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疯长的占有欲
  办公室里胡闹完,陆卫国到底还顾及著这是军区,收敛了些。
  不到一个小时,这场极致的缠绵便戛然而止。
  叶兰花脸颊緋红,被陆卫国抱起来,小心地放在行军床上。
  “睡会儿。”陆卫国拉过那床洗得发白的军被,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我不睡了,我得回去了。”
  “媳妇儿,这是我没结婚前宿舍用的铺盖。”陆卫国坐在床边,眼神里像是烧著火,直勾勾地盯著她,“我想让它染上你的味道。不然到了晚上,我铁定睡不著。”
  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带著一股胡搅蛮缠的味道。
  叶兰花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反驳,拉过被子翻了个身,將脸埋进了枕头里。
  陆卫国看著她这副乖顺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他拉上行军床前那道灰色的粗布帘子,隔绝出一个私密的小空间。隨后起身將门打开,顺手把窗帘也拉开了。
  男人一屁股坐回办公椅,將两条大长腿往桌角上一搁,双手枕在脑后,闭著眼,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媳妇送的温暖,真甜。
  叶兰花確实累了,浅浅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看了看表,快两点了。
  陆卫国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正埋首在一堆文件里,那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
  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醒了?再躺会儿。”
  “不了,我该回去了。”叶兰花坐起身,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裙摆。
  “急什么。”陆卫国抬起头,从抽屉里摸出一本半旧的书扔给她,“坐那儿看。今天下午,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儿陪我。”
  叶兰花看著他那副“山大王”的派头,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接过了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翻看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里静謐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钢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两点半,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进。”陆卫国沉声道。
  门被推开,李小顺抱著一摞文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个面生的年轻小战士。
  李小顺目不斜视地將文件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一扫,看见了安然坐在角落里的叶兰花,双眼一亮。
  “嫂子!您来啦!”他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得格外灿烂。
  当他看到桌上一网兜空铝饭盒时,更是殷勤地上前一步:“嫂子,这饭盒我拿去炊事班给您洗了!”
  说著,也不等叶兰花反应,就麻利地拎起网兜跑了。
  跟在李小顺身后的那个小战士,从进门起,眼睛就看直了。他只在昨晚的匯演上远远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嫂子,今天这么近一看,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嫂子……真漂亮啊!比文工团那个徐晓晓漂亮一百倍!
  而且,他们那个平日里能用眼神冻死人的“冷麵阎王”陆副团长,在嫂子面前,竟然连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简直见鬼!
  直到跟著李小顺走出办公室,他凑到李小顺身边,满眼都是崇拜:“顺子哥,咱们陆副团长对嫂子也太好了吧?”
  李小顺闻言,一脸“我懂,我骄傲”的表情,挺了挺胸膛。
  “那是!”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也不看看咱们副团长是谁?那就是一头镇山的猛虎!一般的女人,哪降得住他?也就咱们嫂子这样的,才能把这头猛虎变成绕指柔!”
  办公室內,叶兰花被那小战士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一直待到了下午四点,眼看著外面走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便说什么也要走了。
  “再待会儿。”陆卫国皱著眉,显然不乐意放人。
  “我才不要。”叶兰花站起身,態度坚决,“一下午进进出出好几拨人,我脸皮可没你那么厚。晚饭你自己去食堂解决,我可不来给你送『温暖』了。”
  这男人目的性太强,再来一次,她这腰就真別想要了。
  陆卫国见她坚持,知道拗不过,只能无奈地站起身。
  他走到她面前,仔仔细地替她整理好大衣,又用手指梳理微乱的髮辫,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行吧。”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晚上我回不去,你把院门从里面锁好。谁敲门都別开,有事就去隔壁找翠娥嫂子,听见没?”
  “知道了,管家公。”
  这趟“温暖”送得陆卫国心满意足,尤其是他亲做的小衣小裤。
  叶兰花却是拖著一双发软的腿离开的。
  走出营区大门时,门口站岗的几个小战士一看到她,立刻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扯著嗓子喊:“嫂子再见!嫂子常来啊!”
  叶兰花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回到三號院门口,她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隔壁四號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建军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常服,身上带个股京城子弟的书卷气,与这个满是糙汉的家属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沈营长。”叶兰花停下动作,客气地点了点头。
  “兰花同志。”沈建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复杂。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今天的汤很好喝,谢谢你。”
  他的视线,不著痕跡地从她那张泛著红晕、水光瀲灩的脸上,滑到她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她就像一朵被雨露尽情浇灌过的娇艷山茶,眉梢眼角都带著一股慵懒的媚意。
  沈建军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股无名火夹杂著浓重的嫉妒,在他胸口疯狂衝撞。
  陆卫国那个泥腿子!他怎么敢!怎么能这样不顾场合、不知节制地对待她!她这样美好的珍宝,应该被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掌心,而不是被他当成粗鄙的吃食一样,肆意啃噬!
  叶兰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他眼神里藏著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不想多做寒暄,笑了笑,找了个藉口:“我先进屋了。”
  万一被陆卫国知道她跟沈建军在门口多说了几句话,那个醋罈子指不定又要怎么发疯。
  看著那扇院门在自己面前关上,沈建军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底翻涌著压抑的、近乎扭曲的疯狂。
  那个女人,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