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糙汉一打二,体力无限
  训练场上的尘土渐渐平息,胜负已在瞬息之间尘埃落定。
  围观的战士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那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陆副团厉害!”
  “太强了!一打二还这么轻鬆!”
  白云松被陆卫国鬆开后,揉著发麻的肩膀,眼里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闪烁著棋逢对手的激赏。他重重拍了拍陆卫国的胳膊:“你小子,这两年在边境到底是怎么练的?真是比两年前更『不是人』了,这反应速度,我都怀疑你背后长了眼睛。”
  白云霆则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跳著脚嚷嚷:“不公平!陆卫国你耍赖!你这是偷袭!我告诉你,你別以为娶了我们家妹子就能为所欲为,我们娘家……”
  “行了,少在那儿丟人现眼。”白云松一个眼刀扫过去,打断了弟弟的聒噪。
  在这军区训练场上,输了就是输了。
  陆卫国勾了勾唇,压根没理会白云霆的叫囂。他走到叶兰花面前,从她怀里接过自己的军装外套,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温热的手背。
  “媳妇儿,回家。”
  那声音低沉,带著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却透著一股绝对掌控的强势。
  叶兰花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仿佛那句“回家”后面,还跟著无数没说出口的、滚烫的字眼。
  “妹子,別理他!哥带你去县里转转,晚上再去国营饭店搓一顿,给你压压惊!”白云霆不死心地凑过来,又想往两人中间挤。
  陆卫国直接將外套往肩上一搭,长臂一伸,揽住叶兰花的腰,將人严严实实地圈进自己怀里,宣示主权。
  他偏头,看著白云霆,那双刚褪去战意的狼眸里,又染上了几分戏謔和警告:“二哥,我媳妇儿累了,需要回家休息。就不劳你费心了。”
  叶兰花脸颊一热,恨不得伸手掐他一把。
  白云松看穿了陆卫国的心思,拽住还要咋呼的白云霆,沉声道:“我们先回去了。兰花,明天晚上带著卫国来家里吃饭。”
  “好的,大哥。”叶兰花连忙应下。
  目送著白家兄弟离开,陆卫国这才鬆开揽著她的手,转而牵住,十指紧扣。
  “媳妇儿,”他偏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热身结束了。”
  叶兰花心尖一颤,脚下一个踉蹌。
  这男人,真是……
  从训练场到三號院的路,仿佛被无限缩短。
  一进院门,门閂落下。
  陆卫国高大的身躯覆上一层阴影,將她笼罩,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燃著两簇野火,直勾勾地盯著她。
  屋檐下的空气,瞬间稀薄。
  “我……我先去睡会儿。”叶兰花被他看得腿软,丟下一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钻进了正屋。
  装睡!对,只要我睡得够死,他就拿我没办法!
  叶兰花飞快地踢掉鞋子,钻进微凉的被窝,背对著门口,將自己蜷缩成一团。她紧闭双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试图製造出一种已经熟睡的假象。
  院子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男人在冲澡。
  叶兰花闭著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副画面:冰凉的井水从头顶浇下,流过他宽阔的肩背,划过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再隱入……
  脸颊烧了起来,她暗骂自己不爭气,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伴隨著轻微的脚步声,正屋的门被推开。一股夹杂著水汽和浓烈男性气息,霸占了整个屋子。
  叶兰花的心跳漏了一拍,依旧维持著装睡的姿势,一动不动。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她能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正粘著在她身上。
  床沿微微下陷,男人上床了,叶兰花紧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腰。
  “媳妇儿。”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贴著她的耳后响起,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坏笑,“我知道你没睡。”
  叶兰花身体一僵,索性不装了,转过身,没好气地瞪著他。
  男人赤著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掛著细小的水珠,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视线下移,她才注意到,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三角短裤。
  囂张跋扈,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视。
  “陆卫国!”叶兰花又羞又恼,想抓起枕头就砸过去,“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陆卫国捉住她作乱的手,顺势將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严丝合缝地贴著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媳妇儿,说了今天让你歇著,不办你的。
  叶兰花半信半疑。
  这头饿狼,会这么好心?
  男人果然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著她,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叶兰花折腾了一天,確实累了,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睡意开始上涌。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时,一只不规矩的大手,却悄无声息地从衣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带著薄茧,像是带著细细的电流。
  “陆卫国……”叶兰花含糊地抗议,声音又软又糯,毫无威慑力。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媳妇儿,我就帮你揉揉。这两天你又是坐车又是忙活,腰肯定酸,我帮你松松筋骨。”
  他一边说著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寻找著她的软肋。
  叶兰花浑身都软了,那点睡意被他揉捏得烟消云散。
  男人似乎还不满足,他將她的长髮拨到一边,温热的吻细密地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媳妇儿,你看,我说话算话,没欺负你吧?”男人贴著她的耳朵低语。
  叶兰花气的,这跟直接办了有什么区別!
  这男人现在学坏了,虽然没到最后一步,可这种如影隨形的撩拨,比直接来还要折磨人!
  他將下巴搁在她肩窝,“睡吧。”
  叶兰花:“……”
  被他这么像抱抱枕一样紧紧箍著,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这男人,分明是仗著体力好,在成心考验她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