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三皇子被惩罚
  消息被快速递进东宫,太子一见消息的详细內容,嘴角居然呈现一丝压制的笑意。
  他连夜召集心腹谋士商议事情,太子书房的灯,亮了整夜,
  一场筹谋已久的针对幽州知府陈宽的计划在天微亮时正式启动。
  陈宽,三皇子的心腹,三皇子和周贵妃的钱袋子。
  他背靠周贵妃和三皇子,在幽州以及很多城镇都有生意,
  陈知府自然不会亲自经营,也不会掛在他的名下,一切生意都是心腹出面经营,
  然后银子便如流水一样哗哗的流进周贵妃和三皇子的口袋,用以支撑他们那宏伟计划的开销。
  周知府自然不会白忙活,除了金银,他的实力更是与日俱增。
  太子很久以来便筹谋剷除他,也做了诸多准备,
  只是缺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因为动陈知府这样背景深厚的官员,
  即使贵如太子,也必须一击便令他致命,
  一旦给对方喘息反咬的机会,后果是很可怕的。
  沈之风传来的这个消息,彻底开启了太子剷除陈宽的计划。
  早朝,大夏国皇帝夏文帝临朝,刚刚坐定,
  便有刑部尚书孙大人出班奏道:“陛下,现有幽州百姓十人,
  状告幽州知府陈宽陈大人,利用手中权利纵容其父陈老爷子强抢民女,如遇反抗,非打即杀。
  因陈老爷子看上的女子不肯屈服便被硬行抢到陈府五人,目前是生是死家里毫不知情。
  又有数人因为被强抢时顽强抵抗,所以女子被打死数人,
  现被害家属联名进京告状,状子已经递进了刑部,
  因为陈大人乃朝廷命官,刑部不敢擅自做决定,因此奏知陛下,请陛下定夺。”
  皇上听了大吃一惊,刚想询问,没想到没等皇上开口,旁边气坏了一人,
  这人就是三皇子睿王赵飞山,他一听居然有人敢状告陈宽,而且还告到御前来了,
  这哪里是状告陈大人啊,这不是明摆著想要收拾他赵飞山吗?
  囂张跋扈惯了的三皇子,盛怒之下忘了这是在陛下面前,也忘了身为臣子的本分,
  他立即接住孙大人的话茬道:“幽州刁民居然敢状告陈知府陈大人?
  陈大人一向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为国为皇上尽心尽力,何来纵容其父之说?
  更何况,陈老爷子已经六十有七,这样年纪还如何能荒淫无度?可见是刁民诬告。
  孙大人,你速回刑部,把这些刁民打入大牢,
  而且一定要严惩再严惩,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看以后谁还敢无故诬告朝廷命官。”
  三皇子一番话说完,朝堂上鸦雀无声。
  他有些好奇,转头看看周围,大臣们都低著头诚惶诚恐的样子,
  只有站在首位的太子,脸上露出一丝勉强压住的笑意。
  再抬头看看上面坐著的皇上,只见皇上面沉似水,满脸慍怒。
  三皇子觉得脑袋忽悠一下,他立即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因为心中愤怒,竟至御前失態,请父皇赎罪。”
  “朕且问你,幽州百姓状告陈宽,无论真假,你为何如此愤怒?
  朕再问你,陈宽之父具体年龄,你身为皇子,
  如果与陈大人没有接触,你是如何知道他父亲六十有七的?
  就算偶有接触,什么样关係能让你对其家人如此熟悉?
  熟悉到隨口可以说出他的具体年龄。
  朕还问你,孙大人所说,朕尚且不知真假,
  需要派人去查证,你为何立即要孙大人镇压告状百姓?
  朕竟不知道,这大夏朝堂,什么时候竟已经是三皇子做主了?难道朕已经被无视了吗?”
  皇上越说越生气,脸色铁青,已经在狂怒的边缘。
  三皇子赵飞山磕头如捣蒜,他一句不敢分辩,只不停求饶:
  “儿臣僭越,罪该万死,求父皇赎罪!”
  “你確实罪该万死。”皇上冷冷说道。
  “来人,三皇子言语无状,御前失態,衝撞冒犯皇上,
  现罚俸一年,本人立即回瑞王府面壁思过,无昭不得出王府。”
  发落了三皇子,皇上情绪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
  但是朝堂中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其实还是偏袒了三皇子。
  之前,最令皇上愤怒的其实不是三皇子御前僭越,
  而是他一口说出陈宽大人的父亲六十有七这句话。
  试想,如果三皇子没有私下接触陈宽大人,
  而他作为一个皇子,是如何能这么清晰知道陈宽父亲多少岁的?
  作为皇子,私下结交朝廷命官,这样的事情一旦皇上追究起来,三皇子是承受不住后果的,
  所以最终,皇上只以三皇子御前失態惩罚了他,没有再提陈宽父亲年龄的事。
  所以无论回王府面壁思过,还是罚俸一年,
  对三皇子所犯的错来说,惩罚都是太轻太轻了。
  把三皇子赶回王府,皇上这才仔细询问了孙大人百姓告状的事。
  最后决定,由太子赵飞天亲自去幽州查看、审理此案,
  太子接了圣旨,回到东宫立即收拾东西,连夜出发幽州,替皇上去分忧。
  再说夏小暖,被关进衙门大牢的第二天,便被提审了一次。
  知府大人没有亲自审问她,而是由一个通判杨大人审问。
  该问的事以及要达到什么目的金管家已经悉数告诉了杨通判,
  审问夏小暖只为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用她打折陈老太爷四个护卫的事做要挟,
  逼她就范,同意去陈府伺候陈老太爷,
  否则就必须为这件事付出相应代价,那就是坐大牢,而且永远別想再出去了。
  第二件事,那就是前几天晚上去夏小暖家里抓她那五人到底哪里去了,是不是被夏小暖给杀了。
  对於第一件事,夏小暖一口承认她確实打折了四名护卫的手腕,
  但对於为什么打折他们,她说了又说,
  但通判大人似乎並不在意她这个说法,
  只一再提醒她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打伤了人,就必须负责任,
  除非同意去陈府伺候陈老太爷,否则就在大牢里蹲著吧。
  夏小暖气的七窍生烟,现在她终於有些明白了,
  无论她如何有理,如何申诉,通判大人都不会秉公断案,
  因为这位大人不过是陈知府的属下、陈老太爷的帮凶而已。
  对於第二件事,去她家抓她那五个人去哪里了,
  夏小暖一口咬定,她没有见过那五个人,自然不知道他们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