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他的家法
  雨势突然变大,像要在为屋里的人儿掩盖一切。
  陆卫国在她唇边含混不清地低语,隨即,那双粗糙的大手准確无误地探向了她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啊!你混蛋……別挠……哈哈哈……”
  叶兰花最怕痒,瞬间在床上缩成了一团,死命捂著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试图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单手轻鬆地將两只手腕扣在了头顶。
  “错没错?以后还敢不敢隨便给別的男人当女伴了?”陆卫国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满是促狭与霸道。
  “不敢了……真不敢了……好哥哥,你饶了我吧……”叶兰花笑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连声討饶。
  听到那声软糯的“好哥哥”,陆卫国的动作猛地一顿,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他鬆开了她的手腕,將她紧紧地、密不透风地搂进怀里,下巴死死地抵在她的颈窝处。
  “媳妇儿,记住你的话。你是我的,谁也別想多看一眼。”
  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隨后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
  叶兰花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却又捨不得睡。她將脸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才觉得踏实。
  “媳妇儿,”陆卫国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汗湿的脸颊,“我三点多就得走。任务快结束了,很快就能回来。”
  他的声音带著饜足后的慵懒,却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睡著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没。”叶兰花的嗓子又软又哑,还带著浓浓的鼻音,“听著呢。”
  陆卫国低笑一声,將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声音冷了三分:“你在家,晚上睡觉警惕点,门窗都锁好。尤其是……防著隔壁那个孙子。”
  叶兰花心里一凛。
  陆卫国离开的第一天晚上,她连门都没锁,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他……”
  “他对你心思不纯。”陆卫国没多说,但语气里的杀意却毫不掩饰,“等我回来,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又问:“在医院呢?有没有人不开眼,为难你?”
  “有的话,別自己扛著,等我任务结束回来,我帮你去出气。要么直接懟回去,要么就去找你乾妈告状,再不行就找贺爷爷。我陆卫国的媳妇儿,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听著男人霸道的叮嘱,叶兰花的心又软又暖。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上轻轻划过,声音带著浓浓的眷恋:“你在外面,也要护好自己。什么任务,什么功劳,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知道了吗?”
  她的手指顺著他的下頜线,缓缓滑到他滚动的喉结上。
  “嘶……”陆卫国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眼底刚压下去的火苗,差点又被她这点不经意的撩拨给勾起来。
  “小妖精,还想来?”他咬著后槽牙问。
  叶兰花被他眼里的危险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动。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著,压著声音絮絮叨叨地聊著。
  她跟他说医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跟她讲以前在边境丛林里那些有趣的植物,讲任务时遇到的趣事,默契地谁也不提任务的危险。
  时间不知不觉,墙上的掛钟,指针无声地滑向了三点。
  “媳妇儿,睡吧,我得走了。”陆卫国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翻身下床。
  他动作极快地穿上那身还带著潮气的粗布衣裤。昏暗中,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像一头即將再次潜入黑夜的孤狼。
  看著他即將离开,一股巨大的恐慌和不舍瞬间攫住了叶兰花的心。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未著寸缕,光著脚就冲了过去,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陆卫国!”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著哭腔,“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一定要!”
  陆卫国身形一僵。
  他转过身,將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床边,將她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里。
  黑暗中,他抬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抹掉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哭什么?”他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又沉又柔,“放心,你男人还没把你餵饱,捨不得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著浓烈占有欲的荤话:“等我回来,再让你给我生崽。”
  说完,他深深地吻了下去,將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尽数吞入腹中。
  “睡吧。”
  男人转身,这次没有再回头。他拉开房门,高大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门外的风雨和夜色里。
  院门被极其轻巧地带上,没有发出半点惊动邻里的声响,雨声是最好的遮掩。
  刚才还满是旖旎和喧囂的屋子,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叶兰花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她並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强撑著酸软的身体下床,借著微弱的天光,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她將门閂插好,又仔细擦掉了男人进屋时在玄关处留下的一点点湿润泥印。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力般地缩回被窝。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紧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冲刷掉了男人在院子里留下的所有足跡。
  除了身上还未褪去的酸疼,和空气中那抹淡淡的、独属於他的男性气息,这一切就像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叶兰花將被子拉过头顶,將男人留下的那个枕头紧紧抱在怀里。她知道,这短暂的重逢是他们两人的秘密,也是陆卫国冒著风险给她的定心丸。
  “我等你回来。”
  她闭上眼,在残留的余温中,沉沉睡去。
  大雨盖过了一切声音,也抹去了一切痕跡。
  而一墙之隔的四號院,沈建军睡得正香。梦里,叶兰花对他笑得温婉动人,他像个真正的护花使者,为她挡开所有刁难……
  他以为自己凭著“体贴”撬开了墙角,却不知那头真正的孤狼,刚在他的梦乡旁,疯狂標记了一整夜的领地。
  正屋里,陈晓兰也睡得格外香甜,唇角甚至掛著满足的笑意。丈夫今天陪她產检,还说以后都陪她来,都找兰花同志看……这份久违的关心,让她乾涸的心田,仿佛终於等来了春雨。
  雨声依旧,四號院里的夫妻俩各怀心思,在这静謐的夜里,沉浸在各自编织的“美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