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陆团长的陈年老醋
  书房里,空气仿佛凝住了。
  “霍勤”这俩字一出来,陆卫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他放在膝上的手,无声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遭的气氛却冷了下来。
  叶兰花几乎在这一瞬就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变化。
  她伸出手,轻轻盖在他攥紧的手背上。陆卫国的身子微微地动了一下,隨即反手,將她的小手拢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陈建功是什么人?公安局长,察言观色的顶尖高手。他立刻捕捉到了两人之间这微妙的暗流,他挑了挑眉:“怎么?卫国,你跟霍勤认识?”
  “见过两面。”陆卫国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听不出喜怒。
  两面之缘,反应这么大?
  陈建功心里起了疑,但看陆卫国那副“別问,问了也不说”的阎王脸,识趣地没再追问,只笑著把话题岔开。
  又聊了几句关於高建设的案子,陆卫国便起身告辞。
  陈建功夫妇將他们送到门口,周静还热情地拉著叶兰花的手,让她下次一定再来家里吃饭。
  吉普车驶出家属大院,车里,安静得嚇人。
  叶兰花坐在副驾驶,看著窗外掠过的昏黄的路灯,並没有主动开口。
  她知道,这头醋罈子打翻了的狼,正在心里头憋著一场大火。
  陆卫国一言不发,车子没有开往干部招待所的方向,而是在一个岔路口猛的一拐,朝著翠湖公园的方向驶去。
  春末的夜晚,这个点,公园里早就没人了。吉普车最终停在了湖边一片僻静的树林旁,这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隱约透过来。
  引擎熄灭。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菸头那点红光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从不在媳妇面前抽菸的他,今天却破例了。
  又来了,叶兰花心里嘆了口气。
  这男人骨子里那点自卑,平时藏得再好,只要被轻轻一碰,就扎得他生疼。
  陆卫国转过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翻涌著嫉妒、不安,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一把將菸头掐灭扔出窗外,高大的身躯猛的欺身而上,一把將她从副驾捞进怀里,困在了方向盘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媳妇儿……”陆卫国將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闷在胸腔里的燥郁,“京都的人果然要来了。而且还是那个……一直覬覦你的霍勤。”
  他收紧了双臂,语气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属於糙汉的直白与笨拙:“我这人嘴笨,不会说那些风花雪月、討女孩子欢心的话。”
  “我只知道山里哪片林的野味最肥,哪块地能挖出好药材,哪种木头能给你打最结实的家具,明天军工厂要挖几方土、要垫几块砖……”
  “我是个糙汉,这辈子大概也就这一身蛮力和对你的这颗心了。”
  陆卫国抬起头,黑沉的眸子盯著她,话里带了狠劲,“媳妇儿,你既然跟了我,就只能是我的。外头那些小白脸再好,你……你也不能嫌弃我。”
  男人的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和委屈。
  叶兰花看著他微微泛红的眼眶,看著这个在她面前向来强悍的男人,唯独在对她的事情上,就会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
  她忽然笑了,是发自內心的,又心疼又好笑。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抚,而是伸出双手,捧住他那张刚毅的俊脸,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陆卫国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破防念头,顷刻间被媳妇儿唇上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气息干了个稀碎。
  “陆卫国,”一吻结束,她额头抵著他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声音又软又媚,却和平日里不一样,带著点霸道的劲儿,“我问你,霍勤有你高吗?”
  “……”陆卫国怔了一下,老实回答,“没。”
  “有你壮吗?有你这身能把我折腾得下不了床的蛮力吗?”
  “……”男人喉结滚动,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会半夜起来给我烧水,给我洗脚吗?他会大清早起床,给我做饭洗衣服吗?他会笨手笨脚地给我擦头髮吗?他会把我教他的东西偷偷记在心里,然后变出一座写著我名字的院子吗?”
  叶兰花每问一句,就在他紧绷的薄唇亲一下。
  “最重要的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勾人的热气,吹拂在他耳边,“他有你这个……让我一沾上就上癮,一天不碰就浑身难受的……东西吗?”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坚硬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画著圈。
  他妈的!
  他怎么就忘了,他媳妇儿已经不再是下溪村那个任人拿捏的小白花了。
  卸掉了枷锁的她,已经蜕变成了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最擅长的就是用最软的话,下最狠的手,三两下就能把他这头自以为是的蠢狼,收拾得服服帖帖,连魂儿都给她勾了去。
  这让他怎么顶得住啊?
  “小妖精!”男人磨著后槽牙,眼底的火烧得他失了分寸。
  他不再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媳妇所罗列的那么长处。
  狭小的空间里,男人的气息席捲而来,带著浓烈的菸草味和雄性的味道。
  “媳妇儿,”他將她那条碍事的碎花连衣裙的裙摆粗暴地撩到腰间,声音沙哑,“在你眼里我的长处这么多,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呼吸,全都吞入腹中。
  叶兰花毫不退让地回应著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与他唇舌交缠。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陆卫国,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卑,在这场名为爱情的角逐里,从我决定嫁给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唯一的贏家。
  其他人,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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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卫国同志这辈子的温柔和霸道都给了兰花一个人。
  其实真正的安全感不是別人给的,而是像兰花这样,明確地告诉对方:你是唯一,无可替代。
  记得点点催更、加个书架,咱们下章继续!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