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深夜砸门,惊扰好梦
  敲门声又急又重,一下下砸在院门上,也打破了这小院的寧静。
  陆卫国在第一时间,睁开双眼,眼神变得锐利。
  怀里的叶兰花被惊动,无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就是这声猫儿般的轻哼,让陆卫国刚褪下的那股燥火,腾的一下,变成了一股怒气。
  他妈的,谁敢吵他媳妇睡觉?找死!
  陆卫国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悄无声息的翻身下床。散落在地上的军装被他迅速捞起,三两下套上身。刚才那个贪恋温柔乡的男人彻底消失,现在的他,散发著骇人的气势。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到床边,滚烫的呼吸几乎贴著叶兰花的耳朵。
  “媳妇儿,醒醒。”
  叶兰花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还带著浓浓的困意和一丝被惊扰的茫然。
  “別怕。”陆卫国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进床下那个地窖,別出声。不管听到什么,都別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外面的拍门声已经变成了“砰砰”的巨响,叶兰花一下清醒了。
  她不是个娇弱的人,知道这三更半夜砸门的,绝不是客,尤其是这个年代。
  不等她反应,陆卫国已经將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动作十分迅速。他掀开那块偽装的床板,露出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快。”
  叶兰花抱著被子,没有丝毫犹豫,利索的钻了进去。
  陆卫国將床板恢復原样,又飞快地將塌了一角的床铺整理了一下,抹去所有女人存在的痕跡。
  这才转身,大步朝著院门走去。
  他的脚步很沉,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覆著一层冰冷。
  砰!砰!砰!门被拍得震天响,还伴隨著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叫骂。
  “开门!操你娘的,给老子开门!再不开门,老子一脚给你踹开!”
  陆卫国走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外面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个子不高的瘦猴,满脸通红,酒气熏天,正抬脚准备踹门。另一个缩在他身后,戴著顶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身形莫名有点熟悉。
  陆卫国的火气噌的一下顶到了脑门。
  那个叫孙魁的瘦猴正憋著一口气,正要踹门,门突然开了,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稳住身形,借著酒劲抬头就骂:“你他妈……”
  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门里站著的男人,一米九的个子,高大强壮。那张脸稜角分明,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透著一股寒意。
  孙魁那点酒劲,呼的一下醒了大半。
  他本是鸽委会的一个小头目,盯上这套无主的院子很久了,就等著找机会弄到手娶媳妇。
  谁知道今天才得到消息,房子居然被人买走了。
  他心里憋著火,拉上刚收的小弟喝闷酒,越喝越气。半夜一上头,就仗著自己那身皮,想来给这新房主一个下马威,探探底。
  可他哪想到,这房子里住的竟是这么个煞神。他那一肚子的火气和脏话,被浇灭得乾乾净净。
  “你……你谁啊?”孙魁气势弱了下去,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陆卫国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越过他,直直落在了后面那个戴帽子的人身上。
  那人察觉到他的注视,下意识的想往后缩。
  “帽子,摘了。”陆卫国开口了。
  那人身子一僵,没动。
  孙魁觉得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胆气又壮了起来,扯著嗓子喊道:“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知道老子是谁吗?鸽委会的!我让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迅速压了过来。
  陆卫国根本没跟他废话,大手迅速伸出,直接抓向后面那人的帽檐。
  那人反应也快,转身就想跑。
  “呵。”陆卫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在他面前跑?他长臂一伸,一把扣住了那人的肩膀,五指发力!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人半边身子都痛麻了。
  陆卫国手上再一用力,把人扯了回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掀掉了他的帽子。
  一张又黄又瘦,留著邋遢鬍子的脸。但那双眼睛,即使瘦到脱相,也依旧透著一股子阴狠和贪婪。
  是王有金。
  他为了躲避追捕,蓄了发和鬍子,整个人瘦弱不堪。但那双眼睛,陆卫国不会认错。
  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霍勤那个废物,抓个人抓了这么久,竟然让这杂碎在县城里跟鸽委会的人搅和到了一起。
  “王有金。”陆卫国淡淡的叫出这个名字。
  这三个字让王有金浑身剧震,惊恐的抬起头,当他看清眼前这张脸时,两腿一软。
  “你……你……”
  “公安局正在通缉的逃犯,王有金。”陆卫国转向已经嚇傻了的孙魁,声音平静地陈述,“你,窝藏逃犯。”
  “什么?!”
  孙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难以置信的看著身边快要嚇尿的小弟,“他……他是逃犯?”
  窝藏逃犯,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鸽委会也保不住他。孙魁的酒彻底醒了,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同……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他连连摆手,拼命想撇清关係,“我不认识他!我是说,我不知道他是逃犯啊!我就是喝多了,走错门了!对,走错门了!同志,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说完,他对著陆卫国九十度鞠了个躬,然后头也不回,连滚带爬的跑了,转眼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院子里,只剩下浑身发抖的王有金。
  “扑通”一声,王有金跪了下来,开始疯狂磕头。
  “小叔……卫国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陆卫国懒得再听他多说,上前一步,一记手刀乾脆利落的劈在他的后颈。
  王有金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陆卫国从墙角扯了段废弃的麻绳,將王有金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撕了块破布堵住他的嘴、蒙上眼,把他扔在了院子隱蔽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主臥,好好的一个晚上,全被这些杂碎给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