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揣著傢伙事进深山
  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过窗欞的缝隙,照亮了屋內的尘埃。
  叶兰花醒了。
  宿醉般的酸软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懒懒地不想动弹。她偏过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台上。
  那根细麻绳晾著的三个东西。
  昨夜的画面在她脑中炸现。
  “轰”的一声,叶兰花的脸颊,连同耳根和脖颈,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作为一个受过最严谨科学训练的现代外科医生,她感觉自己彻底墮落了。她被一个野性难驯的糙汉,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拖入了欲望的泥潭。
  不行!
  她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一片印著曖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这里是陆卫国的家,她昨晚是被他像扛麻袋一样强掳过来的,身上只穿著贴身的小衣小裤。万一被人发现她彻夜未归,还从陆卫国的屋里出去……
  他们俩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捆起来游街示眾!
  她刚一动,身边那个火炉般的热源就有了反应。
  陆卫国睁开了眼,那双在暗夜里能燃起燎原之火的眸子,此刻在晨光中,盛满了饜足后的慵懒。
  “醒了?”他声音沙哑,带著一股致命的磁性,长臂一伸,又將她捞回了怀里,用下巴上冒出的青硬胡茬,轻轻蹭著她的脸颊,“媳妇儿,早上好。”
  叶兰花身子一僵,被他这声亲昵的称呼烫得浑身不自在。
  “今天还得进山,就不晨练了。”陆卫国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得她一阵战慄,“早饭我做好了,你那屋的衣服我也拿过来了。吃完饭,我送你回去,然后我在山脚下等你。”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叶兰花心头那点慌乱,竟被他这几句简单直接的话给抚平了。
  她知道,她和他,正在维持一种不容於世的禁忌关係。不让第三个人知道,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至於结婚,必须等扫清所有障碍之后再说。
  “放开,我要穿衣服。”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清冷。
  陆卫国咧嘴一笑,鬆开了手,却没移开视线,就那么靠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叶兰花动作一顿。
  隨即,她像是故意要考验他一般,竟真的就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地,將自己的衣裤穿好。
  从贴身的纯棉胸衣,到洗得发白的碎花斜襟上衣,再到那条勾勒出浑圆挺翘臀形的蓝色长裤。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场无声的挑衅。
  陆卫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黑眸里的火焰,几乎要重新燃起。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失控。
  最终,叶兰花被陆卫国悄无声息地送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简单收拾了进山要带的药锄和布袋,又將那把陆卫国送她的军用匕首贴身藏好,这才锁上院门,背著背篓,朝著村口走去。
  路上,三三两两扛著锄头去自家自留地的村民跟她打著招呼。
  “兰花,今儿气色真好,这是要去哪啊?”
  “我回娘家一趟。”叶兰花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浅笑,回答得滴水不漏。
  “回娘家?”一个婶子立刻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你那爹上次来闹成那样,你还回去看他们?真是个心善的傻孩子。”
  刘婶恰好从岔路口过来,一听这话,立马接过话头,大声道:“这叫有孝心!咱们兰花是什么人?是公社都点名表扬的大英雄!那叶富贵再不是个东西,那也是她娘家,血脉亲情断不了!兰花这是念著她亲娘呢!”
  一番话,说得周围几个婶子连连点头,看向叶兰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和同情。
  叶兰花只是抿著嘴,露出一抹无奈又坚韧的苦笑,没再多说一句,背著背篓朝村外走去。
  这副模样,落在眾人眼里,更是坐实了她“善良孝顺却命苦”的人设。
  终於,甩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叶兰花拐进了通往后山的小路。
  约好的那棵大槐树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
  陆卫国肩上扛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手里拎著一把锋利的柴刀,腰间还別著水囊。他靠著树干,嘴里叼著一根草茎,眼神沉静,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看到叶兰花的身影慢慢走近,他吐掉草茎,站直了身体。
  晨光下的她,脸颊白里透红,眉眼间的水汽还未散尽,那股清冷的气质被疯狂滋润出几分的媚意。
  陆卫国黑眸一沉,真想把她藏起来,这副勾魂夺魄的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他接过她背上的背篓,手掌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那一瞬间,一股邪火直窜小腹。
  他的目光掠过前方延绵不绝的深山,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草药和猎物。
  他想起了后山深处那些隱秘的避风山洞,想起了那些鬆软乾燥、铺满了厚厚落叶的草垫子。甚至,是一处无人惊扰的山泉边。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囂:进山好啊,进了深山,就再没人能打扰他们。他想把她带到那些没人的角落,在那简陋却私密的草垫子上,一遍又一遍地要她,让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求饶,只能喊他的名字。
  那种野性的渴望在他眼底翻涌,几乎要化为实质。
  “发什么呆?”叶兰花察觉到他眼神不对,皱眉问了一句。
  陆卫国回过神,声音低沉得厉害:“没什么,在想山里路不好走。”
  他掂了掂背篓,低声补了一句:“跟紧点,山里深,进去了……可就全听我的了。”
  叶兰花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山中危险。
  “走吧。”陆卫国握紧柴刀,大步在前开路。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陆卫国用他那高大精悍的身躯,为她挡去了所有的荆棘。叶兰花看著他宽阔的后背,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依靠感。
  她並不知道,走在前面的男人,此刻正满脑子盘算著,该如何在这座巨大的天然宝库里,找一个最隱蔽的“草垫子”,继续昨晚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