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你也一样不好使
  “既然如此,姑娘请放心,我们连夜把她押往京都受审。”梁正说道。
  夏小暖听了,把捆著的柳叶扬手扔到梁正面前:
  “如此,那就有劳將军了,告辞!”说完,抱了抱拳转身想走。
  “姑娘请稍等。”梁正说了一句。
  “有件事我心中困惑,想请姑娘为我解惑。
  请问姑娘是如何进入我这营帐的?军营里到处都是哨兵,是他们懈怠还是姑娘本领大?”
  “將军就当是我本领大吧,別说军营,皇宫我也一样来去自如。”
  夏小暖说完,瞬间不见了踪影。梁正不由看得呆住了。
  被捆著的柳叶,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她难道会法术?柳叶心里暗自想道。
  因为事关重大,梁正连夜写了密信,
  但思考之后终究没有连夜出城,只命心腹部將等早上城门一开,立即秘密押著柳叶出城回京都。
  而之所以没有连夜出城,只是怕被谢彪得到风声隨后去追赶。
  再说谢彪,早晨他由柳叶服侍著穿好了衣服来到军营,
  然后带著心腹士兵,大摇大摆的在军营里到处巡视,
  所有官兵见了他,也都恭敬行礼,並靠边站立,让大元帅先过去他们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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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谢彪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他心里在想,
  梁正你再能干又如何?大元帅的风采不照样只归我一人独有?
  在军营耀武扬威一阵后,谢彪又带著人回了自己府邸。
  一路由前院走到后院,並不见柳叶出来迎接,他也没有多心,而是在心中美滋滋的想道:
  “柳叶一定是又去睡回笼觉了,这个小女子,家中事务是半点做不得的,只知道如何伺候男人。
  不过像本帅这样的门第,確实也不需要她会做啥家务,
  只会服侍本元帅这一种本领就足够了,至於其他的,一切交给下人就是。”
  谢彪美滋滋的想著,同时走进了柳叶的寢房。
  他进到房里发现柳叶並没在床上,而且他早晨换下的寢衣,衣襟少了很大一块,看看痕跡应该是被撕下去的。
  这下谢彪吃惊不小,他赶紧屋里屋外看了看,没有人。
  於是高声喊来丫鬟询问,丫鬟一听也感觉奇怪:
  “夫人一直在屋里睡觉,並没有叫人进来服侍,
  奴婢防著夫人醒了会叫人进来伺候,
  因此一直坐在外间屋候著,没敢离开半步,却並未见夫人出去,怎么就不见了呢?
  奴婢这就出去找找,怕不是睡醒了隨便出去转转吧。”
  丫鬟说完。撒腿跑到外面寻找柳叶去了。
  一个时辰后,府里到处都找遍了,没有!
  谢彪这回坐不住了,他確定柳叶一定出事了。
  他先是想到被梁正给绑了,但很快又否定了,梁正一门心思全在训练士兵,坚守城池上,
  对他的私人生活,向来不看一眼,也许不屑,也许不感兴趣,
  总之关於他的私生活,除了最初曾直言要求柳叶离开军营外,再没有说过哪怕一句。
  那么除了梁正,哪还有人敢动他的女人呢?
  他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柳叶到底哪里去了。
  虽然他判断梁正大概率不会动柳叶,
  但实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他也去军营问了,而且是亲自去的,
  得到的答案与他预想的一样,没有人看见柳叶。
  回到府里,他呆坐著苦思苦想柳叶可能去了哪里,
  这时他忽然又看见自己缺了一块衣襟的寢衣,心中顿时一颤,
  这衣襟看样子是硬行撕下去的,有什么人会无故撕一件衣服吗?
  该不会是柳叶被別人绑住后,为防止她喊叫,对方顺手撕下一块衣襟把她的嘴给堵住了吧?
  这么一想,他感觉自己一定猜对了,而且越想越觉得一定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接下来自己如何解救她?青溪州的人应该没人敢如此做,
  那么绑架柳叶的人是京都或者其他地方来的?他们绑走柳叶又有何目的?
  这样的想法让谢彪非常为难,虽然在青溪州这地方他完全就是一手遮天,
  他可以直接与清溪州的知府提出要求,
  命他去查人到底被绑到哪里去了,甚至自己都可以派心腹士兵挨家搜查,也是无人敢管,
  但是如果绑架柳叶的歹徒是外地人,自己如何能解救?
  身为兵马大元帅,再如何放肆,他也不敢私自离开青溪州去找柳叶,而且也没有方向,谁知道歹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当他再想起柳叶的身份,他的汗立刻下来了。
  这一年以来,他与柳叶耳鬢廝磨,二人早已经无话不说,
  也已经计划好了大陈国进攻时,谢彪下令开城门之事,
  大陈国通过柳叶也承诺,將来高官厚禄必然少不了他谢彪的,
  在大夏国,他不过是个兵马大元帅,听著好听,还不是得日日守在边关,每日经受风吹日晒?
  但只要归顺他大陈国,將来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里必有他谢彪。
  谢彪迷恋著柳叶的身体,也沉迷在柳叶帮他画好的大饼里,
  只一心等著將来他一声令下,城门打开,
  大陈国军队往里进,他和柳叶带著心腹卫队往出去,
  从此他谢彪摇身一变彻底成了大陈国人,
  也是 大陈国功劳最大的英雄,可以躺在功劳簿上享受荣华富贵而且会被整个大陈国人敬仰。
  眼看美梦一日比一日离自己更近,他正在暗暗兴奋,可最关键的时候柳叶被人绑了,
  而他谢彪与大陈国的所有联繫,都是通过柳叶进行的,
  如今柳叶被绑走了,他再想联繫大陈国,谁会相信他?
  而且,柳叶被绑走,眼下应该赶紧派人去救,
  如果绑走柳叶的人只是为了银钱还好办,万一是朝廷听到了什么风声,派人来刺探他们,並且绑走了柳叶,那么一旦把柳叶押到京都,必然会用大刑审问。
  这一审问,不仅柳叶完了,自己不也暴露了吗?
  那样的话自己性命不保还不算,整个家族全部在京都,全都得被扔进大牢,最后也是灭门之祸,这么一想,谢彪的汗刷刷往下淌。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救柳叶,
  他也知道柳叶他们在整个大夏国都有其自己人,
  但他谢彪不知谁是自己人呀,也不知找谁搭救柳叶。
  想来想去,谢彪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他写了一封亲笔信给对面大陈国的守军大元帅刘鹏,
  信中主要说了自己和柳叶的关係,以及已经计划好的日后归顺大陈国的计划,
  接著又说了柳叶失踪之事,说他怀疑是清溪州之外的人绑走了柳叶,自己因职位在身无法离开清溪州去救柳叶,
  所以请求刘元帅赶紧把这件事上报给大陈国朝廷,
  然后由朝廷用特有的方式联繫他们在大夏国內的密探组织,
  赶紧查找並搭救柳叶,迟了怕柳叶被审问,
  一旦柳叶扛不住酷刑,被问出他们计划好的事情,后果將不堪设想等等。
  写完了信,怕对方不相信他,不仅將自己的私印盖在上面,而且还把帅印也盖在了上面,
  然后命心腹士兵拿著这东西悄悄出城,赶紧送到对面刘元帅那里去。
  夏小暖和唐谨言这段日子一直偷偷监视著谢彪,
  二人虽然轻易不进军营去监视他,但他每次进出军营都逃不过二人的眼睛。
  这天二人见一直跟在谢彪身边的一个士兵往城门方向去了,二人互看一眼,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二人跟在那名士兵身后出了城门,出城之后士兵挥鞭提速,向著对面大陈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夏小暖和唐谨言二人运起轻功跟在后边,如果是短距离,士兵即使骑著马也甩不下二人,
  但路程一长,二人显然跑不过马匹。
  看著距离越来越远,夏小暖却从容镇定的停下来,她有些喘息的对唐谨言说道:
  “唐兄,我师父教过我一个小法术,原本师父说,一旦我遇到欺负我的人,而我又打不过对方,难么便用此法术逃命。
  今天前面那士兵马匹脚力太快,我们跟著费劲,所以我用这小法术追赶他,
  唐兄见了不要大惊小怪,事后也不要问我怎么回事,唐兄同意吧?”
  唐谨言早就知道夏小暖有些古怪,但她不说他便也不问,此刻见她如此说,便也笑著点头:
  “小暖你放心,比较另类的本事,我也是见过几个的,所以保证不会大惊小怪。”
  唐谨言一句话没说完,夏小暖伸手拉住他的手,
  唐谨言只觉眼前一花,他举目再看,只见刚才那个把他俩远远拋在身后的士兵正在奋力赶过来。
  “小暖,我们已经超过他,並且赶在他前面啦?你这也太厉害啦。”唐谨言由衷佩服。
  “唐兄,看这士兵前行的方向,居然是奔著大陈国那边去了,
  看样子一定是谢彪派去传递什么消息去了,
  把他拦下来,然后搜查一下,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带著书信之类的东西。”
  唐谨言听了点头答应,他伸手拿过夏小暖手里的鞭子,
  躲在路边一棵大树后边,等著那名士兵过来。
  马上那名士兵先前自然也看到了后面有两人跟著自己,
  但他见两人没有马匹,因此並不担心,
  出城后他快马加鞭,很快跑了十几里路,回头看看后边,那两人已经被自己甩没影了。
  他心中不禁嗤笑一声:“小样滴,双脚还想跟我四个蹄的马匹赛跑,落后了吧?没影了吧?”
  这士兵正洋洋得意,忽觉脖子一紧,顿感窒息,他急忙用手去扯缠住脖子的东西,
  没等他动手,已经被拽下马来,脖子上的东西也鬆开了,
  他弯腰咳嗽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袭击一名士兵。
  可是当他抬头一看,面前站著的一男一女正是出城后在自己身后追赶自己那二人时,他惊讶的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这二人不是在自己身后吗?不是已经被自己甩没影了吗?
  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前边去啦?还用鞭稍捲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拽下马来?
  “你们什么人?怎么敢袭击青溪州的士兵,不想要命了吗?”
  这士兵居然很有些胆量,一对二的情况下,依然敢出言斥责夏小暖二人。
  “你准备去哪里?说出来我们听听,听完了便放你离开。”夏小暖轻声说道。
  “放肆,我这是处理紧急军务,无论你是什么人,敢阻拦处理军务的士兵,还敢看军情?你是觉得活够了吗?”士兵训斥二人。
  “处理军务?处理什么军务?你的正前方不是大陈国的城池吗?
  难道你要去跟大陈国的元帅处理军务?”夏小暖问那士兵。
  “胡说,赶紧闪开,否则一旦耽误了军务,你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杀的。”士兵很囂张。
  “你很囂张呀,你觉得在我们二人面前,你有囂张的资本吗?”
  夏小暖说完,手似乎挥了挥,旁边唐谨言和那名士兵忽然就看见她手里拿著一封信,拆开后她低头去看,然后又去看落款。
  士兵一惊,伸手往怀中一摸:自己的信件竟然不见了,
  再抬头看看,夏小暖手里那封信分明就是元帅交给自己那封,当时吃惊不小:
  “呦呵,还真是有点本领,竟然是一位神偷,
  你赶紧把信还给我,我就当你没看过,而且还可以放你们离开,否则,別说我不客气。”
  士兵大概平日里囂张惯了,因此一直很强硬。
  “不客气你能如何?別说是你,就连你们大元帅,他也是不能把我们如何滴。这封信我没收了,你可以回去了。”
  士兵一听,你没收了?那还了得。当下不再多话,伸手抽出腰间长剑,对著夏小暖就是一剑。
  剑刺出去一半,却发现面前的人失去了踪跡,
  士兵心中大惊,忙左右看看,別说那女子,就是旁边那男人也是踪跡皆无。
  士兵冷汗哗哗往下淌,丟失了信件,回去后元帅不得杀了他呀?可是不回去也不行,那不成了携信件逃跑了吗,一旦被元帅抓住,得把他扒皮抽紧不可,
  再说,一封信也不值得他逃跑呀。士兵想罢,再度翻身上马,奔著清溪州的城门,又打马奔回来了。
  见到谢彪把整个经过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才说自己把信丟了。
  谢彪一听士兵丟了信件,当时大怒:“你把这么重要的信件丟了,你还想活命吗?”
  忽听一个声音说道:“不要说他,就是你也一样不好使,你刚才不是拿著佩剑要杀士兵吗,现在你看看你的佩剑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