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何氏被抓
  何氏见楚统领大步向著夫人院里去了,心里想著他应该是去找夫人刘美玉问罪去了,心里便没来由的高兴起来。
  她转身进屋,想等楚统领回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她装作隨意閒聊,试探了一下楚统领的想法,被训斥后心里很著急,
  自己的任务无法完成,回去后又该如何向三皇子交代?
  她心里知道,短时间內自己不应该再提大统领支持谁做皇上的问题,但是事情紧急,容不得她来日方长慢慢筹谋呀,
  所以她想自己好好规划一下,想一个万全之策让所有人包括太子都怀疑大统领支持三皇子做皇上,
  如此一来太子自然不敢再相信大统领,
  朝中文武也会对他的行为指指点点,
  这时候三皇子再出面拉拢,那楚统领不管是否愿意,他都得归顺三皇子。
  一边想一边迈步进屋,一抬头屋里却站著一个人,个子很高,穿著夜行衣裤,脸上蒙著黑巾。
  何氏嚇得立即后退,退到门边她转身想逃,
  可是转身的功夫发现,门口也站著一个黑衣人,比刚才那人瘦小很多,也是黑衣黑裤黑巾蒙面。
  这下何氏吃惊不小,但毕竟她手里拎著剑呢,所以虽惊不乱:
  “你们是什么人?敢私自闯大统领府,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何氏厉声喝问。
  “何氏,你还认识我吗?”身后的男人说了一句。
  何氏转身一看,当时愣住,心里暗想,这不是“济世堂”药铺的少主唐谨言吗?
  自己当初奉命勾引他,失败后逃走了,
  三皇子才允许她戴罪立功,把她派到大统领府里来了,只是这唐公子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不回答?还认识我吗?你再说说,你不是江南来的林緋月吗?如何又变成了楚统领的妾室何小梅啦?
  林緋月你是冒充的,这何小梅自然也是冒充的,
  那真正的林緋月何小梅去哪里了?如果我没猜错,那两个姑娘应该是被你们杀了,对吧?”
  唐谨言一迭连声的问著何氏。何氏並不回答唐谨言的问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我劝你们赶紧离开,楚统领很快就会回来,等他回来后,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所以,现在我放你们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为其主而已。”
  “各为其主?你的主子是谁楚统领知道吗?
  你杀了何小梅然后自己冒充那姑娘,又勾引楚大统领让他纳你为妾室,
  你猜,楚统领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杀你?楚老太太知道后,又会如何?”夏小暖也说了一句。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想要让我做什么?”何氏害怕了,怕楚统领知道自己是假冒的。
  “很简单,只问你几句话,你实话实说,问完之后我们马上离开。”夏小暖说道。
  “姑娘请讲。”虽然夏小暖蒙著脸,但何氏已经从声音里听出来她是一个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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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如何变成何氏的,冒用了谁的身份,这个身份与楚家是什么关係?你把这件事说清楚,我们马上离开。”
  何氏一听,这个问题似乎並不难,於是把自己变成何氏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很平静的问:“姑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问自然是要问的,但接下来的话便不能在这里问了。”
  夏小暖话音一落,人已经衝到何氏身边,啪啪几下拍中了何氏身上数个穴位,
  何氏发现不对劲时,手里的剑没等举起来,
  人便已经被夏小暖制住了,她虽然头脑清醒,
  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而且立即往地上倒下去,手里的剑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夏小暖看著唐谨言:“唐兄,我背不动,交给你了。”说完,推开门走了。
  唐谨言心里清楚,夏小暖所谓的背不动,只不过是藉口而已,
  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她嫌弃这女子,不想碰她。
  当时也不犹豫,把何氏从地上拎起来夹在腋下,像夹著一只猴子,跟在夏小暖身后出去了。
  二人飞身上房,房顶於寒光正在等待,夏小暖低声说道:
  “於兄,把这女人带回去,明日殿下应该会亲自审问,你带著她快走,我还有点事情。
  对了,她的后槽牙处应该藏著毒,回去马上命人给她取出来,別自杀了。
  现在她被我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要防著她穴道解开选择自杀。”
  “好,我知道了。只是小暖,你还有什么事?最好我们一起离开,免生意外。”於寒光不放心。
  “能生什么意外?於兄快走,再过一会儿楚统领发现他这爱妾不见了,必然会到处寻找,
  发现我们便不好走了,於兄快走,明日我再与你联繫。”
  夏小暖说完,对著唐谨言一挥手,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夏小暖和唐谨言趴在房顶,仔细看了看楚府的房屋分布,然后奔著中轴线上的院落奔去。
  楚夫人作为当家主母,自然会住在一座宅院的主体位置,因此二人奔著这个方向而去。
  很快,二人便找到了楚夫人的院落,夏小暖低声对唐瑾言说道:
  “唐兄,你留在这里放哨,我下去与楚夫人说几句话,很快便出来。”
  唐谨言虽然不放心,但既然夏小暖说要去楚夫人房里说几句话,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方便跟进去。
  於是点头答应,並叮嘱夏小暖一定要小心。
  楚夫人与楚大统领说完话,楚统领离开后,楚夫人吩咐丫鬟关门落锁,继续睡觉。
  虽然又躺下了,可是被楚统领这么一搅和,她已经睡意全无,只是躺在床上,静静想著心事。
  忽然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呼叫声,她仔细听了听,还真是有声音,这次她清楚的听见有人在叫楚夫人,
  她吃了一惊,侧身往声音来源处望去,发现那里好似真站著一个人,只是夜太黑,看不真切。
  楚夫人这下嚇了一跳,张口便想喊人。
  “楚夫人,你不要喊人,也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
  你安静下来,听我说一件事,说完我马上离开。”
  楚夫人一听声音,知道对方是个女人,而且一听让她不要害怕,当时勉强稳住自己,但声音依然颤抖:
  “你是谁?你想告诉我什么事?”
  “楚夫人,你不要害怕,我说你听即可,之后我会立即离开。
  楚夫人,楚统领新纳那个妾室,说是她的表妹,投亲来到你们府上的,对吧?
  但是,你们那个亲属已经死了,被这个女人杀死了,她顶替了她的身份进了楚府。
  还有那个简嬤嬤,她知道这一切,但她已经被收买了,这个何氏把一万两银子给了简嬤嬤之后,简嬤嬤便跟她同流合污了。
  刚才,那个何氏已经被我抓走了,等楚大统领发现后,他必然会带著人到处寻找,
  夫人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要把我告诉你的事现在就说出去。
  明日,你派心腹出门,到你亲属家,把何氏的爹接过来。
  过几天等何氏爹到了,我会把何氏押回你们府中,让他们当场见面,当面对质他们是不是父女,
  那时何氏冒名顶替的事就会露馅了,而他们这么做,主要的目的就是奔著大统领这官位去的,
  大统领如果真受了这何氏的蛊惑,做出点大逆不道的事,你楚家必被抄家灭门。
  所以等楚统领弄清楚真相,必然杀她。”夏小暖说了一大串话。
  “姑娘所言果真?”唐夫人心潮澎湃的问。
  “深更半夜,谁会和夫人开这样的玩笑。
  记住,悄悄去接亲属过来,不要让大统领知道,也別配合他找那个贱妾,
  夫人只当啥事都不知道即可,日后事情的发展自然是於楚夫人有利的,夫人一定要稳住。
  楚夫人自己斟酌,告辞。门口的人说完这句话,瞬间不见了。”
  “来人,点灯。”楚夫人一边说,一边坐了起来,现在,她彻底不能睡了。
  再说楚统领,一边猜测刚才窗外那人可能会是谁,一边著急忙慌往“木槿阁”走,
  他在夫人那里待了这么久,怕何氏真是困坏了。
  他走进院里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只见房门大开,屋里何氏一点动静没有。
  他没来由的心慌了一下,赶紧三步並做两步赶回屋里。
  屋里灯依然亮著,何氏的剑扔在地上,但人並没在屋里。
  “何氏,何氏你在哪里?”楚统领喊了几次,都不见答应,又来到院里喊,依然没有人回应。
  “来人,府里进贼了,赶紧把整个楚府包围起来,给我仔细搜查,”
  楚统领一声令下,院门打开,巡逻的护院们鱼贯而入。
  平日里,护院只在楚府前院巡逻,至於后院內宅,护院们並不进来,只在院墙外巡逻,无事的情况下都不驻足,只是一过而已。
  內院通常都是挑选的嬤嬤们上夜巡逻。
  如今楚统领一声令下,不仅“木槿阁”院门打开,府中各个院落都分別有护院带队进去询问有没有贼人进去,各院都说没有发现。
  最后连老夫人住的院子也问到了,老夫人一听何氏不见了,当时嚇的全身哆嗦,
  急命快传楚统领夫妇来老夫人的长寿阁,老夫人有话说。
  楚夫人早已经恢復了平静,她穿戴整齐,带著丫鬟过来了。
  老夫人一见楚统领夫妇,顿时大声斥责:“何丫头好端端一个人,凭什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如果说是外边进来的贼人把何氏掳走了,我死也不信,
  那么多护院是干啥的?为啥没有一个人听见动静?
  我看必然是內部人干的事,一定是这丫头碍了什么人的眼,让她看著不舒服,这才下手把她掳走了。
  可惜你姑妈就这一个女儿,如今在我们家竟然受到如此虐待,这让我百年之后如何去见我的女儿?”
  老夫人一边喋喋不休,一边还用眼睛看著楚夫人,同时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流了满脸。
  “老夫人睿智,分析的就如亲眼看见的一样。
  夫君,你赶紧命人每一个院落都好好找找,
  既然护院们没发现,估计这贼人一定还在我们府里,
  命所有人屋里都翻一遍,不信找不出一个大活人,老夫人您说对吧?”楚夫人十分平静的说道。
  “美玉,你不要胡说,所有院子都翻一遍,那实在不成体统,
  只派人挨个院子问问,没见贼人的话就算了。”楚统领说道。
  “就听老夫人和夫君的。来人,前面院落由管家派人去查,后院由管事嬤嬤带人各处询问查找,
  只要人还在府里,没有搜不出来的道理。”楚夫人吩咐道。
  “老夫人您先歇著,我带人出去看看。”
  楚夫人说完,带著自己的人出来,转身回了自己院子,命人院门落锁,房中熄灯,睡觉!
  再说於寒光,把这何氏夹在腋下,穿房越脊,很快回到东宫。
  他把何氏扔在地上,命人过去捏开何氏嘴巴,
  果然在最里边看见了藏在后牙槽里的毒药,最终被人给取了出来。
  第二日太子早朝归来,於寒光陪同太子来到东宫偏殿,太子坐在椅子上,命人把何氏拎过来。
  於寒光赶紧过去,命人把何氏捆绑结实,这才拍开了她被封闭的穴道,不然她连话都说不了。
  只是周身数处大穴位被封住一夜,导致气血憋胀无法疏通,人已经憔悴不堪,被於寒光拎过来扔在地上,像一堆破抹布摊在了地上。
  “不想皮肉受苦,实话实说,但凡有一句谎话,那你试试你的骨头硬不硬。”太子说道。
  “太子殿下,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让自己再受皮肉之苦,真要是抵抗,被你们打的皮开肉绽最后还是得说,那还不如趁早交待一切。
  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希望殿下能答应。”何氏说道。
  “什么要求,说!”太子语言简单干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像我这样的人,我早就知道自己只要被抓,终究难逃一死,
  但是希望殿下看在我被抓便坦白了一切,没有让殿下辛苦审问的份上,杀我时给个痛快,不要让我活遭罪。”何氏说的很诚恳。
  “本宫与你並无私仇,只要你从头到尾好好交待,本宫绝对不会难为你。
  但是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那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太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