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糙汉的爱,又野又烫
  陆卫国的心,像是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狠狠撞了一下。四年的隱忍,归来后的疯狂,以及刚刚得知仇人毙命的尘埃落定,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找到了最圆满的答案。
  他粗糲的指腹抹去她眼角最后一丝泪痕,黑眸沉沉地锁著她,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得对,咱们就是天生一对。”
  他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间,说出了那句曾深埋心底、如今却字字千钧的话:
  “兰花,我爱你。爱的是那个雷雨夜撞进我怀里的你,从始至终,也只爱这个你。”
  他顿了顿,眼神里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当初在下溪村,我就对你说过,你变了,变得眼里有光。那时候,我是怕你跑了,非得把话说透不可;可现在……”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声音更低了,“现在看著你建工厂、做实验,看著你在这穷乡僻壤里也在闪闪发光,我才发现,我当初说得还不够。”
  “你眼里的这束光,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勋章都耀眼。它不仅照亮了我的命,还救了我的魂。”
  “是你,也只能是你。不管你从哪儿来,只要你落到了我陆卫国的怀里,这辈子就別想走。”
  叶兰花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这个男人,他分得清。
  哪怕经歷了这么多事,哪怕她展现出了越来越多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坚韧和智慧”,他依然清清楚楚地坚守著那个底线:他爱上的,自始至终都是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崭新的灵魂。
  她吸了吸鼻子,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声音里带著一丝被宠溺的笑意,“陆卫国,这话你以前就说过了,怎么,怕我记性不好?”
  “怕。”陆卫国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大手紧扣住她的腰,“怕你太能干,怕你飞得太高,怕我这块老腊肉哪天就让你看腻了,所以得变著法儿地提醒你——你男人这颗心,早就被你烙上印子了。”
  叶兰花被他这副“霸道又卑微”的模样逗得泪中带笑。
  因为他早就分清了她和原主,所以她才会泥足深陷,心甘情愿地爱上这个外冷內热的糙汉。
  陆卫国看著她泪中带笑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咆哮。他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是歷经风雨后的盖章。如果说当初是试探和確认,那么现在的吻,就是宣誓主权,是灵魂与灵魂的彻底交融。
  “唔……”
  叶兰花热烈地回应著他,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窄腰,任由他攻城掠地,將自己所有的不安与过往,尽数吞入腹中,碾碎,再用他的气息重新填满。
  临时办公室里,唯一的木板床还在角落里安静地待著,窗外,偶尔传来杨守兵他们爽朗的笑声和远处工地的號子声。
  这薄薄的墙板,根本隔不住任何动静。
  唇分,两人都喘著粗气,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缠,空气里的温度高得嚇人。
  陆卫国的狼眸里燃著两簇火,几乎要將身前的女人烧成灰烬。
  要不是这该死的地方不对,他现在就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地“办”了!
  男人磨了磨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著浓浓懊恼的话:“媳妇儿,明天要是休假就好了,我想做到天亮。”
  这话说得又糙又直接,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求。
  叶兰花被他眼里的火焰烫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换做以前,她大概只会羞得別开脸。
  可现在,她看著这个愿意为她背负一切的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和爱意翻涌上来,压倒了所有的矜持。
  她忽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吐出三个字。
  “……我也想。”
  轰!
  陆卫国的脑子,就这么被媳妇儿三个字给干懵了!
  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双圈在女人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將她纤细的腰肢掐断。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著怀里满脸红晕,却眼神清亮、毫不躲闪的媳妇儿,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她……她也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烈酒都上头,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动。
  “媳妇儿……”他哑声开口,还想说点什么。
  “咳咳——卫国,弟妹!水烧好了,给你们送过来了!”
  屋外,杨守兵洪亮的声音伴隨著脚步声传来。
  陆卫国一个激灵,鬆开叶兰花,脸上那股子想把人就地正法的凶狠劲儿,收敛得乾乾净净,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冷硬严肃的模样。
  叶兰花也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脸上红晕未退,但神情已经恢復了镇定。
  这一下午,对於陆卫国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和叶兰花一起,在临时办公室里整理军工厂的筹备资料。
  说是整理,他的心思却压根不在那上面。
  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媳妇儿身上瞟。
  看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看她偶尔咬著笔桿思考时那微微嘟起的红唇,看她转身取东西时那挺翘的、被裤子包裹得浑圆的弧度……
  每一眼,都让他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一分。
  叶兰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太有侵略性,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烧穿。
  她偶尔抬眼瞪他一下,那含著水光的眼波,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鉤子一样,挠得他心头髮痒。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眼神在空中交匯,缠绵拉丝,似乎都迫不及待地盼著天黑的那一刻。
  终於,下班的点到了。
  陆卫国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媳妇儿,回家!”
  他抓起叶兰花的手,那动作,急得像是要去奔赴一场性命攸关的战役。
  二八大槓被他蹬得飞快,车轮捲起一路尘土。
  叶兰花坐在后座上,紧紧搂著男人精壮的腰,脸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感受著那身军装下传来的、灼人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已经忍到了极限。
  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期待著,那场即將到来的、灵魂与肉体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