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陆团长的「软饭」与底气
  舌尖霸道的探入,直到怀里的女人被亲得眼角泛起瀲灩的水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陆卫国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小妖精。”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狼眸里,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欲。
  “算那个姓霍的小白脸识相,走得快。”陆卫国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酸意,“不然,我非得把他薅到后山操练场去,让他好好知道知道,覬覦我媳妇儿的下场!”
  叶兰花被他这副护食的模样逗笑了,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行了,陆大团长。人家霍同志早就坐车回昆市了,你这陈年老醋怎么还没喝完呢?酸味儿都快飘出咱们家院子了。
  “没完。”男人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威胁,“这辈子都喝不完。”
  他媳妇儿这么好,这么招人,就像是一颗蒙尘的明珠终於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他不多看著点,被外头那些不知死活的野狼惦记上了怎么办?
  不过,一想到她走向自己,陆卫国心底那点暴躁的戾气,就化成了滚烫的岩浆,暖烘烘地包裹著他的心臟。
  他媳妇儿已经选定了他。他陆卫国这辈子,只会更疯、更狠地守著她,护著她,疼著她。
  他要给她撑起一片最广阔的天,让她能肆意展翅高飞;也要给她一个最安稳的家,让她无论飞得多高多远,都有一个温暖的归宿。
  “好了,不闹你了。”
  陆卫国將她抱起,放在床沿坐好,转身就捲起了军装的袖子,大步走进了厨房,“媳妇儿你今天在医院和工厂两头跑,肯定累坏了,你坐著歇会儿,我去做饭。”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咚咚咚”的切菜声,节奏明快。
  叶兰花躺在床上,听著那熟悉的声音,只觉得全身都透著舒坦。男人在家的日子,就是好。
  饭菜很简单,一道清蒸鱼,一个清炒瓢儿白,外加一个番茄蛋花汤。
  “多吃点,今天累坏了。”
  “对了,媳妇儿,”陆卫国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明天晚上,师部礼堂好像要放电影,听说是《南征北战》,而且还是彩色版的。”
  算起来,他正儿八经陪媳妇儿看过的电影,就只有在蒙自县那一场。他这个丈夫,当得实在太不称职了。
  叶兰花看著他,心里偷笑,“好啊,那我们一起去。”
  吃完饭,陆卫国麻利地收拾完,进了正屋,就看见叶兰花正从她的挎包里往外掏东西。
  “媳妇儿,你这是干嘛?”
  “点点钱。”叶兰花答得理所当然。
  陆卫国一愣,隨即也想起来了,从掛在墙上的军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的。”他递给她。
  叶兰花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大团结,旁边还有一小叠各式各样的票证。
  她点了点,一共一百八十块。
  “这么多?”叶兰花有些惊讶。
  “嗯,”陆卫国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將她圈进怀里,“正团的工资加上各种边境补助、奖金,都算上,就这些。”
  叶兰花又拿出了自己的工资袋,也倒了出来。
  九十二块。师部医院那边,赵院长特批,直接给了她等同於骨干、主治医师级別的最高档工资。
  陆卫国看著桌上那两堆钱,眼里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
  “媳妇儿,军工厂那边,孙部长说,你这个技术总顾问的级別,怎么著也得给到一百五。”
  “现在你一个月挣两百多,我这软饭,是吃定了。”
  “好啊,”叶兰花环住他的脖子,“那以后,我就负责赚钱养家,陆大团长就负责貌美如花。”
  “嗯。”陆卫国將她搂得更紧了,心里那点满足感,简直快要溢出来。
  貌美如花就算了。
  他想,他负责伺候好媳妇儿就行。
  白天伺候她吃好喝好,晚上……在床上伺候她夜夜舒坦。
  男人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眼底的火又开始烧了起来。
  他將柜子的钱和票证胡乱地扫进抽屉里,然后將人轻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隨之覆了上去,声音沙哑得能点燃乾柴,“媳妇儿,工资也上交了,家务也做完了。”
  他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轻轻一勾,惹得她浑身一颤。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交公粮了?”
  另一边,边境的密林里。
  沈建军靠在一棵老树下,指尖的一点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吐出一口烟圈,辛辣的菸草味在肺里转了一圈,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子烦躁。
  快一个月了,他被调到这鬼地方执行任务。他心里清楚,这背后少不了陆卫国的手笔。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铁盒,那是师部刚发下来的驱蚊膏。
  “沈营长,这玩意儿绝了!”旁边的小战士一边抹一边讚不绝口,“这可是咱们17师军工厂生產的,是陆团长的媳妇儿研发的。以前咱这林子里待一晚,皮都能被咬掉一层,现在抹上这个,那些毒虫绕著走。”
  另一个战士也跟著凑热闹:“咱陆团长那是真有福气,嫂子不仅长得跟天仙似的,本事还大,听说都为国家创收外匯了。他俩站一块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建军盯著那小铁盒,那是叶兰花做出来的东西。
  他心里酸得发苦,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確实值得最好的。陆卫国那是真狠,也是真他妈的好命!
  三號院。
  屋里的灯影摇晃,空气里瀰漫著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炙热。
  “陆卫国……我还没洗呢……”叶兰花的声音支离破碎,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媳妇儿,交了公粮再洗,听话。”
  ……
  窗外的风声再大,也吹不进这温暖的帐幔。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就是她的天,她就是他的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辈子,她就只能在他怀里,哭著或是笑著,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