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陆卫国的对象是谁?
  叶兰花微微急促的呼吸,早已泄露了心底的兵荒马乱。
  屋內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灼热得让人窒息。陆卫国將她紧紧拥在怀中,那股积压已久、排山倒海般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几乎要將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粗糙的木门在背后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承受不住这份沉重而炙热的深情。
  汗水无声滑落,滚烫的温度在肌肤上灼出一个个鲜明的印记。
  这一刻,所有的流言蜚语、所有的前程顾虑,都消散在彼此交织的心跳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屋內余温尚存。
  陆卫国將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西屋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
  他高大的身躯隨即覆了上来,却只是紧紧地抱著她,像一只终於寻回失物的野兽,贪婪地嗅著她发间的清香。
  叶兰花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著疲惫。
  这男人,真是属牛的。
  “媳妇……”
  陆卫国喑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滚烫的大手又不老实地开始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那架势,显然是意犹未尽。
  叶兰花闭著眼,连话都懒得说,只是伸出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这一下,让他所有动作一僵,隨即像只没吃饱的狼崽子,委屈地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就一次,不够……”
  叶兰花被他弄得发痒,终於睁开眼,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在情事过后,染上了一层瀲灩的水光,看得陆卫国喉结滚动,腹下又是一紧。
  “老实点,”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腿不想要了?”
  提到腿伤,陆卫国那点刚升腾起来的火气,顿时被浇熄了大半。
  原来媳妇是心疼他,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熨帖无比,所有的慾念都化成了绕指柔。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认命般地將脑袋埋得更深,双臂收得更紧,满是未能饜足的委屈。
  “那我抱著睡会儿。”他霸道地宣布。
  叶兰花没再拒绝,由著他抱著,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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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上工的哨子声,將叶兰花从沉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身边早已空了。陆卫国那傢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墙回了自己院子。
  叶兰花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换了身乾净利落的衣裳,锁好院门往地里走去。
  刚一到田埂边,她就瞧见远处围了一大圈人,嘰嘰喳喳的声音隔著老远都能听见,吵得人头疼。
  那些婆娘婶子们议论的焦点,显然已经转移了。
  “哎,你们说,陆卫国那对象,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吶?”一个妇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那还用说?肯定是个城里姑娘唄!不然能把卫国那样的铁石心肠给捂化了?”
  “我看不一定,卫国他可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我猜啊,没准是部队里的女兵,那才叫般配!”
  一时间,关於陆卫国“对象”的身份,成了秋收地里最热门的话题。
  叶兰花听著这些议论,面不改色地拿起镰刀,继续干活。
  而另一个话题中心,就是陈景辉,他那身笔挺的军装成了最扎眼的“靶子”。
  “小同志,你叫陈景辉是吧?今年多大了?”刘婶一马当先,笑得满脸热情。
  这阵仗让陈景辉心里一突,下意识地挺直腰板,结结巴巴地回答:“报、报告大娘!我二十七了!”
  “哎哟,二十七,不小啦!”另一个胖大婶挤上前来,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嘴里嘖嘖有声,“看这身板,多结实!小同志,家里还有啥人啊?可有对象了?”
  “我……我……”陈景辉一个的直男,哪里应付过这种场面,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爹娘都没了,就、就一个人!”
  “一个人好啊!”
  这话一出,大娘婶子们的眼睛更亮了。
  没爹没娘,意味著没有难缠的公婆!这可是天大的优点!
  “景辉啊,你看婶子我娘家那侄女咋样?也是读过书的,人也勤快!”
  “去去去,你那侄女黑得跟炭似的!景辉,看看我家外甥女,保管你满意!”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差点把陈景辉的军装都给扯破了。
  叶兰花走近了,看著陈景辉那副快要窒息的模样,终於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各位婶子,快歇口气吧。”
  她站在人群外,声音一出却让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人家军人同志在外面是有纪律要求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部队。”
  “你们这么围著人家盘问家底,万一传回去说陈同志作风不端、私相授受,那不是成心难为军人同志,坏人家前途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热火朝天的人群顿时哑了火。
  在这个年代,“纪律”和“前途”是顶天的大事。婶子们面面相覷,虽然有些訕訕的,但到底还是鬆开了手,不敢再拉拉扯扯。
  “哎,咱们这也是好心嘛……”有人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却也退后了两步。
  虽说被“纪律”给镇住了,但有的婆娘还是不死心,一双眼在陈景辉那英挺的五官上溜来溜去,小声念叨著:“万一……万一真有哪个姑娘跟陈同志看对眼了呢?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婚。”
  外围站著的几个小姑娘听了这话,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绞著衣角,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瞧陈景辉。
  陈景辉趁著大伙儿愣神的间隙,受惊般地一个侧身从包围圈里钻了出来,几步就躥到了叶兰花身边。
  “叶同志,多谢了!”他压低声音飞快地道了声谢,脚底生风,头也不回地朝另一块荒地跑去,那仓惶的模样,生怕被逮回去。
  跑出老远,陈景辉才抹了一把冷汗,心还在怦怦直跳。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中午叶兰花会说他这身衣服就是个“活招牌”了。这哪是招牌啊,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的诱饵!
  太可怕了,这村里的妇女同志,战斗力简直比敌特还猛!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腹誹:陆卫国,你小子不来上工倒是躲清静了,可害苦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