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
  杨彩凤听那姑娘说完,对那三个男人问道:“你们怎么说?
  怎么说?那就先来说说你打人的事吧,你把我大哥打了,现在赶紧赔银子吧,
  赔完银子滚一边去,我们哥三个大人大量,可以不跟你一般计较,就饶你一死。
  如果你敢继续跟著瞎搅和,那就得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说完,对著杨彩凤挥了挥他手里拿著的刀。
  杨彩凤从小练刀,哪里会把这些市井无赖的刀看在眼里。
  她趾高气昂的对那人说道:“把你的刀收起来,若论起用刀,姑奶奶我是你们的祖宗。”
  “哎呦呵,还真是个给脸不要的贱婢,
  那就吃我一刀,让我看看你这祖宗是咋当的。”那男人说著,对著杨彩凤就是一刀。
  这人也算是真狠,刀高高举起真就对著杨彩凤的头劈下来了。
  沈之风此时早已挤进人群,但他没有上前帮忙,而是站在旁边与眾人一起看热闹。
  因为他清楚,这几人哪里会是杨彩凤的对手,就等著被她收拾吧。
  果然,杨彩凤见刀对著自己的脑袋劈下来,居然不躲不闪,
  眾人惊呼声中,她以左脚为轴,身体快速往左转了半圈,男人的刀劈空了。
  那男人再次举刀准备砍她的时候,杨彩凤一个箭步衝上去,
  一只手擎住男人举刀的手,另一只手快速把刀夺下来,对著那男人的脑袋快速挥舞。
  男人嚇的“妈呀”一声,双手本能的想去抱头,
  却发现自己两个肩膀上全是头髮纷纷掉落,
  这是脑袋被割下来了吗?男人彻底懵了,瘫倒在地。
  他倒地的功夫,另外两个男人同样变得披头散髮,头髮纷纷掉落在各自肩膀上。
  当杨彩凤终於停下刀的时候,几人皆已瘫在地上,
  当三个男人发现自己还活著后,各自摸摸脑袋,
  这才发现头上束好的髮髻连带著別著的髮簪皆已被杨彩凤一刀削掉落在远处地上,
  四周的头髮也削的一根不剩,只剩高低不平的髮根,
  被割伤的头皮不停的冒著血,淌在脸上,一道道的十分骇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先是一片安静,因为都看傻眼了,
  过了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鼓掌声,大笑声和叫好声,
  眾人太佩服这姑娘了,还真是用刀的大行家,厉害!
  “狗东西,服不服?不服把刀拿回去,再接著来砍我?”
  杨彩凤叫囂著把那刀扔到几个男人面前。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下后挣扎著爬起来,走到杨彩凤面前抱拳施礼:
  “姑娘刀法嫻熟功力神奇,在刀法上確实能称上是我三人的祖宗,
  今日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姑娘,请姑娘高抬贵手,饶恕我等,我等马上离开。”
  说罢,抱拳施礼,然后转身准备溜走。
  “给我站住,姑奶奶让你们走了吗?”
  三人不敢不站,只得无奈站住:
  “姑娘还有何吩咐?”
  “你们三个不是说这位姑娘的爹给你们出了字据,把她卖给你们三个了吗?字据拿来我看。”
  三人一愣,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点的男人说道:
  “姑娘,那姑娘的爹活著时因为欠钱还不上,確实是把她卖给我们了,
  这个字据也確实是她爹当年亲手写的,
  我们拿著这个字据才能把这姑娘带走而不触犯大夏律法。”
  “什么,你的意思是今天过后还要找这位姑娘麻烦?把字据拿来我看一下是真是假。”杨彩凤说道。
  “这如何验证?”男人不想给。
  “我自有办法,拿来!”杨彩凤又说了一句。
  三个男人虽满心不愿,但不敢不给,最后还是把那张字据递了过来:
  “姑娘请过目,姑娘验证完了请还给我等。”
  杨彩凤也不搭话,接过那张字据也没看,而是直接三下两下扯碎,拋向了天空:
  “这回字据没了,也就说明姑娘她爹没有给你们立字据,你们几个可以离开了。”
  三个男人变了脸色,最终那个领头的男人慢慢抽出了腰间的刀:
  “兄弟们,这个贱婢欺人太甚,我们一起衝上去,不信三个男人打不过一个贱婢。”
  说完,也不等另外两人回应,自己率先衝上去了。
  另外两个男人见领头那人已经衝上去了,当下不再犹豫,各自拎起刀加入战团。
  旁边围观的百姓一见这几人真打起来了,嚇的纷纷后退,
  那个被追赶的姑娘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不停后退,直到一个趔趄摔进身后站著的沈之风怀里,这才勉强站住了。
  沈之风正在关注杨彩凤与那三个男人的战况,
  忽然撞进怀里一个姑娘,低头一看竟是那位被追赶的姑娘,
  身体接触的一剎那,沈之风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姑娘嚇得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他轻轻扶住那姑娘令她重新站好,自己则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同时柔声说道:
  “姑娘你不要害怕,我这位朋友功夫好的很,
  別说这几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就算再来几人,她也一样会打的他们落花流水。”
  那位姑娘听了点点头,只是这一点头,一串串泪珠隨之掉落,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两人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杨彩凤已经夺下了三柄刀扔在地上,三柄刀旁边,躺著那三个男人。
  杨彩凤抬脚踏在领头男人的胸口:“就你们这几下子也想跟你家姑奶奶我交手?
  赶紧给我交代你们是从哪弄来的这张字据,实话实说便饶你不死,再敢撒一句谎你试试姑奶奶脚上功夫是不是更厉害。”
  一边说,一边用力往下踩了踩。那男人胸口剧痛,他忍不住断断续续喊道:
  “我说……我全说……只是请姑娘抬抬脚,
  不然姑娘这样踩著小人胸口,小人觉得气闷的很,实在无法说话。”
  杨彩凤听了,把脚从那男人胸口拿开:“说吧!”
  那男人挣扎著要坐起来,杨彩凤一见又把脚踏了上去:
  “还想坐起来?没门,只许躺著说,你那狗脸朝天对著老天爷说,姑奶奶和诸位父老乡亲一起听听,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