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糙汉想学缝纫,心思不正
  吃完午饭,陆卫国心满意足地收拾完碗筷,一头扎进了里屋。
  叶兰花正打算整理一下刚买回来的药材,却见男人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捏著个什么东西,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她定睛一看,脸“腾”地就红了。
  正是她早上收进里屋的那条小裤。
  “媳妇儿,”陆卫国拿著那片小小的布料,一脸严肃地走到她面前,指著还没有干透的布面,“这还没干透呢,你怎么就给收里屋塞著了?这要是捂坏了,穿身上多不舒服。”
  叶兰花被他问得语塞,羞恼地夺过那块布料:“你还好意思说!大白天的,你就把它掛在院子里晃荡,万一被邻居瞧见那针脚,我还要不要脸了?”
  “我这针脚怎么了?”陆卫国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地指著上面那狗啃似的线头,“虽然丑了点,但结实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落在叶兰花那纤细的腰肢上,神情变得正经起来:“你看我这手艺,確实太差了。这要是勒著你,我得心疼死。”
  叶兰花:“……”
  她能说什么?她总不能夸他缝得好吧?
  男人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想笑的模样,心里那点火苗又开始往上窜,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咱们邮的缝纫机和包裹,算算日子,这两天就该到了。到时候我让后勤的小张去县邮局问问,顺便给咱们拉回来。”
  “等缝纫机到了,”他语气一沉,眼神里透出一种求知若渴的光芒,“媳妇儿,你教我用缝纫机吧。”
  “你学?”叶兰花有些意外。
  这个年代,针线活可是女人的专属技能,没听说哪个大男人还抢著干这个的。
  “我学!”陆卫国点头,理由找得冠冕堂皇,“你看,你平时又要看书,又要弄药膳,够辛苦了。我学会了,以后家里的缝缝补补就都交给我。再说了,我这手艺,也得练练不是?”
  他晃了晃手里那条“罪证”,眼神诚恳得仿佛一个真心悔过、立志上进的好学生。
  叶兰花看著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板,想像著他坐在小小的缝纫机前,笨拙地踩著踏板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我教你。”她笑著应下。
  男人肯学,她当然乐意教。谁让她家这个糙汉,总是这么与眾不同呢。
  她哪里知道,男人脑子里此刻正盘算著一个宏大的“小裤改造计划”。
  他要亲自给媳妇儿做新的。
  样式嘛……就得改改。最好是侧面带扣子的,或者乾脆是绑带的。那样一来,不管是坐著、站著还是躺著,想解开,都方便得很……
  越想,陆卫国越觉得这是个天才般的想法,看著自家媳妇儿的眼神,也愈发炙热。
  “那说定了!又会没人,得晾乾了才行。”他將那条丟人的小裤又晾了上去,然后从身后將叶兰花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沙哑,“媳妇儿,困不困?陪我睡会儿。”
  叶兰花確实有些乏了,便由著他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床上。
  男人躺下后,长臂一伸,就將她捞进怀里,让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他没说,今天上午团里开全体干部会议,师部那封关於火车救援的表扬信被当眾宣读。
  信里洋洋洒洒几百字,高度讚扬了陆卫国同志在突发状况下的冷静果断。
  他记得,宣读表扬信时,马永刚那张笑呵呵的脸,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那只笑面虎肯定有问题,但他却又抓不住把柄。
  其实对他而言,虚名不重要,怀里温香软玉的安稳才最实在。
  与此同时,师部领导住的二层小楼里。
  贺南山喝完了叶兰花送来的药膳,只觉得浑身通泰。
  他放下碗,对一旁的林秘书吩咐道:“小林,想办法,用最安全的渠道,把京都那位……的全部病歷调过来。越详细越好。”
  “是,首长。”林秘书应下,隨即压低声音,“那……关於卫国同志和京都陆家的事,您真的不打算先跟那边通个气吗?”
  贺南山靠在藤椅上,眯著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不急。”他缓缓开口,眼神变得深邃。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孩子当年到底是怎么丟的。老陆家那几个小子我都见过,跟他眉眼间確实有几分相似,可这么多年,从没听说他们家丟过孩子。这事透著古怪,在没查清楚之前,不能贸然相认。”
  他顿了顿,嘴角翘得像只老狐狸。
  “我估摸著,等这边的事一了,我请这丫头跟我上京都,卫国这小子肯定得跟防贼似的贴上来。到时候,我就以需要他保护我的个人安全为由,把他一併带上。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
  林秘书闻言,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还是老首长您考虑得周全,卫国同志肯定会乖乖跟您走的。”
  夜,深了。
  三號院正屋那张被加固过的木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温存。
  女人的脸颊泛著一层迷人的红晕,眼角逼出了点点水光,脑子里早已经被他搅得一片混沌。
  这男人是铁打的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档,男人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惩罚性地低头,给了一个更加深沉而热烈的吻。
  “唔……”叶兰花惊呼声尽数被他吞没在唇齿之间。
  “媳妇儿,想什么呢?”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还让你有空分心。”
  叶兰花:“……”
  神他妈的不够努力!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还没来得及反驳,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浪潮便將她彻底吞没。
  她哪里知道,自己天天被男人这样折腾,天天晚上顶著“被摧残”的模样,是多少军嫂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幸福”。
  而此刻的陆卫国,脑子里却在盘算著另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
  他娘的,这几天下手太狠,那小玩意消耗得太快了。
  明天,必须给远在峦川县的铁哥们郭建军打个电话。
  他的保险套……告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