟我哥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曖昧吗?”萧玦语气稍稍上扬:“我不就是你的抱枕吗?你以为是什么?”
  “……?!”温时野被绕进去,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猜想让他脸皮发烫,尷尬地推搡萧玦:“你管我以为是什么!反正別再跟我这么说话,我觉得彆扭!”
  萧玦知道当温时野心乱的时候,肢体动作就会变得格外多。
  而今晚对方在偷听到他与同学的谈话后表现出的种种行为,足以证明温时野对他也並非…无动於衷。
  这是个好兆头。
  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要徐徐图之才好。
  “为什么会觉得彆扭?”萧玦享受著他的推搡:“我只是在正常说话而已,是你自己太敏感了。”
  温时野气的不行,扭头就走:“我懒得理你!”
  萧玦追上去,在路灯下踩著温时野的影子前进,“不理我,也得给我留个床位。”
  “我现在认床,你赶我出去,我会失眠。”
  “你不吃不喝不睡都能精神好几天,我管你失不失眠!”
  “你怎能这么狠心?”萧玦瞧著路灯的光影在温时野身上交错,唇角很难压住:“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了吗?”
  温时野差点踩空,纠正他:“什么男朋友?!是男性朋友!这两个不是一个概念!”
  萧玦敷衍道:“好好好,不是一个概念。那你就当我刚才念的是男性朋友的缩写。”
  “……”
  “我真多余跟你说话。”
  “可你还在跟我说话。”
  “萧玦!”温时野气愤转头。
  却见萧玦就站在他身后,淡淡的笑容映在脸上,没了以前的生硬感,冷清的眸子里满满都是他。
  “在呢。”萧玦问他:“叫你男朋友什么事?”
  温时野怔住。
  片刻后,一张脸猛地涨红。
  转身落荒而逃。
  这次一句话都没说。
  独留萧玦在原地,抬手扯了扯嘴角,庆幸又欣喜地低声道。
  “真好,这笑容没白练。”
  ……
  温时野回到家的时候,身上长满了谢渊的温时卿正坐在客厅陪著奶奶看电视。
  看他火急火燎地上楼,忍不住问道:“不是说了今天会跟同学们玩到十二点吗?怎么十点就回来了?”
  “我困了,就早回来了。”温时野脸上的热度消退,心里却怎么都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他会因为萧玦脸红心跳的致命疑问。
  所以听到温时卿问出“萧玦呢?”这个问题,他瞬间就炸了。
  “我才不管他在哪儿!他別回来才好!”
  奶奶抚摸小雪的手一顿:“这孩子今天吃枪药了?”
  温时卿表示理解:“估计又跟小玦闹矛盾了吧,他俩总是这样一会打,一会好,朋友之间性格不同,有摩擦很正常。”
  坐在地毯上的小谢脸颊贴著温时卿的大腿,把玩著男人睡衣上的褶皱,笑了:“朋友?师尊还是这么单纯呢~”
  鬼修谢渊靠著温时卿的肩膀,苍白的手指插入男人指缝,摩挲,附和道:“有摩擦正常,但摩擦得太多,可就说不清楚了。”
  “?”温时卿脑袋上打出一个问號。
  身边的老谢搂著他腰肢的手轻捏,唤回他的思绪:“师尊,他们都是变態,別听他们胡说八道,继续看电视吧。”
  另外两只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说的跟你不是变態似的。”
  他们说话间,萧玦也已经回到了家。
  跟眾人礼貌頷首,上楼后习惯性右拐,抬手推向温时野的房门,却发现对开的臥室门被人从里面…
  锁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