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我会考虑的
夜色沉到最深处，一室温存过后，林峰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窗外的清溪镇早已浸在浓黑里，河面水汽漫上来，给小镇笼了层薄而清的青灰色雾靄。
月光透过纱窗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汪雨晴散在枕上的长髮里，泛著柔缓的光。
汪雨晴侧躺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慢慢画著圈。
呼吸轻而稳，温软的身子挨著他，不哭不闹，比林峰预想中要平静得多。
方才的亲密过后，她颊边还留著薄红，眼神却已沉下来，是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与妥帖。她
心里不是没有波澜，只是八年的隱忍早让她学会了藏起情绪，生怕自己的在意成了对方的负担。
“姐姐是自愿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她抬起头望著他，嘴角弯起一点浅淡的笑，“过了今晚，就当是陌生人吧。你回你的江北，我带著小宇继续过我的日子。”
林峰弹了弹菸灰，沉默了片刻，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涩意。
开口道：“你不一定非要留在这里。我在云南那边认识一个人，叫周媚，以前是河海大学的辅导员，后来辞职去了云南，在当地一家福利院做义工。她那边环境好，气候也比这边暖和，很適合带孩子。她现在也怀了孕，一个人住，如果你愿意过去，两个人能互相照应。小宇的语言障碍，云南有专业的康復机构，条件比这边好得多。而且云南离江北远，陈家的手伸不到那么远，等这次事情办完，以后也没法干涉！你们母子能光明正大地生活，不用再躲躲藏藏。”
汪雨晴听到“周媚”两个字时，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林峰坦诚地讲了他和周媚的过往，曾是他的大学辅导员，几经辗转后辞了职去云南做义工，如今怀了他的孩子。
说得坦荡，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夸大其词。汪雨晴听完垂下眼，指尖在他锁骨上顿了顿，轻声道：“做你的女人真好。”声音轻得像嘆息，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由衷的感慨。
刚刚场景还歷歷在目，对方真的太懂得如何愉悦……
心里翻涌著羡慕，也有几分释然，至少他不是薄情的人。她抬眼说，把地址给她吧，她会好好考虑。
两人沉默了片刻，林峰掐灭菸头，翻身將她重新搂进怀里，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
汪雨晴闭著眼，手臂环住他的腰，將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些。
这一夜，他们就这样依偎著说了很多话，从前没说出口的委屈、藏了八年的心事，都在夜色里慢慢摊开。
汪雨晴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情绪都安放下来，每一次贴近都带著全然的信任，她会在他耳边轻声讲起小宇成长的小事，会在他安抚的触碰里卸下所有紧绷，不再压抑自己的依赖与柔软。
第二天清晨，林峰是被敲门声叫醒的。揉著眼睛坐起身，头还有些沉，昨夜聊到很晚，身心都鬆了下来，反倒添了几分倦意。
下意识往旁边看，枕边已经空了，只留著几根长发和淡淡的皂角香气。
套上衣服去开门，门外站著小宇，仰著小脸望著他，认认真真地费力开口：“林叔叔，吃……吃早饭了。”林峰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髮，笑著说：“好，叔叔这就去。”
到了宠物店，汪雨晴正在厨房里煎蛋。
穿了件淡粉色棉麻短袖，配米色亚麻长裤，头髮隨意別在耳后，整个人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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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里透红，眼角带著从前从未有过的舒展光泽，在灶台前忙碌著，动作轻快又熟练，平底锅里的煎蛋滋滋冒著泡，锅铲在她手里翻得格外利落。
看见林峰进来，她侧过头笑了笑，那笑容和从前全然不同，没有客套的寒暄，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有发自心底的放鬆与暖意。
“昨晚睡得好吗？”她轻声问，语气柔得像水。
林峰靠在厨房门框上望著她，笑了笑：“头有点疼，你精神倒是不错。”
汪雨晴低下头继续煎蛋，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住。她小声说：“那是因为昨晚很开心。”
吃完饭，小宇抱著遥控车在客厅地板上玩，豆豆趴在旁边打盹。林峰看著这一幕，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他决定在这里多留一天。
这一天，汪雨晴带他去了茶园。两人走在漫山遍野的绿意里，聊了很多从前从未谈及的话题，讲童年，讲这些年的际遇，讲对以后的期许。
下山时她主动牵住他的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握得不重却很坚定。山风吹过来时，她会侧过头看他一眼，再悄悄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些。
傍晚回到宠物店，她把小宇哄睡后，拉著林峰去了二楼臥室。
这一次她比昨夜更主动，也更温柔，只是安安静静靠著他，轻声说著心里话。
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这一天的相伴，是她心甘情愿的给予，不是被动的接受。
第二天清晨，林峰真的要走了。汪雨晴送他到镇口，小宇抱著她的腿站在一旁，仰著头望著林峰，憋了好半天才费力挤出几个字：“林……叔叔……还……还会来吗？”
林峰蹲下来，平视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会来的，你要好好练说话，下次来叔叔要检查你有没有进步。”小宇用力点了点头。
林峰站起身看向汪雨晴。
她穿了件藕荷色棉麻上衣，山风从镇口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髮，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仍带著浅淡的笑意。她说：“我会好好考虑的，至於结果，等你下次来就知道了。”又说，真到了云南，会第一时间给他发消息。林峰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回到河海市时已是傍晚。
林峰先把照片上的地址发给沈平，又打了通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沈平听到“双胞胎”的细节时明显愣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这小子藏得够深。
有了这条线索，他就能对陈亮亮发起最后一击，证据链已经完整，陈亮亮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身。
电话中郑重地说，这次多谢林峰，案子办完，沈家上下都欠他一个大人情。
掛了电话，林峰又分別给奎子和彪哥打了电话，说陈亮亮那边大局已定，让他们把外围的人都撤回来，静等结果就好。
打完两通电话，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长长舒了口气。两个多月的奔波，从滨州到清溪，从蒋科长到汪雨晴，这桩事终於快要落定了。
先去了叶清寒那里。在清溪镇待了近两周，两人除了偶尔视频，几乎没见过面。
推开门时，叶清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文件，穿那件深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高耸的胸部依旧很惹人眼，头髮用一根碧玉簪子隨意挽著。
抬头看见林峰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隨即放下文件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
林峰把脸埋进她肩窝，闻著熟悉的白茶香薰味，轻声说：“最近好累。”这些天的紧绷、奔波、周旋，都在这个拥抱里软了下来。
叶清寒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拍著，“待会我带你去盛世汤泉汗蒸解解乏……”
窗外的清溪镇早已浸在浓黑里，河面水汽漫上来，给小镇笼了层薄而清的青灰色雾靄。
月光透过纱窗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汪雨晴散在枕上的长髮里，泛著柔缓的光。
汪雨晴侧躺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慢慢画著圈。
呼吸轻而稳，温软的身子挨著他，不哭不闹，比林峰预想中要平静得多。
方才的亲密过后，她颊边还留著薄红，眼神却已沉下来，是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与妥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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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坦诚地讲了他和周媚的过往，曾是他的大学辅导员，几经辗转后辞了职去云南做义工，如今怀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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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片刻，林峰掐灭菸头，翻身將她重新搂进怀里，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
汪雨晴闭著眼，手臂环住他的腰，將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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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峰真的要走了。汪雨晴送他到镇口，小宇抱著她的腿站在一旁，仰著头望著林峰，憋了好半天才费力挤出几个字：“林……叔叔……还……还会来吗？”
林峰蹲下来，平视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会来的，你要好好练说话，下次来叔叔要检查你有没有进步。”小宇用力点了点头。
林峰站起身看向汪雨晴。
她穿了件藕荷色棉麻上衣，山风从镇口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髮，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仍带著浅淡的笑意。她说：“我会好好考虑的，至於结果，等你下次来就知道了。”又说，真到了云南，会第一时间给他发消息。林峰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回到河海市时已是傍晚。
林峰先把照片上的地址发给沈平，又打了通电话，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沈平听到“双胞胎”的细节时明显愣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这小子藏得够深。
有了这条线索，他就能对陈亮亮发起最后一击，证据链已经完整，陈亮亮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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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了叶清寒那里。在清溪镇待了近两周，两人除了偶尔视频，几乎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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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见林峰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隨即放下文件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
林峰把脸埋进她肩窝，闻著熟悉的白茶香薰味，轻声说：“最近好累。”这些天的紧绷、奔波、周旋，都在这个拥抱里软了下来。
叶清寒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拍著，“待会我带你去盛世汤泉汗蒸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