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这根本不是发烧,是中毒
  自打走廊上被叶兰花几句话懟得灰头土脸后,高家父子就彻底成了缩头乌龟。
  每次在走廊上远远看见叶兰花或者陆卫国,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要么立刻缩回包厢,要么就低著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脚下抹油般溜过去。
  然而,隔壁是消停了,陆卫国却不消停了。
  晚上,包厢门一锁,男人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就黏在了叶兰花身上,从头到脚,像是要用目光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扒了。
  “媳妇儿……”他嗓音喑哑,赤著结实精悍的上半身,压了过来。
  结果,他刚掀开被角,就被一只纤秀的脚丫子,毫不留情地抵在了结实的腹肌上。
  叶兰花挑眉看他:“陆团长,你是不是忘了隔壁还住著对我们有敌意的一家子蠢货?现在两边都住了人,这车厢的墙壁不怎么隔音,你非得让他们抓著『扰乱公共秩序』的把柄,闹到列车长那去?”
  一句话,成功让陆卫国那满身的慾火卡在了半道上。
  他黑著脸,磨了磨后槽牙。高家那两个蠢货,不仅白天碍眼,晚上还坏他好事!
  “那……我不出声。”男人退而求其次,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著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反覆摩挲。
  叶兰花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一个激灵,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不出声,我能不出声?”
  陆卫国:“……”
  他媳妇儿那嗓子,媚起来的时候能要他半条命。
  男人泄了气,委屈巴巴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重重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好闻的馨香,闷声道:“那亲亲总行吧?”
  叶兰花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红唇。
  一个绵长又磨人的吻结束,男人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却只能硬生生忍著。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就因为高家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他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活像个望妻石。
  叶兰花靠在他怀里,听著火车“哐当哐当”的节奏,嘴角偷偷弯起。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第三天上午,火车进入了中原腹地,窗外的景色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麦田。
  就在车厢里一片安寧昏昏欲睡之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尖叫,而是一个女人又尖又利的哭嚷声,还有一个孩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怎么回事啊!我儿子上车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烧成这样!你们这车上是不是有啥不乾净的东西!”
  “同志,您先別急,我已经让同事去叫列车长了,他正跑去广播里问问车上有没有大夫……”一个年轻的列车员焦头烂额地解释著。
  “大夫?等大夫来了黄花菜都凉了!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叶兰花和陆卫国对视一眼,都听出了事情不简单。
  陆卫国皱了皱眉,本不想多管閒事。可那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听著让人揪心。
  叶兰花站起身,拉开了包厢门。
  只见走廊上围了几个人,一个穿著的打扮体面的女人正抱著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满脸焦急地衝著列车员嚷嚷。
  那男孩满脸通红,嘴唇却有些发紫,蔫蔫地靠在母亲怀里,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让一下。”叶兰花清冷的声音响起。
  那女人一回头,看到叶兰花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先是一愣,隨即眼里迸发出一种莫名的敌意和迁怒。
  “看什么看!没见过孩子生病啊?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晦气!”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陆卫国的脸,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上前一步,直接將叶兰花护在身后,那双锐利的眸子盯著那个女人,声音像是从冰冷:“你,再说一遍。”
  女人被他的气势嚇得一个哆嗦,抱著孩子的手都紧了紧,却还梗著脖子嘴硬:“我……我说错了吗?看热闹的都给我滚开!”
  “我是医生。”
  叶兰花从陆卫国身后探出头,语气平静。
  她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叫骂,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高热,呼吸急促,口唇发紺,脖子和前胸的皮肤上,还隱隱透出一些针尖大小的红色疹子。
  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我不用你看!谁知道你是不是哪来的赤脚医生!”女人一脸警惕和嫌恶。
  叶兰花根本不理她,直接对一旁束手无策的列车员说:“同志,我是云省十七师军区医院的主治医生,这是我的工作证。情况紧急,请你疏散人群,保持空气流通。”
  说著,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列车员一看那钢印的红色证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是是!医生同志,太好了!大家让一让,都散开!”
  人群中,贺老和林秘书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媳妇儿,你忙。”陆卫国没多说,只是像一堵墙,隔开了她所有可能干扰到叶兰花的动作,沉声道:“想让你儿子活命,就闭嘴。”
  那女人被他一吼,彻底蔫了。
  叶兰花蹲下身,检查孩子的状况。她先是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孩子紧紧攥著的小手上。
  “他今天除了饭菜,还吃过什么別的东西吗?”叶兰花抬头,冷静地问。
  “就……就吃了点我从家里带来的鸡蛋,还有我给他做的核桃糊糊,都是最有营养的!”女人小声地辩解,气焰全无。
  叶兰花闻言,眉头蹙了一下。
  她的鼻子凑近孩子的口鼻处,仔细地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像是苦杏仁一样的特殊气味,一闪而过。
  她的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那孩子突然浑身一抽,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天啊!儿子!我儿子怎么了!”女人嚇得魂飞魄散,当场崩溃大哭。
  “別吵!”叶兰花厉喝一声,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盯著这个女人,严厉的问道:
  “你那碗核桃糊糊里,到底还放了什么?!”