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单手镇压!
  彪哥的手指距离那个百宝嵌盒子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然鹅。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到盒盖的那一秒,一只手斜刺里伸了出来。
  这只手骨节分明,修长且稳。
  它精准地扣在了彪哥布满横肉的手腕上。
  彪哥愣了一下。
  他顺著这只手往上看,瞧见了一个穿著连帽卫衣的年轻人。
  林奇的眼神很淡,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没有任何波澜。
  彪哥在云市南区混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这种时候伸手拦他。
  他打量著林奇,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清瘦的年轻人。
  这种年纪的小子,在他眼里就像是刚出校门、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雏儿。
  “你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放开!”
  彪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著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趁著老子现在心情还没彻底变坏,赶紧撒手。
  再敢多管閒事,老子把你这只手也废了,让你这辈子连路都走不了!”
  彪哥一边骂著,一边用力甩动右手,试图挣脱林奇的束缚。
  他这身肉不是白长的,两百多斤的体重加上常年打架斗殴练出来的蛮力,寻常三五个人都拉不住他。
  林奇的手却像是焊死在他骨头上一样。
  不管彪哥如何使劲,甚至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林奇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只修长的手纹丝不动,指尖传来的力道越来越沉,几乎要嵌进彪哥的皮肉里。
  林奇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常大强欠的债,和常老爷子无关。
  冤有头债有头,你们找常大强自己去要。
  这盒子,谁也动不了。”
  彪哥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钳子死死夹住。
  骨头在咯吱作响。
  他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身后还站著三个隨叫隨到的兄弟。
  这种被一个“小屁孩”当眾压制的感觉,让他觉得脸上的面子被人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找死!”
  彪哥怒吼一声,左手攥成拳头,照著林奇的太阳穴猛地抡了过去。
  由於右手被扣住,他这一拳借著身体扭动的惯性,力道极大。
  林奇只是微微低头,那记重拳贴著他的发梢擦了过去。
  紧接著,林奇扣住彪哥手腕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沉,顺势一扭。
  咔吧!
  一声清脆且让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作坊里响起。
  “啊!!!”
  彪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迫半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不自觉地抽搐著。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满是木屑的地面上。
  “彪哥!”
  后面的三个花臂大汉见到自家老大吃亏,先是吃了一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个硬茬子。
  “都愣著干什么?上啊!给老子弄死他!”
  彪哥跪在地上,疼得五官都挪了位,声音因为剧烈喘息而变得嘶哑。
  那三个大汉对视一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戾。
  带头的“蛮牛”从后腰摸出一根黑色的伸缩甩棍,猛地一甩,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另外两个则是掏出了摺叠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寒芒。
  他们呈品字形,齐齐朝林奇扑了过来。
  老常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衝上去挡在林奇前面。
  “林小友快跑!”
  沈老则是紧紧皱著眉头,虽然他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这种近身肉搏的血腥气还是让他有些担忧。
  不过。
  林奇全程没有鬆开扣住彪哥的那只手。
  他就像是扎根在地上的青松,以跪在地上的彪哥为轴心,仅靠单手和精准的腿法迎战。
  “蛮牛”冲在最前面,手里的甩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林奇的肩膀。
  林奇侧身闪过,左腿如长鞭般猛地弹出。
  这是一个標准到极点的侧踢。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两百来斤的“蛮牛”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正面撞上,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三米远。
  他重重地撞在作坊角落的一个旧木架上。
  咔嚓一声,堆满杂物的木架应声而碎,木屑和灰尘漫天飞扬。
  “蛮牛”蜷缩在废墟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另外两个持刀的大汉被这一脚的威力嚇得动作一滯。
  林奇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他身形一闪,主动欺身而上。
  一名大汉手里的摺叠刀还没来得及捅出去,就感觉到手腕一凉。
  林奇的左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反向一折。
  刀子应声落地。
  林奇夺过对方掉落的甩棍,顺势往下一抽。
  啪!
  甩棍重重地抽在第三个大汉的膝盖侧面上。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之一。
  那大汉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下去,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捂著腿疯狂打滚。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作坊里原本囂张跋扈的几个恶霸,三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林奇依旧站在原地。
  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甚至连额角的头髮都没有乱。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扣著半跪在地、面色惨白的彪哥。
  全场死寂。
  沈老和老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之前只觉得林奇是个技艺通神、心思縝密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小哥,动起手来竟然如此狠戾果决。
  这简直就是一尊杀神。
  常大强缩在角落里,原本还得意的脸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死灰。
  他看著那些平日里让他怕得要死的债主,在林奇手里就像是纸糊的小人一样不堪一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林奇低下头,看著疼得几乎晕厥的彪哥。
  他的语气依然像刚才那样平淡,没有任何愤怒,却带著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